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能夠看見了現(xiàn)代才有的東西,她怎么會不興奮呢?
只不過她穿越過來,倒是一點(diǎn)兒都沒有想到這些小玩意,如果她的廚藝好一點(diǎn)點(diǎn),也就能夠給穆歸宸做吃的了。
“他親手做的呢?!?br/>
穆歸宸吃味的說道,重點(diǎn)咬了一下親手兩個字。
看見了他這么吃醋,容熙都忍不住輕輕的笑了起來,他實(shí)在是太可愛了,怎么可以這么可愛的吃醋啊。
“好啦,東西我都已經(jīng)讓綠綺拿下去分掉了,也沒有在這兒,是不是???你就不要再怪我了?!?br/>
她整個人都依偎在了他懷中,不停地撒嬌。
要知道,平日里的容熙可不是那種特別會撒嬌的人,想要讓她撒嬌,只怕比登天都還要難。
穆歸宸見狀,也不再說她,反正都已經(jīng)拿走了,那也就算了吧。
另外一邊,昭忱剛離開了椒房殿,就看見了他送進(jìn)去的東西又被拿了出來。
一看見這個情況,他還有什么什么是不明白的,分明就是穆歸宸介意了,容熙害怕他生氣,索性就把他送的東西全都丟了出來。
這樣的做法,倒真的是讓昭忱明明白白的知道了她的心,她做什么都是偏向于穆歸宸的啊。
“王兄,你回來了,做的東西呢?”
聽說昭忱去了御膳房做吃食,昭奕也就知道了他是在念著靖國的吃食,只怕是吃不慣這兒的東西。
可看見他空手回來的,昭奕反而是有些意外。
“沒帶過來?!?br/>
他淡淡的回答道,可以看得見心情并不太好。
“怎么沒帶過來啊,你不是說吃不習(xí)慣嗎?竟然都沒有帶回來?!?br/>
迷糊的看著他,昭奕也能夠感覺到了他的心情并不好,可卻不知道是為什么。
只不過是去做一點(diǎn)兒吃的,怎么還能夠弄得心情這么差勁,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你說,如果你送了一個人一樣?xùn)|西,對方收下了,還很是歡喜,這是什么意思?”
看向了昭奕,他猶豫著問出口道。
“那當(dāng)然是喜歡他,才會接受他的東西呀?!?br/>
昭奕笑瞇瞇的看著他,一臉的八卦,她想要知道昭忱送了誰什么東西,想來應(yīng)當(dāng)是貴重的,可以定情的那種吧,看見她這個王兄的表情,應(yīng)當(dāng)是特別喜歡對方的。
她這么想著,看著昭忱越發(fā)期待了起來。
“那……如果轉(zhuǎn)頭出來的時候,又看見她把東西給了其他人?”
明知道答案,可昭忱卻不死心,就是想要問清楚了才可。
“那只怕對方的心底頭根本就沒有你啊,王兄,你喜歡上的究竟是什么人啊?”
不解的看向了昭忱,昭奕詢問道,很想要知道被昭忱喜歡的人是誰。
不管是誰,能夠被昭忱看上是一種福氣,昭奕是這么想的。
“我知道了。”
失落的低下了頭,他輕輕的一字一句回答道,明知道答案了,他卻非要問,問出來了,也都只不過是失望罷了。
“你別傷心,也許……是東西不喜歡呢,又或者是別人喜歡搶走了她的,不是還有特別多種可能性嗎?”
見到了昭忱似乎開始難過了起來,昭奕連忙安慰他,怕他傷心。
畢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還有多種可能性存在。
“算了,早就知道了她的心底頭沒有我,我卻還是走進(jìn)去了。”
搖了搖頭,昭忱緩緩說道。
他來這兒之前,就已經(jīng)聽見了昭奕說了,可還是沒有防備,畢竟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容熙是這樣的一個人,比想象中的還要讓人心動。
“怎么會呢?王兄,你只怕是這天底下最難遇見的好男人,那人不喜歡你,那真是瞎了眼了。”
昭奕溫聲安慰他,可是說出口的話卻不是假的,而是真心。
她真的覺得昭忱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男子,如果有人看不上他的話,那就真真是瞎了眼。
無論是對待什么人,就算是不認(rèn)識的,昭忱都一樣能夠那么溫柔,這樣的人去什么地方才能夠找到呢?
“算了,你就會說這些好聽的話來安慰我?!?br/>
摸了摸昭奕的頭發(fā),昭忱可沒有把這些話真的放在了心上。
他相信昭奕只是安慰安慰他的而已,并非是說真的。
“我沒有?!?br/>
昭奕鼓了鼓腮幫子,不開心的看著他,她說的是實(shí)話!
“好了,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也好做準(zhǔn)備明天出宮。”
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昭忱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是被昭奕逗開心了的。
“知道了?!?br/>
點(diǎn)了點(diǎn)頭,昭奕回答道。
目送著昭忱離開,昭奕看向了身旁的丫鬟:“你說在這兒王兄能夠看上什么人?”
“這皇宮也沒有幾個人吧,除了太后,其余的都是宮女了?!?br/>
丫鬟小聲的說道,可丫鬟心底頭知道,宮女的可能性基本等于零,那就只能夠是那位太后。
那位太后一看,也都是能夠讓其他女子都為之心動的存在,更不要提昭忱了。
“你說什么?”
就像是被丫鬟提醒了一句,昭奕整個人都跟著明白了。
如果是能夠讓昭忱那么傷心的,那也只有容熙了,畢竟宮女們可都沒有那么不識相的把昭忱的東西丟了,這可是一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jī)會。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容熙一個可能性了。
“奴婢……奴婢什么都沒有說。”
搖了搖頭,那個丫鬟嚇了一跳,跪下說道。
她不過是個小小的丫鬟,可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算猜對了這些,也不該被罰。
“行了,起來吧,又沒有說你什么,緊張什么啊。”
輕輕嗤笑了一聲,昭奕說道。
說都沒有說兩句,她便這么害怕,看來,昭忱的心思也該好好的藏起來,被知道了,又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狀況,只怕他們都會怒斥吧。
“王兄那么善良的一個人,可真不該被別人傷害。”
她低低的說道,說什么這件事情也要替他瞞下來,絕對不能夠讓其他人傳出去了。
“可是,這不是也是一個機(jī)會嗎?”
丫鬟低低的說道,滿是不解,這可以說是個好機(jī)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