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麟此刻心中膽怯,此人深不可測,自己根本無法與之對戰(zhàn),心中膽寒,連帶著見著云逸塵那絕世容顏都無心觀看。
“你不必知道!”
云逸塵側(cè)過身去,竟是瞧也不瞧那韓天麟,對著牧清溫柔說道:“啊清,莫要玩了。”
牧清無奈的撇了撇嘴,這人怎的如此了解她,其實她早就看穿了林嬌兒的破綻,只是想著多托些時間,好讓人摸不著她的實力罷了。
如今被云逸塵一眼看穿端倪心中總有些不爽快,但也是知曉該是到了結(jié)束的時候了,便直起攻擊,將林嬌兒擊倒在地,林嬌兒有些猝不及防,原來自己的身法竟早就被她看穿……
牧清走上拍賣臺來到云逸塵身邊。
“你是如何知曉的?”
云逸塵不答反問道:“啊清不是也看穿我了么?”
牧清有些無奈,她的確是早就看穿了云逸塵的目的,也是為了治治牧軒那性子,才故作姿態(tài)不去相幫的。
“姐?你……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姐??!”牧軒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端倪,頓時氣的捶胸頓足。
“咳……”牧清干咳一聲,有些不自然的扭過頭,不去理會牧軒此刻的心情。
白龍白止和宦娘見著此景也是覺得好笑,實際上,他們也確實笑出聲來,惹得牧軒更是后悔莫及。
軒轅云卿好似傷的不輕,待玄冥趕到的時候軒轅云卿已經(jīng)昏厥。
“王爺!”玄冥看到躺在地上的軒轅云卿,十分著急,查看了一番傷勢雖是嚴(yán)重,但都只是因著虛耗過度受了些內(nèi)傷,好在沒有傷及性命,便將軒轅云卿扶起,離開了此地。
韓天麟此時站在臺下,十分戒備的看著牧清等人,并不理睬軒轅云卿那邊的動靜,畢竟軒轅云卿好歹是大夏國的卿王,身份尊貴,若是如此明目張膽的將大夏國王爺殺了,肯定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因此之前與軒轅云卿打斗,也只是想著耗盡他的體力罷了,并未有殺心。
可面對此刻的云逸塵,韓天麟眼中殺意濃重,卻也是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只好佯裝無害的樣子。
“這位少俠若是想要這蛇陀舍利,在下讓了便是,告辭!”
韓天麟說罷轉(zhuǎn)身要走,卻暗暗的朝林嬌兒使了個眼色,林嬌兒接收到了韓天麟的暗示,也是暗自回應(yīng),云逸塵初入凡事,對人心險惡并未研究透徹,原是以為那韓天麟是知難而退,哪知臨走之際發(fā)出一道詭異的掌風(fēng),朝他擊來!
云逸塵語氣不屑的說道:“多此一舉。”隨后便躍起淡然迎擊。
誰知林嬌兒竟朝牧清發(fā)出黑崎毒蠱!
“啊清!”
“少主夫人!”
云逸塵到底是涉世未深,哪里知曉這韓天麟會來這么一手,他們的目標(biāo)竟然是牧清而不是他!
韓天麟到底是城府極深之人,明知敵不過云逸塵,卻能一眼看穿云逸塵對牧清的與眾不同,故而才轉(zhuǎn)而對付牧清以還這奇恥大辱。
眼看著黑崎毒蠱接近,牧清原是可以躲避,可若是她成功躲過,那她身旁的牧軒肯定會中黑崎蠱毒。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牧清是無論如何不會讓牧軒受半點傷害的,便想也未想的一把將牧軒推開,如今這情況,云逸塵根本來不及救她,而白龍白止雖是看到動作都立刻飛躍過來,可仍是無法及時出手將這苗裕至毒攔下的。
“姐!”
牧軒顯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還正看好戲般的看著云逸塵去迎戰(zhàn)那韓天麟,牧軒并未料到牧清會有此舉,冷不防的被推到了拍賣臺下時才看到一團黑霧正直逼他們二人的方向,牧軒一臉驚恐的看著面臨危險的牧清。
眾人都十分著急,牧清原也想著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眼見著那黑崎毒蠱快要接近,卻忽然間被人一把抱起,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牧姑娘,可有受傷?”聲音低沉好聽,十分熟悉。
——是春風(fēng)樓里的那個神秘人!
牧清抬起頭,瞬間掉入一個十分深邃溫柔的眼眸里。
面前的男子身著紫衣長袍,約莫二十上下,長發(fā)如墨般被一個毫無裝飾的發(fā)冠束起,五官深邃好看,皮膚略有些慘白,嘴唇也少了些血色,許是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味,讓牧清有那么瞬間的恍惚,好似見到了牧瑞云一般,感覺竟十分熟悉。
“額……沒事。”
牧清發(fā)覺自己失態(tài),仔細(xì)一看,這人與自己的爹爹并不相像。
云逸塵眼見牧清得救,卻看著牧清落入別個男子的懷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到那名男子看牧清的眼神,溫柔的似要滴出水來一般。
再看到此時有些失了神的牧清,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好在后來牧清恢復(fù)神智,也是與那男子保持距離,才稍稍減了些怒氣。
可因著牧清險些遇險,心中大怒,對著韓天麟怒聲道:“找死!”便果決的了解了韓天麟的性命,繼而想找那林嬌兒,卻發(fā)現(xiàn)林嬌兒此時早已失去蹤跡。
“姐,可有事沒有,你可要嚇?biāo)牢伊?!下次再這般不顧性命,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蹦淋幓剡^神來趕緊跑上拍賣臺,抓著牧清的身子左右查看,確定無事才肯罷休。
云逸塵見林嬌兒失蹤,便很是恰巧的將紫衣男子與牧清分離開來,不露痕跡的占到二人中間的位置。
“啊清,都怪我大意,中了那二人的計了。”
云逸塵語氣焦急,一把拿起牧清的手把脈查看,確定牧清無礙才終是放心,轉(zhuǎn)頭對著紫衣男子很是有禮的說道:“謝謝這位兄臺出手救下我家啊清,不知可否報上姓名,來日好報答兄臺救命之恩?”
牧清滿臉黑線,這貨真是小氣的不行,對云逸塵那句故意宣告式的‘我家啊清……’很是鄙夷,可對著云逸塵那小氣的模樣,牧清倒也很是受用,心中甜蜜萬分,又覺得好笑無奈的。
倒是牧軒在一旁很是不屑的對著云逸塵直翻白眼。
——拜托,吃醋就吃醋唄,還非要保持體面,吃醋都吃得這般腹黑,虛偽,哼!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