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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和兩少婦愛愛 群里瞬間安靜如雞

    群里瞬間安靜如雞。

    盛厘被余馳帶到沙發(fā)上坐下,余馳回了幾條信息,胡一楊都還沒反應,盛厘嘀咕:“一胖同學不是手機掉廁所了吧?還是抑郁了?”

    余馳想了想,輕笑:“可能在憋話準備罵我吧。”

    “去年電影宣傳路演,他去過現(xiàn)場,給我送過禮物,我挺驚訝的,沒想到他喜歡我這么久?!笔⒗鍖粭畹挠∠蠛苌?畢竟他是余馳的同學,看得出來,余馳跟他的關系也不錯。不過,她還是問了句,“他會說出去嗎?”

    “我早說了,他是你的腦殘粉?!庇囫Y把手機放下,懶洋洋地靠在沙發(fā)上,勾著她的肩把人攏到懷里,拿起之前的劇本,“他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不然也不會單獨又拉一個群了?!?br/>
    盛厘不禁笑出聲,這會兒余馳手機震了一下,他重新?lián)破鹗謾C點開微信。

    胡一楊在群里發(fā)了一條語音。

    很長,1分55秒。

    余馳不太想點開這個語音,直覺沒什么好話,盛厘靠在他懷里,食指一戳,點開了那條語音。胡一胖同學中氣十足地用一分鐘罵余馳悶騷,罵他不夠義氣,不把他當好兄弟好朋友,害他自個瞎猜了好幾個月他的初戀是誰,名單都列出來一串,卻怎么都對不上號……

    胡一胖罵完了,喘了口氣,語氣更激動:【我都要懷疑你跟徐漾有一腿了,不然怎么可能都扒不出來,你們倆高中那時候確實關系很好,還一起玩樂隊呢,我都暗戳戳以為你倆真搞過,所以不好意思告訴我。結(jié)果呢,竟然是我女神!你丫的到底靠什么追到我女神的?我不是說你不配,我知道馳哥你長得帥,但你當時才18歲??!跟我女神相比不說天差地別,但還是差得很多啊,她那會兒都好紅了!我特別好奇你是怎么追到她的。我現(xiàn)在就像失戀了一樣,老婆還他媽是被兄弟搶的……】

    盛厘:“……”

    她憋著笑看向余馳,果然,這位弟弟黑著臉打字:【誰是你老婆?】

    網(wǎng)上男粉這么喊也就算了,胡一楊是熟人,聽著就不太爽。

    胡一楊:【比喻,比喻你懂嗎?就那種切心之痛!】

    余馳冷淡地按著語音鍵:【我不懂?!?br/>
    徐漾:【一胖,我勸你別亂說話,老婆是你能叫的嗎?我叫聲姐姐都被警告了,你小心被滅口,我們馳哥那醋勁是深藏不露,亞洲第一?!?br/>
    盛厘忍不住哈哈大笑,余馳面無表情地把手機鎖屏,起身要走。

    “不準走?!笔⒗逶趺纯赡芊胚^他,急忙把他按回去,抬腿跨坐到他腿上,捧住他的臉,笑盈盈地問,“怎么警告的呀?跟姐姐說一下唄。”

    余馳被推了回去,反而不急了,懶洋洋地靠在沙發(fā)上,自嘲道:“是,我不喜歡別的弟弟叫你姐姐,我聽你叫別人弟弟我也不爽?!?br/>
    盛厘一愣,挑眉問:“還有呢?!?br/>
    余馳冷淡地睨她一眼,不回答了。

    “我知道了,拍吻戲和床戲的事,不過這個咱們都是演員,姐姐相信你還是能理解的?!笔⒗宓皖^在他唇上用力親了一口,“我這招惹了什么人間極品醋王啊?!?br/>
    余馳抿了抿唇,煩躁地瞪她:“是啊,我沒有你那么心大?!?br/>
    盛厘微笑盯著他看了一陣,說來也奇怪,兩人床都上了挺多次了,昨晚做的時候,余馳沒覺得害羞,也比當年少了幾分急躁,而且技術比以前好了很多,當然不排除盛厘太久沒做,身體太渴望這個人而變得更敏感的原因。總之,昨晚盛厘感覺非常棒,如果他能按照劇本要求溫柔一點,再少做兩次就完美了。

    余馳這會兒被她怎么盯著,心跳突突突地,血液上涌,耳根竟然有點發(fā)熱,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她不放,像是期待她說點什么。

    盛厘把腦袋擱在他肩上,在他耳邊低語:“姐姐真的很喜歡你,就算是醋王,也是我一個人的?!?br/>
    話音剛落,唇就被人重重咬住,余馳翻身把人壓在沙發(fā)上,摸著她細膩軟滑的腰,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低聲問:“姐姐,還做嗎?”

    盛厘:“……”

    她真的沒有這么好的身體素質(zhì),再陪這個精力旺盛的小狼狗折騰一回。

    余馳手機就被壓在她腰下,消息不斷,震得她腰發(fā)麻,她咬牙從腰下摸出手機遞給他,建議道:“要不,你再跟一胖同學和徐漾聊聊?不然……”她手一伸,把他剛剛放在沙發(fā)角落的劇本抓回來,“我陪你看看劇本?這是新戲嗎?”

    “不確定要不要接,先看看?!?br/>
    余馳輕笑一聲,接過手機,懶洋洋地坐回去。

    點開微信,胡一楊和徐漾還在聊天。

    余馳順手點了一條語音,胡一楊還不死心地追問余馳是怎么追到盛厘的。

    余馳漫不經(jīng)心地回復:【靠臉?!?br/>
    盛厘盤腿坐在他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按了語音鍵,說:【其實是我追的他?!?br/>
    據(jù)說,胡一楊當時差點哭出來。

    —

    鬧了一陣,余馳接了個電話,是小陳打來的,問他什么時候去舊公寓搬剩下的東西。臥室里的東西,余馳沒讓別人幫收拾,他對小陳說:“我等下就過去?!?br/>
    他掛斷電話,盛厘問:“你要出去?”

    余馳看向盛厘,笑了一下:“有件事還沒跟你說,我搬家了,你隔壁那棟,有些東西還在原來那套公寓里,我現(xiàn)在出去一趟,把東西搬過來?!?br/>
    “?。俊笔⒗弩@訝不小。

    “我走了,等會兒回來。”余馳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拿起手機和外套,朝門口走。

    盛厘跟在他后面,皺眉說:“你之前怎么沒跟我說過,什么時候搬的?”

    余馳在玄關換好鞋,戴上帽子,低頭看她:“進組前找好的房子,之前忙沒來得及搬。”

    “為了追姐姐,真是費盡心機啊。”盛厘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她不得不承認,余馳這么費盡心思追求她,讓她感到驚喜和甜蜜的同時,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哪個女人不希望被喜歡的人放在第一位?

    余馳面無表情地戴上帽子,口罩,準備出門。

    “你租了多久?”她拉住他。

    這個小區(qū)屬于高檔公寓,位置和戶型都很好,住戶基本都是富豪或明星,租金可想而知,雖然他們兩個都不缺錢,尤其是余馳現(xiàn)在身價水漲船高,但總歸是一筆挺大的開銷。

    “一年?!?br/>
    盛厘說:“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那邊估計會有狗仔蹲我,你真的想跟我過去?”余馳垂眼睨她,昨晚他開的是新車,狗仔也不認識,而且這個小區(qū)狗仔一般進不來,之前的公寓就沒限制。

    盛厘想了想,還是算了,她踮起腳尖在他喉

    結(jié)上親了一下,“我在家等你吧,圓圓大概五點到這里。”

    下午五點,回了趟老家的圓圓開門進來。

    進門時跟做賊似的,小心翼翼地探頭探腦。

    盛厘捧著一杯水,從廚房出來,看她詭異的行徑,撲哧笑了出來:“你姐夫不在,去搬家了?!?br/>
    說著,手機震了一下。

    余小馳:【我到了,家里有點亂,我整理好了再過去。】

    圓圓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推著行李箱進來,滿臉笑意:“姐夫要搬過來跟你同居了嗎?”

    哎呀,她家CP這速度,簡直是坐火箭一樣。

    剛復合沒多久,就同居了。

    就是同居有風險,應該瞞不了多久……

    盛厘聽了圓圓的話,同樣愣住了。

    她14歲就進這個圈子,有時候一年都沒幾天休息,但偶爾休假,她還挺享受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日子。同居?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兩人剛復合,沒有一下就往那方面想。

    盛厘挑眉:“不是同居,他搬到這個小區(qū)了,在隔壁那棟樓?!?br/>
    她住的這棟沒有出租的房子。

    圓圓有點失望:“好吧。”

    “圓圓,等你姐夫這部戲殺青,你就帶帶新助理吧,以后就讓新助理跟著我,你去公司?!笔⒗屙?,“不準耍賴。”

    圓圓委屈巴巴:“好吧。”

    晚上,幾個人在余馳那邊暖居,黃柏巖也來了,弄了一鍋熱氣騰騰的鴛鴦鍋。黃柏巖讓小陳拍幾張照片,小陳很懂事地拍了一張餐桌上的惹禍,豐盛的菜類,幾幅碗筷。

    黃柏巖讓小陳挑幾張照片發(fā)給余馳,又看向余馳:“搬新家,發(fā)個微博吧?!秉S柏巖怕狗仔拍到他進出這個小區(qū)會瞎寫,但他要是住在這里,就很能理解了,畢竟這個小區(qū)住的明星很多,以余馳現(xiàn)在的身價,別說搬進這個小區(qū)了,直接買套房也完全沒問題。

    余馳把味碟放到盛厘面前,瞥了眼黃柏巖,嗤笑道:“這能瞞多久?”

    “沒有說要特意瞞著,就當你搬新家,過年了,跟粉絲問個好。”黃柏巖拉開椅子坐下,嘆了口氣,“哎,我這命苦的,好不容易捧出個一線實力流量,你就給我自爆戀情?!?br/>
    盛厘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余馳一眼,笑道:“黃總,人是我介紹給你,現(xiàn)在歸還給我,不是正常的嗎?你也沒多大損失啊,余馳是演員,就算被拍也沒事?!?br/>
    余馳在她旁邊坐下,偏頭看他,冷不丁問:“這么說,姐姐不反對公開?”

    盛厘:“……”

    她就是下意識給余馳找場子,才這么跟黃柏巖說的,她笑瞇瞇地說:“當然不反對,總有那么一天的,對吧?”

    黃柏巖笑笑:“我知道,就感慨感慨。來來來,開吃了啊。”

    余馳從小陳發(fā)來的照片里挑了兩張,一張他整理行李的生活照,一張火鍋照,發(fā)上微博,配文只有七個字字:新年好,今天搬家。

    黃柏巖確實有先見之明,因為余馳回舊公寓搬行李,確實被拍了,但因為余馳先發(fā)了微博,娛樂新聞再報道余馳搬家的事就激不起什么水花了。

    —

    假期結(jié)束,劇組重新進入緊張的拍攝期。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棚內(nèi)清場,拍攝盛厘跟景頤鳴的重頭戲。

    棚外,余馳身上穿著警察制服,是程南的扮相。他面容冷冰冰地倚在外面抽煙,地上已經(jīng)堆了好幾根煙頭了,他咬著過濾嘴,腮幫子都咬緊了。

    小陳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他的神色,覺得那場戲再不拍完,他哥就要提著刀進去砍人了。

    棚里,這段戲份拍攝已經(jīng)快拍完了——

    徐媛香肩半露,白皙修長的手臂擁著被子遮擋身體,懶洋洋地靠在床頭點了支煙,淡淡開口:“別忘了給錢?!?br/>
    周烙站在床邊套上褲子,拉鏈還沒拉,猛地回頭看她,咬牙切齒道:“你說什么?”

    徐媛纖細白皙的手臂垂下,煙頭輕輕燙在他的牛仔褲上,笑了聲:“周烙,別忘了十二年前你把我賣給什么人,我這些年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她抬頭看他,笑容很殘忍,“我是妓-女,跟我睡,是要給錢的?!?br/>
    那煙頭像是燙在了周烙的心尖上。

    他眼睛猩紅,感覺比死了還難受。

    ……

    陳淵喊:“過了?!?br/>
    這場戲總算結(jié)束了,盛厘有點不敢出去面對余馳,她換好衣服,看向圓圓:“程警官呢?”

    圓圓小聲嘀咕:“在外面抽煙?!?br/>
    趁著沒人注意,又小聲補了句,“抽了好多?!?br/>
    盛厘:“……”

    她撓撓頭發(fā),想著今晚要怎么哄人。

    這時,圓圓手機震了一下,她摸出來看了看,沒想到竟然是余馳發(fā)來的。

    姐夫:【李圓圓,把你之前在墳地拍的視頻和照片給我?!?br/>
    圓圓愣了一下,把手機遞給盛厘看,不懂余馳怎么突然要看這個。圓圓不懂,盛厘隱約能猜到為什么,她無奈又心疼,對圓圓說:“你發(fā)給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