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站在臥室門口,眼神迷離。
恰好一個電話打進來,她拿出手機,往床邊走。
“怎么了?”
蘇子前今天的精氣神十足:“來我家?!?br/>
喻輕郁悶的踢了踢床腳:“沒空,晚上要參加訂婚宴。”
“……”
“喂?怎么不說話?”
蘇子前愣了幾秒,嘴角崩成一條直線,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要去嗎?”
喻輕篤定道:“你想什么呢,你忘記我來云州是干嘛的啦?”
蘇子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女孩繼續(xù)說道:“給我訂一張高鐵票,我晚上就回去?!?br/>
“喻家這邊怎么交代?”
“之后他們想讓我回來我會回來的,但是如果今天要訂婚的話,我非走不可。”
蘇子前笑:“好,需要我去接你嗎?”
喻輕思量著:“我要離開這里需要當面對阿姨說吧,那你來接我吧,回頭我把訂婚場地發(fā)給你。”
“好?!?br/>
“嘿嘿,那掛了?!?br/>
蘇子前突然說:“你走了不代表昨天的事情就過去了,等我們見面再好好聊聊?!?br/>
“子前哥哥……“
滴——滴——
喻輕吐了吐小粉舌,她演的不好嘛,子前哥哥~不可愛嗎?
“確實挺惡心的?!?br/>
這次云月給喻輕安排好了司機,喻輕站在門口等著他,等那輛熟悉的邁巴赫開來時她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易景南怎么來了。
她不確定是不是喻家也有一輛同款車,直到看到了那一連串八的車牌號,如此騷氣,肯定是易景南的了。
“小姐?!彼緳C師傅將車窗降了下來。
喻輕踮起腳尖往里面看了看,沒有易景南,而且司機也正是他們家的司機,這是什么情況。
喻輕問道:“張叔,這個車……”
“哦,這個啊,是今早易先生的司機送過來的,說是要送給你。”
喻輕震驚的指了指自己:“我?為什么要送給我?”
張叔道:“這個您要問問易先生了?!?br/>
“好吧……”
昨天那么的不愉快,易景南有什么理由送自己車呢。難不成是因為把她惹生氣了,他拿來道歉的?
不會吧,誰會送這么貴的車來道歉。
上車之后,出了云來小區(qū)很快就到了永恒。
永恒在一條豪華的商業(yè)街內(nèi),很難找到,如果不是司機指路,憑著喻輕的路癡,肯定要在這里饒上一圈。
雖然是在一個不太顯眼的地方,但是一旦找到,路人就很難不注意到永恒。
永恒玻璃門的兩側有兩個櫥窗。將本店最具有特色的禮服展示在外。因為衣服上有大量的珠寶加以點綴,店鋪內(nèi)的燈光也是隨著珠寶顏色的不同,在不同領域安裝了不同顏色的燈。
讓反射出來的燈光吸引到顧客的注意。
據(jù)說永恒只有每一個星期的周六周日接待客人,其他時間店鋪關閉,設計師會在家里設計禮服。
來這種地方,本應會有些拘謹?shù)挠鬏p卻絲毫沒有感到不適。
店里的小姐姐很專業(yè)有禮貌的將她邀請進去。
“是喻小姐吧?!闭f話的男人背對著她,似乎是在給另一個人量尺寸。
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褲子也是白色西裝褲,給人一種潔白干凈的感覺。
不僅如此,他一說話,空氣里就好像慢慢的飄進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先坐吧?!?br/>
喻輕歪著頭想看他在做什么,“請問,比我先來的那位女士呢?”
“云月伯母嗎?”
“嗯?!?br/>
“她有跟你說她在這里嗎?”
喻輕抬眼,好像沒有說過,她只是讓自己過來,沒說自己在這里。
“量好了,兄弟,你瘦了?!倍我鈧愋χf道,很明顯,他是對面前的男人說的。
說完之后,他捶了捶男人的肩膀,轉身看著喻輕。
男人有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紳士風度。兩個酒窩掛在雙頰上,一笑起來,便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喻輕只是在他臉上簡單的掃了一圈,就很快注意到了段意倫身后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純手工定制西裝,漆黑的眸子里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喻輕小姐,我叫段意倫,這家店的老板?!?br/>
“……”
“喻輕小姐?”
喻輕連忙緩過神,強扯出一抹笑容,“你好?!?br/>
“怎么了喻小姐?”
“沒事,你叫我的喻輕就行?!?br/>
段意倫欣然的點了點頭。
頓了一秒后,他有意調(diào)侃道:“易先生不是你的未婚夫嗎?你們現(xiàn)在……都熟到不用打招呼了?”
喻輕皺了皺小臉,漫不經(jīng)心的,頭都不抬的對著要走過來的易景南說道:“九叔好?!?br/>
易景南愣在原地。
聽到這話,段意倫也不禁失笑:“易景南,你就混成這樣?”
“段老板,生意不想要了?”
段意倫哪會受他威脅,“要的,九叔?!?br/>
易景南瞪向段意倫。
段意倫連忙往旁邊挪了一步,對著喻輕說道:“喻輕,宴會今晚就要開始了,要給你定制禮服肯定是來不及了,我給你拿幾條私人典藏的禮服,你看看?”
“好,謝謝啊?!?br/>
“不客氣,你先坐。”
喻輕點了點頭。
段意倫和小姐姐一同離開后,店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喻輕坐在沙發(fā)上玩了一會兒手機,很快,易景南湊了上前。
明明有很多位置,他偏偏就坐在了喻輕的旁邊。
喻輕咬著下唇,思量著開口:“那輛邁巴赫……”
易景南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袖口:“家里沒地方放了?!?br/>
“啊……???”
易景南淡定的說道:“正好喻初澤也喜歡,就送你了?!?br/>
喻輕不解道:“喻初澤喜歡,送我?”
易景南慢悠悠道:“嗯,你長得比他好看,送你?!?br/>
“……”
喻輕自詡自己算比較淡定的一類人了,遇到事情不慌不忙,但是怎么就在易景南這里,栽了跟頭。
得虧她嘴里沒水,要不然要嗆死。
“易景南,我晚上能不去嗎?”
易景南冷笑道:“喻輕大小姐,您覺得呢?”
“我覺得……能?!?br/>
易景南勾唇:“那你試試看。”
喻輕連說話的欲望都沒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