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xiàn)在大內(nèi)高手走了,但是眼前的這個俊郎男人,也不可小覷啊,他可是國師??!可以說,現(xiàn)在自己的小命,就在人家的手上呢,他想讓自己死,自己過不過今天。
一念及此,傅清夢趕緊道歉,“哎呀大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國師肚里好撐船,剛才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兒吧?”
這么詢問的同時,還裝作一臉的關(guān)切。
“哈哈哈,嘶——”
唐晟昊笑著笑著,突然嘶了一聲,隨即滿臉痛苦的魔模樣。
傅清夢一愣,心說這也太脆弱了吧,難道自己剛才的那一腳,自己給他踹折了,真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倒是安全了。
嘿嘿,這也太脆弱了吧?
心里這么想著,臉上卻關(guān)切的問道,“國師大人,你怎么了,好像您受傷了?”
“嗯,”唐晟昊點點頭,“你還是別叫我大人了,聽著好像我有多么老似的?!?br/>
“那我叫你什么?”傅清夢狐疑的問。
“叫公子吧!”
“好的公子!”
“嗯!”“刺啦”一聲。
唐晟昊一把撕開了自己的衣服。
“啊!”
見狀傅清夢大叫一聲。她心說這人怎么這么粗魯???難道現(xiàn)在他真的想對自己用強?
誰知下一秒,唐晟昊絕對黑衣人道,“趕緊給我上藥吧!”
“好的大人!”
黑衣人快步走了過來。
傅清夢一看,唐晟昊的背部,一道疤痕。
“啊,公子您,受傷了?”
唐晟昊看著花容月貌的傅清夢點點頭道,“嗯,實不相瞞,你知道剛才那些大內(nèi)高手,為什么進來嗎?”
聽到唐晟昊這么說,傅清夢不由得就是一愣,“為什么,他們不是打算抓捕刺殺太后的兇手嗎?一看這里沒有,當然就走了!”
傅清夢心說,不走還留在這里看我們的chuangxi啊,真要那樣,可就尷尬了。
“呵呵,實話對你說吧,我現(xiàn)在就是這些大內(nèi)高手們追捕的兇手!”
“什么什么!”
聞言傅清夢差點兒跳起來,“你就是刺殺太后的兇手?”
“不錯!”
看著唐晟昊此時人畜無害的眼神盯著自己,傅清夢害怕了,“那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啊,我不想知道這些!”
身為現(xiàn)代人的傅清夢知道,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太多才好,知道的多了,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別人滅了口,那就麻煩了。
現(xiàn)在這個大反派國師,為什么告訴自己這個?這里面一定有原因的。傅清夢本來不想摻和這些,現(xiàn)在的她,就想著趕緊跑回去。
“不想知道,已經(jīng)晚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參與進來了。”
唐晟昊這么說道,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眼神。
看著這雙眼睛,傅清夢心說,還是先順口答應(yīng)他吧,現(xiàn)在能夠蒙混一時算一時。
“好吧!”傅清夢點點頭。
“嗯,那你知道這群宮女為什么要為先帝殉葬嗎?”
這個事情傅清夢真想知道,主要是自己一被這個系統(tǒng)吸附進來,就面臨著殉葬的命運,她現(xiàn)在也想知道為啥。
“為什么?”
“因為這些宮女之中,有一個宮女懷了先帝的孩子!”
“啊,懷了孩子就處死這些宮女們,這也太,太嚇人了吧?”
傅清夢不禁張大了嘴巴。
“嗯,當然了,這是太師的陰謀詭計!”
唐晟昊緩緩言道。
“是他?他為什么這么做?”
傅清夢一愣。
“哈哈,為什么,當然不是為了皇上著想,而是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為了他女兒生的孩子當上皇上!”
“哦,你現(xiàn)在為什么要告訴我們這些?”
傅清夢狐疑地問。
“呵呵,剛才的時候,我一眼就看上你了,你比較機靈,善于應(yīng)變!”
看上了,這么簡單嗎?傅清夢心里冷哼一聲,你看上我,我看上你了嗎?切。
“接下來,我想讓你為我們辦點事兒?!?br/>
“什么事兒?”
傅清夢一愣之后問唐晟昊。
“哦,我們想讓你假扮那個懷孕的宮女,當然了,我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保護那個真正的懷孕宮女,留住皇上的血脈!”
炮灰?江傅清夢心里冷不丁冒出來了這個詞兒,她這才明白,自己剛才的時候想多了。
人家看上自己的意思,是因為自己機靈,可以應(yīng)付一些場面。
傅清夢聞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駭然地吐出了舌頭,心說系統(tǒng)還想讓自己幫助這個大反派當上皇帝呢,唉,沒想到現(xiàn)在他居然提出來了這樣的要求。
自己現(xiàn)在幫助還是不幫助他呢,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已經(jīng)將整個事情向自己和盤托出了,是認準了自己一定會答應(yīng)他的。
估計自己要是不答應(yīng),立馬就會被整死,這個是肯定的,想到這里,她不禁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zhàn),這里可不講究什么人權(quán)這一套。想明白這一點之后,傅清夢決定先答應(yīng)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再想辦法跑路,她迎上了唐晟昊的目光,毅然決然地點點頭道,“好的,我答應(yīng)你們,但是你們可要保證我的安全,不要保護了正主了,我卻成了替罪羊,這一點兒,是我不想看到的,你們能夠做到嗎?”
“哈哈哈!”
聽傅清夢這么說,唐晟昊大笑起來,一邊大笑,一邊戴上了一邊的一個猙獰的面具,頓時傅清夢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怪物。
“哎呀,你這是干什么呀,嚇人百怪的,本來挺俊朗的一個人,怎么往丑下里打扮呢!”
“哼,”旁邊的黑衣人聞言冷哼一聲,“你胡說什么,國師這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扮丑?”傅清夢嘟囔了一句。
“哈哈哈!”面具后面?zhèn)鱽硪宦曀实拇笮β暎拔沂菄鴰?,不是扮丑,而是故作神秘,說白了就是這么回事兒。一開始你可能看不習(xí)慣,時間長了,你就習(xí)慣了,因為我時刻戴著這個面具,只有上床的時候才會摘掉!”
沒想到這個唐晟昊還挺爽朗,連這個都告訴自己。
“好了,這個地方現(xiàn)在就是你暫住的地方,你就把這里當做家吧?”
“家?”
傅清夢一愣,心說自己現(xiàn)在還有家嗎?
“接下來,會有人過來教給你一些懷孕的孕婦一些應(yīng)該具備的知識和常識,你可要好好地學(xué)呀。”
傅清夢到了這時候,只能點頭。
“嗯!”
“接下來就全靠你的戲份了,你要是學(xué)不好,一旦露了餡,那你項上人頭就保不住了!”
聽到此刻面目猙獰的唐晟昊這么說,傅清夢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所以,干就完了,還得好好干,干一行愛一行,要不然的話,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唐晟昊此時的神態(tài)像極了自己當初的老板,反正在此時的傅清夢看來,是從一個模子里出來的。
只不過那個老板有權(quán)利扣他的獎金和工資,還有權(quán)利炒他的魷魚,現(xiàn)在這個猙獰的老板更厲害,直接要命。
想到這里,傅清夢心里也挺氣憤的,他心說奶奶個頭的,被這么威脅自己居然還不能反駁,真叫一個郁悶。
“你夠狠!”
氣憤之下,冷不丁冒出來這么一句。
“你說什么?”唐晟昊沒聽清。
“我說你真帥!”
傅清夢人在屋檐下,趕緊改口。
“嗯,接下來你就好好學(xué)吧,學(xué)習(xí)一下怎么把肚子大起來,哈哈哈!”
說著,黑衣人拉開門,唐晟昊大笑著離去。
“我靠你祖宗!”
看到他走了,傅清夢怒罵了一聲。他走了傅清夢也想走,她心說,我為什么這么老老實實地受你擺布?老娘不伺候。
拉開門,一眼看到了剛才的那個黑衣人,這家伙正站在門口。
傅清夢二話不說就回來了,很明顯,現(xiàn)在這個黑衣人這是跟定了自己了,看來現(xiàn)在逃走是不可能了。
這個家伙剛才的時候卡脖子的本事自己可是親眼見過,算了,自己不和他一般見識,就在這里看看相關(guān)情況再說吧。
傅清夢將自己扔在了的床上,很快地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有人好像搖晃自己。
“喂,醒醒,醒醒,下雨了。
“下雨了?”
傅清夢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只見眼前站著一個老媽子,老媽子的身邊還有一個宮女。
就聽那個宮女道,“這是容嬤嬤,以后她教你孕婦常識!”
見狀,傅清夢趕緊熱情地伸出了手,“容嬤嬤你好!”
“啊,你這是干什么?”
那個容嬤嬤看到傅清夢冷不丁伸出了手,嚇了一跳。
傅清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心說大意了,居然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這是皇宮里面。
“江貴人,你現(xiàn)在是有孕之身,一舉一動,可都要注意,不要冒然的活動,以免動了胎氣,那事情就大了。”
容嬤嬤可能看到了剛才傅清夢剛才的舉止,這么對她說道。
江貴人,自己什么時候成了貴人了,這不是都是皇上親口冊封的嗎,仔細一想就明白了,原來這是高帽子,總不能叫自己江宮女吧。
“好的容嬤嬤,我以后注意就是!”
考慮明白了這一點,瞬間傅清夢就變成了乖乖女。
“嗯,一看江貴人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就是大富大貴之人呀!”
這個容嬤嬤這么稱贊道。
我勒個去,我還天庭飽滿,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日子不好過,沒進這個系統(tǒng)之前不好過,現(xiàn)在也不好過。
她嘴角一咧,露出來了一絲苦笑。
“好了容嬤嬤,我們現(xiàn)在開始吧!”
傅清夢可不想把大好的時光放在這種胡扯上面。
“好的!”
幾個月之后的一天,唐晟昊突然闖了進來。
“哈哈,現(xiàn)在學(xué)習(xí)的怎么樣了?”
唐晟昊笑著問道,傅清夢感覺他這一笑,臉上的面具越發(fā)猙獰起來。
但現(xiàn)在老板問了自己不能不回答,裝逼遭雷劈的道理她還是懂得的,傅清夢正想說話的時候,容嬤嬤已經(jīng)笑容滿面地說話了。
“哎呀國師大人,這個江貴人天資聰穎,什么東西一學(xué)就會,老身現(xiàn)在已經(jīng)江郎才盡,沒有什么可教給她的東西了?!?br/>
“哦,是嗎?好的我知道了,容嬤嬤你現(xiàn)在退下吧,我現(xiàn)在有幾句話,想單獨對她說一下!”
說著,朝著傅清夢一指。
“好的國師大人,老身告退!”
容嬤嬤道了一個萬福之后,退下去了。
“好,接下來該你出場了,兩天之后,你和我一起參加皇后娘娘的誕辰!到時候,你就是最大的亮點!”
“參加皇后娘娘的誕辰?”
傅清夢一驚,心說該來的終于來了,雖說這個唐晟昊說的輕描淡寫,但是事情絕不會這么的簡單。
要是這么簡單的話,他絕不會煞費苦心,讓自己學(xué)習(xí)這種孕婦知識,全方位的武裝自己。
“那,我去了之后,都該做些什么,請國師大人指點!”
“哈哈,什么指點不指點的,我沒告訴你嘛,不要叫我國師,更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公子就行?!?br/>
“好的公子,奴婢知道了?!?br/>
現(xiàn)在經(jīng)過訓(xùn)練,傅清夢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也知道一些基本的禮節(jié)了。
“這一切你都不用擔心,到了時候,會有人告訴你怎么做的!”
“哦,好吧!”
傅清夢訕訕地應(yīng)道。看來這個唐晟昊這是不想提前劇透了。
兩天之后,皇后娘娘的誕辰在養(yǎng)心殿舉行。
跟隨著國師唐晟昊過來之后,唐晟昊把她安排在了旁邊的一個偏殿里面,讓她在這里等待著消息,然后唐晟昊就走了。
此時的養(yǎng)心殿里面,到處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所有的宮人,現(xiàn)在都穿著大紅的吉服。
養(yǎng)心殿里面,開了二十幾桌宴席,都是各個宮里的貴人,嬪妃等,當然了,男賓這一邊,也有十幾席,受邀參加的,有太師大人和一眾權(quán)貴。
唐晟昊進來了之后,坐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眼睛卻緊緊地盯著太師和皇后娘娘。
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宣布的這個消息,將會石破天驚,在這個皇后娘娘的誕辰上面,掀起狂風巨浪。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唐晟昊的心里,有點小激動。
“開宴了!”
管事太監(jiān)大叫一聲,實際上席面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擺好了。
接下來客人們開始觥籌交錯,向皇后娘娘祝福誕辰,再看一旁的太師,喜得閉不上嘴巴,手捻呼吸,一個勁的大笑。
唐晟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時不時地端起酒杯,喝一口杯中的酒,他沒有湊熱鬧向皇后娘娘敬酒,而是等待著一個重要的時刻的到來。
果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皇后娘娘身邊的一個管事太監(jiān)大聲道,“下面都不要吵嚷了,皇后娘娘現(xiàn)在有話要說?!?br/>
喧鬧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此時就見皇后娘娘端起一杯酒,對著大伙兒道,“多謝大家參加我的誕辰,接下來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br/>
人群開始交頭接耳,小聲地議論紛紛。
“大家知道,先皇駕崩,沒有留下血脈,但是最近我發(fā)現(xiàn),我懷了先帝的遺腹子!”
此語一出,滿座皆驚。
“哎呀,這下子先皇有后了!”
“可不,天幸啊,先皇后繼有人了!”
人群一片歡騰。
在人群的歡騰之中,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緩緩站了起來。
“是國師!”
“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人群之中看到國師站起來,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唐晟昊朝著皇后娘娘點點頭,“祝?;屎竽锬锵矐奄F子,現(xiàn)在我也有一條喜訊要告訴大家!”
說著,唐晟昊看向了眾人。眾人現(xiàn)在都不說話了。
皇后娘娘也是一愣,不知道他要說什么,按說這樣的場合,他不該亂插話呀。
就聽唐晟昊朗聲道,“據(jù)我所知,懷有先皇遺腹子的,不止皇后娘娘一個人,先皇駕崩之前,還讓一個宮女有了身孕,她就是宮女傅清夢!”
“什么什么,還有這樣的事!”
“就是呀,先皇本來沒有子嗣,怎么一下子出來了兩個?”
人群之中炸了鍋,大家都議論紛紛。
再看皇后娘娘現(xiàn)在的臉,都成了紫色的茄子了。
她冷哼一聲,“國師大人,請你不要胡說!”
唐晟昊冷冷地說道,“皇后娘娘見都沒見,怎么知道我是胡說呢?”
說著,唐晟昊輕輕地拍了拍手,朗聲道,“把傅清夢請上來!”
話音未落,就見腆著大肚子,步履蹣跚的傅清夢,在兩個宮女的攙扶下,慢慢地走上了大殿。
再看一旁的太師,氣的全身發(fā)抖,胡子直翹。
他怒哼一聲,啪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隨著他這一拍,幾個菜盤子瞬間跳起了舞蹈,然后稀里嘩啦的滾落到了地下。
“哼,唐晟昊,你,皇后娘娘現(xiàn)在剛剛宣布了自己有了先皇的遺腹子,你這又弄出一個來,你這是干什么,是來拆臺的嗎?”
此時的唐晟昊,戴著那個猙獰的面具,面無表情,他先是一笑,“哈哈哈,太師大人言重了,小可只是一個國師,面對這樣的大是大非的問題,又是牽扯先皇的事情,就是借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這樣子呀,你說對吧?
出于責任,我只是實事求是的將我所知道的情況,呈報上來而已,目的,當然是為了留住先皇的血脈,為了千秋萬代的這一片基業(yè)著想,我現(xiàn)在根本沒有想到什么拆臺的問題,如果太師執(zhí)意的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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