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宜開心的買了一壺花雕酒,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刻了,他當(dāng)初說的殺溫家五十人,污溫家婦女十人,說到他也做到了,盡管中間出了點小紕漏,溫家把婦女藏起來了!不要臉的東西!
不過他大老遠(yuǎn)的找到了個已經(jīng)嫁人的溫家人,雖然臉上有些黑斑,不過沒關(guān)系,是女的就行,直接敲暈了把臉一蓋,干啥不是干吶?
一旁的何紅藥問:“你開心了?”
夏雪宜聽到她的聲音不作聲,這是個麻煩,□□煩,從他回到溫家準(zhǔn)備報仇的第一天,這人就找了上來,趕也趕不走,罵也罵不走,他有幾次忍不住動手要殺她她又跑的比兔子還快。
在與她重逢的第一天夏雪宜就說:“我說這位姑娘,我只是玩一玩而已,何必當(dāng)真呢?”
何紅藥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目光溫柔又深情。
夏雪宜:“你對我來說就跟蓮心一樣?!鄙徯氖沁@城中青樓最紅的紅牌。
當(dāng)晚,蓮心就死在了青樓。
夏雪宜嘆氣:“你動作怎么這么快呢?我還沒玩夠她呢?!?br/>
夏雪宜有時候也想,這苗家女子怎么這么倔呢?他覺得如果換做別的女子聽到他說的這些話只怕不當(dāng)場羞死也得當(dāng)場把他砍死,但她不,她還是跟著她。
他殺溫家人她看著,他強(qiáng)溫家婦女她幫他把門。
有次夏雪宜實在忍不住了:“我說何紅藥,你是不是賤?”
何紅藥當(dāng)做沒聽到,轉(zhuǎn)過頭看著街上的風(fēng)景不說話。
夏雪宜:“我上人姑娘你也在門外偷聽你要不要臉?”
何紅藥理直氣壯的說:“我又沒偷看!”
夏雪宜:“……”
何紅藥:“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沒有過肌膚之親,看一下怎么了?”
夏雪宜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吃飯的時候何紅藥也要跟著他,他就算只點一碗面,她也要跟著他吃。
夏雪宜厭惡的看著從他碗里挑面的何紅藥:“聽說你被罰要乞討為生三十年?你怎么還不去?”
何紅藥干脆將夏雪宜面前那一整碗面都端到了自己面前,攪了攪:“對啊,這不就是在向你乞討嗎?”
晚上睡覺的時候,何紅藥也會爬到他床上。
夏雪宜看著床頂:“你要不要臉?上趕著把自己送男人床上?”
何紅藥扯了扯軟軟的被子:“我身子早就是你的了啊,有什么關(guān)系?”
夏雪宜冷哼一聲翻了個身,背對何紅藥。
在他殺了溫家第三十七個人的時候,溫家請了很多異人追殺他,他雖然學(xué)成金蛇秘籍后武功高強(qiáng),但是對方人多勢眾,他不得不躲起來避一避風(fēng)頭。
他坐在山洞里,何紅藥給他烤了一只雞。
夏雪宜看著那只黑乎乎的雞惡心極了:“這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何紅藥:“為什么不能吃?”
夏雪宜:“你說你,長的馬馬虎虎!漢化說的也不標(biāo)準(zhǔn)!女紅女紅不會!琴棋琴棋你也不會!你連只雞你都烤不好!”
何紅藥笑瞇瞇的吃著那只烤雞:“我喜歡你啊?!?br/>
夏雪宜:“不知廉恥!”
何紅藥:“那你吃不吃烤雞?只有半只了~”
夏雪宜:“……拿來!”
他避過那群異人又殺了幾個溫家人后,追他的人越來越多。
何紅藥:“這樣挺好~好歹你沒有時間去強(qiáng)x溫家婦女~”
夏雪宜氣道:“你自不自私?我大仇還未報完!”
何紅藥:“哎好吧好吧,你繼續(xù)努力?!?br/>
夏雪宜:“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何紅藥:“報完大仇咱倆就去成親啊~”
夏雪宜冷笑:“癡人說夢!”
溫家的婦女都被藏了起來,他就差那么一個!只差一個就能完成當(dāng)年那個強(qiáng)x溫家婦女十人的誓言!
何紅藥坐在屋頂晃著腿,對他說:“要不我改個姓,叫溫紅藥?”
夏雪宜氣不過,把她帶到樹林子里狠狠的懲罰了一次。
何紅藥光著身子躺在他懷里笑嘻嘻的,毫不在意他剛才的粗魯。
夏雪宜毫不留情的推開她:“這連半次都不算”。
何紅藥氣惱:“明明應(yīng)該算兩次!”
夏雪宜丟下她,運(yùn)起輕功飛快的跑走了。
兩人費(fèi)勁波折還是找到了一個漏網(wǎng)的溫家女子,雖然已經(jīng)嫁作人婦。
兩人趴在屋頂。
何紅藥:“長的好恐怖,怎么滿臉黑斑?”
夏雪宜:“幫我守著!”
何紅藥幸災(zāi)樂禍的說:“要不要去幫你買點助興的藥?”
夏雪宜狠狠的瞪了何紅藥一眼。
夏雪宜飛進(jìn)房間,那溫家女子可能已經(jīng)聽說過他報復(fù)溫家的事,看到他后眼淚立馬就留了下來,夏雪宜嫌棄的看著那淚水流過她滿臉的黑斑:“要怪就怪你哥!”
那女子看了夏雪宜一眼,眼中含著淚水撞向了床柱,夏雪宜在那之前飛身過去打暈了她。
“嘖!還挺烈!上了你們溫家這么多女人,你還是頭一個自殺的,可惜就是丑了點,不然說不定我還會對你動心呢?”
夏雪宜嘲諷的說著,一邊說一邊撕掉了她的衣服。
看著她那張臉,夏雪宜忍不住用掌風(fēng)滅掉了蠟燭。
黑暗中,他摸著那女子光滑細(xì)膩的肌膚,腦海中不知為何閃過了何紅藥那張不論怎么罵都永遠(yuǎn)不變的笑臉。
大仇得報,夏雪宜心情好的不得了,也愿意跟何紅藥聊聊。
夏雪宜:“你們女子不是都喜歡君子嗎?”
何紅藥想了想說:“可能吧?”
夏雪宜嗤笑出聲:“那你跟著我干嘛?”
何紅藥:“我喜歡君子干嘛?我就喜歡你啊?!?br/>
夏雪宜搖搖頭:“你真是瘋了?!?br/>
何紅藥點頭:“還差點?!?br/>
夏雪宜悠悠的喝了口酒:“差哪點?”
何紅藥:“如果你真的愛上別的女子我才會瘋呢?!?br/>
夏雪宜得意的斜睨了何紅藥一眼:“可我也不愛你”。就是不愛你,你跟著我賴著我我還是不愛你,你能如何?
何紅藥搖晃著腦袋:“那不要緊,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你不會不愛我。”
夏雪宜大笑出聲,這樣開懷的情緒在家破人亡后實在是很少見,可能是因為大仇得報,也可能是何紅藥篤定自信的模樣太過可笑,總之,夏雪宜覺得暢快無比。
夏雪宜將壺里的酒一口飲盡,將何紅藥抱了起來,走向屋里。
何紅藥摟著夏雪宜的脖子,眼睛閃亮亮的看著他。
夏雪宜吊兒郎當(dāng)?shù)恼f:“最近沒錢去青樓,用你湊湊數(shù)?!闭f完就將何紅藥丟到了床上,砸的床板哐當(dāng)一響,何紅藥也不喊疼,而是笑嘻嘻的往里面滾了滾。
何紅藥:“那這算幾次?”
夏雪宜脫掉衣服撲了上去,嘴里恨聲嘟囔:“半次都不算!”
夏雪宜當(dāng)然不會娶何紅藥,何紅藥也依舊跟著夏雪宜。
夏雪宜有好幾次都趁著何紅藥熟睡的時候偷偷溜走,但總能在下一個城鎮(zhèn)被何紅藥逮到。
夏雪宜氣:“你粘這么緊你煩不煩人?”
何紅藥搖搖頭,頭上的銀飾隨著她的晃動叮叮作響:“不煩啊,很開心?!?br/>
夏雪宜哼了一聲:“我要去青樓!”
何紅藥:“青樓很貴啊,找我不好嗎?”
夏雪宜:“你身材不好,聲音也不好,臉也不好,我找你作甚?”
何紅藥嘟了嘟嘴大聲說:“哼!你不也是?!你連肚腩都長出來了!”
身邊的行人都向這對年輕人看了過來。
饒是冷靜如夏雪宜也不禁有些羞惱,他拉著何紅藥奔到巷子里頭準(zhǔn)備開罵,但是滿腔的怒火在看著何紅藥低著小腦袋乖乖的站在他面前時,不知道怎么的又消了不少:“你害不害臊?尋常女子哪有當(dāng)街說這個的?”
何紅藥低著頭嘟囔:“可我是苗家女子啊~而且誰讓你先說我的?”
夏雪宜:“……我本來說的就是事實。”
何紅藥瞪大了眼睛看著夏雪宜:“那……那又怎么樣!你也很差啊!又陰毒又小人!你還□□擄掠!”
夏雪宜冷笑道:“那你還不是照樣喜歡我?”
何紅藥的氣勢一下就沒了,低聲嘟囔:“對啊,我還不是照樣喜歡你……”
夏雪宜得意的勾了勾嘴角:“哼,我去青樓了,你愛上哪上哪?!?br/>
半夜,夏雪宜是被何紅藥喊醒的,夏雪宜睜開眼看著床邊蹲著的何紅藥,他懷里還摟著一光著身子的妓子。
夏雪宜嘆氣:“你又想如何?”
何紅藥說:“叫你回家啊。”
夏雪宜愣了愣:“哪來的家?”
何紅藥笑著說:“我用銀子買了處小別院?!?br/>
夏雪宜閉上眼不理她,他的家早就沒了。
那晚夏雪宜沒有跟何紅藥回所謂的家,何紅藥坐在床邊坐了一整夜,第二天依舊笑嘻嘻的跟著夏雪宜,還十分好心情的沖那個嚇得尖叫出聲的妓子揮了揮手。
那處小別院夏雪宜連看都懶得去看。
夏雪宜:“你要跟我到什么時候?”
何紅藥:“跟到你我都化為白骨為止?!?br/>
無論你是瀟灑倜儻的公子,還是陰險惡毒的小人,我都愛你;就算你從長身玉立的情郎,化作一堆冰冷駭人的白骨,我也還是愛你;所以,夏雪宜,你不能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