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約摸半個時辰,鳳凌曦總算是看見了一個木屋。木屋前種著許多藥材,普通的珍貴的都有,還沒靠近鳳凌曦就聞到一股藥香。
遠遠地瞧過去,鳳凌曦看見一個身著灰白布衣,頭上還纏著頭巾的女人正蹲在藥園子里采藥呢!
“進來吧!別藏著了!”女人似乎早已發(fā)現(xiàn)了鳳凌曦。
鳳凌曦聞言,直接現(xiàn)身走了過去,
“前輩可是莫倉魚?”
“老娘比你大不了多少,就別叫前輩了!”莫倉魚頭也沒抬,自顧自地擺弄著藥材。
鳳凌曦正要推開小院的門,卻發(fā)現(xiàn)腳下有一根極其細微的銀線,銀線的盡頭是一個開了蓋的小瓷瓶,鳳凌曦沒猜錯的話,里面應該是千蟲散。
一旦她踩到銀線,千蟲散便會打翻,這毒藥極其厲害,一滴便可讓人斃命,鳳凌曦的背后不禁生出一絲冷汗。
若非她百毒不侵,還真是不敢來啊!
不過這莫倉魚也真夠毒的!!
鳳凌曦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后直接踩斷了銀線,一邊的莫倉魚明顯一愣。
千蟲散被打翻了,洋洋灑灑地飄在空中,鳳凌曦淡定地走進去,全然不懼那致命的毒藥。
莫倉魚立即回頭,卻在見到鳳凌曦的臉時愣住了,
“你……你怎么會…………”
“抱歉!莫前輩,您這千蟲毒對我沒用!”
鳳凌曦輕笑,誰知下一秒,莫倉魚一把捧住她的臉,嘴里還不停地呢喃著,“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鳳凌曦蹙眉掙脫莫倉魚的手,“莫前輩,您怎么了?”
“你叫什么名字?”莫倉魚急忙問道。
“我叫鳳凌曦!”
“鳳凌曦,你姓鳳??!鳳北野是你什么人?”
“莫前輩認識我爹?”鳳凌曦蹙眉驚呼道。
“你爹?!你說鳳北野是你爹??”莫倉魚先是一驚,緊接著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他終于還是娶了那個女人!”
莫倉魚的眼眶紅了,她低下頭,雙肩輕顫,無聲地哭泣。
鳳凌曦噎語,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瞧莫倉魚這樣,恐怕是她爹惹下的情債了。
好半晌后,莫倉魚才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擦去臉上的淚水,看著鳳凌曦的臉,眼中滿是留戀。
“我等了他二十五年,他沒來找我,倒是把他女兒送來了!呵~罷了,都是冤孽!”莫倉魚冷笑一聲。
“莫前輩,敢問一句,您和我爹是何關系?”
“我與你爹師出同門,他是我的師兄。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們日日在一起修煉,天鷹門上下都覺得我們會在一起,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可惜了,自從那個女人出現(xiàn)后,師兄的目光便再沒有在我身上停留過!”
鳳凌曦:“那個女人……是我娘嗎?”
“如果你娘叫蕭玉妍的話,那我想應該就是了!”莫倉魚語氣有些生冷,顯然是沒什么好氣的!
鳳凌曦瞧著莫倉魚,她雖然打扮樸素,但從這猶存的風韻中可以看出年輕時是何等的美貌。
不過相比之下,她娘親比莫倉魚還是更多了一層溫柔輕靈的氣質。
“莫前輩,若是我爹有什么對不住您的地方,我在這兒給他賠禮了!”鳳凌曦拱手道。
莫倉魚不屑地擺擺手,“要賠罪讓你爹親自來!我與你又沒有牽扯!”
鳳凌曦微微蹙眉,莫倉魚似乎不知道鳳北野早就死了。
“莫前輩,爹爹他恐怕來不了了!”鳳凌曦垂眸道。
“為何來不了?他答應我要給我一個交代的!”莫倉魚急切地問道。
“爹爹他……已經去世了!”
鳳凌曦咬牙說出了這句話。
聞言,莫倉魚先是一愣,隨后不可思議地搖頭,“不可能的!師兄怎么可能死呢?你肯定是在騙我!”
“莫前輩,我沒騙您!爹爹他三年前就去世了!”鳳凌曦說道。
莫倉魚的眼神呆滯了,身體似乎也在顫抖,驚慌了片刻后,莫倉魚匆忙跑進屋里翻箱倒柜地找著什么。
鳳凌曦忙跟過去,“莫前輩,您冷靜點!”
莫倉魚完全不理會鳳凌曦,只顧著翻箱倒柜找著什么。
一會兒后,莫倉魚從床底下翻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她顫抖著將它捧出來,“這里面是你爹當年在天鷹門留的命牌,若他死了,這命牌定會碎裂!”
說著,莫倉魚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但她卻在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看??!
鳳凌曦在看見那塊完好無損的命牌后,瞳孔猛然一縮,“莫前輩,您確定這是我爹的命牌??”
莫倉魚睜開眼睛,看見完好的命牌后頓時喜極而泣,“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師兄不會死的,他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死呢?”
“莫前輩,您真的確定這命牌是我爹的?”鳳凌曦急忙問道。
“確定!當然確定了!這命牌是他當初親手交給我的!我保存了這么多年,就是生怕哪天他沒了我都不知道!”莫倉魚含淚說道。
鳳凌曦心中的激動不比莫倉魚少,命牌還在,她爹沒有死!
那當初入葬鳳家陵墓的是誰??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何所有人都認定鳳北野死了??
莫倉魚平復了心情后,將那塊命牌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
鳳凌曦想要那塊命牌,有了它,通過某種辦法她就能找到鳳北野的下落了,“莫前輩,四年前,我親眼看見我爹被送進棺材入葬,后來我娘也失蹤了。那時我筋脈堵塞無法修煉,根本無力探查真相!謝謝您讓我知道我爹還活著的消息,但我更想找到他,找到我娘!所以晚輩能否請您將這塊命牌交給我,我想用它找到我爹!”
莫倉魚看了看手里的命牌,沉默了片刻后便將它交到了鳳凌曦手里,“拿去吧!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給你的!”
“多謝莫前輩!”鳳凌曦笑道。
“你來這兒應該是盧老頭授意的吧?”莫倉魚沉聲道。
鳳凌曦這才反應過來,君離殤是知道她身份的,那盧子圣肯定也知道。
作為帝都學院的院長,他肯定也知道莫倉魚和鳳北野的事情,那他故意讓自己來找莫倉魚,莫非是早就知道了鳳北野沒死的消息?
“莫前輩,我還有事,先回去了!”鳳凌曦急忙道。
“鳳丫頭!”莫倉魚喊住了她,
“有空多來這兒坐坐!”
鳳凌曦愣了一下后點點頭,“我會常來的!”
鳳凌曦以飛快的速度跑下山來到君離殤的住處,一進去就看見盧子圣和君離殤坐在門口的樹底下喝茶呢!
見鳳凌曦來,盧子圣狠狠地一拍大腿,懊惱地看著她,“小丫頭,你怎么不晚點再來?你再遲一刻鐘,老夫就贏了!”
鳳凌曦面色不悅地走進來,“你們兩個早就知道我爹沒死的消息,是嗎?”
盧子圣心虛地笑了笑,“嘿嘿!那個,小丫頭,你聽老夫跟你解釋??!”
鳳凌曦可沒功夫理會這老頭,她想要的是君離殤的解釋。
“曦兒莫惱,我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的!”君離殤真誠地看著鳳凌曦說道。
鳳凌曦挑眉,“真的?”
“比珍珠還真!”君離殤一本正經地說道。
鳳凌曦輕嗤一聲,“信你有鬼!”
“說吧!我爹在哪兒?”鳳凌曦沒好氣地問道。
“丫頭,你先別急!聽老夫慢慢跟你說來!”盧子圣拎了壺酒給鳳凌曦倒上一杯。
盧子圣從三年前說起…………
三年前,鳳北野還沒死,那時的他還是東離國驚才艷艷的天才少年,他的妻子蕭玉妍,雖不明身份,但實力高強,相貌出眾,羨煞旁人!
一次靈師大會,云宗圣子看上了蕭玉妍,并出言調戲,鳳北野氣不過不僅把人打殘了,還誆去了了云宗寶物乾坤琉璃佩。
自此,鳳北野和云宗的仇算是結下了。
后來,在一個秘境中,云宗的人偷襲鳳北野,鳳北野寡不敵眾身受重傷,云宗的人下了毒手,直接生生挖去了鳳北野的丹田。
原以為鳳北野會就這樣死在秘境里,誰知道機緣巧合之下,鳳北野獲得了傳承。
在吸收傳承時,鳳北野整個人是陷入昏迷中的,根本不知道外界的事。
而蕭玉妍得知鳳北野的死訊后,直接拋下年幼的女兒獨自攻入云宗,之后便沒有了消息。
鳳北野在陵墓中吸收完傳承后,雖然沒了丹田,但仍能靠著傳承獲得的天珠使用靈力。
知道蕭玉妍獨自前往云宗為他報仇時,鳳北野來不及告訴眾人他還活著的消息,就匆忙趕了過去。
再然后,鳳北野就徹底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人人都以為鳳北野死于秘境中,可殊不知他被云宗囚禁多年。
聽到這里,鳳凌曦坐不住了,“盧伯,我爹被囚禁在云宗是嗎?”
盧子圣搖搖頭,“當年你父親獨自前去云宗尋找你的母親,找沒找到老夫不知,但他重傷逃出,最后出現(xiàn)是在西楚國!”
“西楚??”鳳凌曦蹙眉,鳳北野要逃走也不應該逃往西楚??!
“盧伯,這些事情您是如何得知的?”鳳凌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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