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了雨水的一干人出到街上才發(fā)現(xiàn)淋了雨的人都被腐蝕了,云水墨他們也接到這個噩耗,一些駐扎的士兵和城門的守衛(wèi)兵都淋了雨,并且很多都被腐蝕而死,有些受了重傷有些直接化作一灘血水。
云水墨和鳳殤越發(fā)覺得不對,那些偷渡者們弄出這場雨來不怕被“天道”發(fā)現(xiàn)并懲罰嗎?很顯然沒有。那么偷渡者是借誰的手弄出來的?這個人又是誰呢。
議會廳中的氣氛很嚴肅,每一個人都沒有出聲。
“今天早上,我們接到了來自主城的信。主城在祈雨節(jié)期間混入了叛軍,叛軍里應外合,主城險些被迫,好在主城兵力強盛武器精良。才無大事,但是主城還是損失了一部分兵力,一些外城來的游人和商人以及本城百姓也略有死傷?!?br/>
聽到主城出事,云水墨心里是有些擔心心里已經承認了的妹妹安錫珊的,但是有云聽云問護著,應該不會出事。來北城城主府前,云水墨把云聽也派回去主城保護安錫珊。
按理說,雖是過祈雨節(jié)城門開放,但叛軍怎么這么容易混進主城,主城是被東南西北四個城圍著的。想要進主城就必須通過這四個城。除非說有其中一個城與叛軍勾結或者叛軍已經控制了其中的某城。
顯然這個問題在座的人都想到了。
司暻秋也說到:“排除北城,剩余的就是東西南三城。叛軍早有準備,東西南三城已經被控制或是勾結有一段時間。城主怎么看?”這件事情問在浙城已久的城主是最有用的?!鞍堰@段時間與各城往來的情況說一下?!?br/>
“咳,叛軍在半個月前就來騷擾浙城,我北城和東城是正對叛軍的本營,我二城已與之交戰(zhàn)幾次但都是速戰(zhàn)速決,并無太大人員傷亡和損失。但也就是十天前,東城城主的二子,也就是盧明盧毅溺水而亡。接著第二天,南城城主家中無子,故其妻妾部被一場大火燒死,是廚房失火。第三天,西城城主的老母親失足墜樓亡。然后,就是前幾天,我夫人,唉?!?br/>
這么看來東南西北四個城都接連出事,司暻秋說完剛剛那句話后就沒再出聲,繼續(xù)變回了冰山。坐在他旁邊的袁夏聽完城主說的話皺了皺眉,接著問到,“那再之前呢?”
城主回憶了一會,似乎并不想說但被司暻秋冷冽的目光看著,只能說到:“一個月前,我城與東城矛盾激化,我們兩城一直以來不和,因為文化不同,以及商人商道無法達成一致。互相看不順眼。我們北城因為地方原因,比東城略強。一個月前,東城與北城爭交界的運河以及五條重要商道的管制權。最后主城判定三條商道和運河的管制權所屬北城?!?br/>
城主也沒有隱瞞,畢竟這件事一問誰都知道。
云水墨和鳳殤正在意識中交談,“喏,政治經濟文化之間的競爭啊。經貿戰(zhàn)應該不是想北城城主所說的是由東城挑起,應該是雙方一起發(fā)起的。就說北城城主身上的元寶氣息重怎么可能是‘與世無爭’的呢。”
“東城在這件事中是個重要角色,現(xiàn)在看來有可能是‘幫兇’,但一方城主應該不會那么蠢。”鳳殤回答云水墨,末了,又補了句?!耙苍S是我高估了他的智商,就像一開始我以為你的智商比豬高點,后來發(fā)現(xiàn)出了一點點誤差。”
云水墨并不想問這個誤差是什么,她就當做誤差是自己比豬聰明了不止一點。呸,比普通人才對。
“鄰國外患還正厲害,身為本國官員只在‘內戰(zhàn)’。城主大人您這不應該啊!”袁夏說到。
城主的臉色并不好看,一臉慚愧。但如果有像鳳殤一樣洞察人心的技能就知道城主心中更多的是被戳破的惱羞成怒和被挑戰(zhàn)權威憤怒不滿。不過至少城主的演技是厲害的,“唉,是老夫被迷了心啊。也許正是我們不和才被叛軍鉆了空子。”
停了一會,袁夏下令派兵出一趟東城。與此同時北城城主向東城城主發(fā)出邀請函,請其來北城商議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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