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青陽四少
楊宇天和袁朗走進酒樓的霎那,就被無盡的酒香所包裹,這酒香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目光所及之處,坐滿了真元境的修士,圍著一張張的桌子,邊喝酒便議論著,在側(cè)方還有一列吧臺,幾個侍者圍在周圍,在遠(yuǎn)處有一樓梯,是通往青陽酒樓二樓的。
見到二人進來,一名侍者忙快步從吧臺處走了過來。
通過侍者的講述,他們對青陽酒樓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原來青陽酒樓一共有三層樓,第一、二樓是為真元境修士所準(zhǔn)備的,至于第三層則是人王境高手專用的。這其中,一樓的真元境修士大多在真元境第五層以下,二樓的修士則在真元境第五層以上。
相對來說,越往上所需的花費也要更高一些。
聽完侍者的講解,他們隨便要了兩瓶酒就往二樓走去,當(dāng)然他們也可以在一樓喝酒的,但他們來就是為了見識一下,這也是他們沒對酒的品質(zhì)有所挑選的原因。從這方面講,以他們的修為境界,既然可以上二樓,他們何樂而不為,何況境界高往往接觸的東西也多,在二樓所見所聞也就更多,他們可以增長更多的見識。
剛踏上二樓,濃濃的酒香混雜著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陶醉感更勝一樓。
相對于一樓來說,二樓相對安靜了許多,桌椅也少了許多,但材質(zhì),排列都要比一樓的講究了許多,廳中卻是座無虛席,由此可以看出青陽酒樓的生意火爆。其中的裝飾也較一樓華麗了許多,四周擺放了許多名貴的花,令人賞心悅目,而且有淡淡的馨香發(fā)出,混在酒香里,更使人流連忘返。
楊宇天和袁朗上來時,恰巧空出了一張桌子,二人相對坐下了,四周坐滿了修士,修為都在真元境第五層以上。
不一會的工夫,就有一名侍者送上了兩瓶酒放在了兩人面前,二人于是邊喝酒邊聽周圍人的議論,想通過眾人之口了解一下這青陽城周圍有什么歷練的好去處。
“你們聽說沒有,蒼山古地最近又有異動了,各大勢力相約三個月后去一探究竟……”
“為什么要三個月后?現(xiàn)在馬上派人過去了解一下不可以嗎?”
“嘿嘿,兄弟,一看你就是從遠(yuǎn)處趕過來的,對那的情況不甚了解,蒼山古地常年彌漫一種煞氣,這煞氣極度危險,非人王境高手不能抵抗,而各大勢力算定三個月后,蒼山古地的煞氣會出現(xiàn)一個虛弱期,到那時真元境的修士也可進入其中?!?br/>
“對,我也聽說了,各大勢力不可能派出很多的人王境高手,畢竟那是他們的頂尖戰(zhàn)力,是每一個勢力的支撐,還需留下坐鎮(zhèn)。蒼山古地危險重重,就算在里面折損一人,都是莫大的損失,所以,他們這次會派出大量的真元境修士去蒼山古地,一方面是去探查蒼山古地的情況,再者就是對門下弟子進行一下歷練,希望他們在蒼山內(nèi)部有所收獲?!?br/>
“哎~聽說這次各大勢力將會派出他們的精英弟子,終于可以再次一睹那些天驕俊杰的風(fēng)采了……”
……
眾人都在彼此交談著,談話中出現(xiàn)最多的是關(guān)于蒼山古地的事情,楊宇天二人聽在耳中,也漸漸對蒼山古地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蒼山古地,蒼山古地,聽起來這倒是一個歷練的好去處。”楊宇天念叨著。
“嘿嘿,是啊,沒想到咱們這次出來就碰上了這么大的場面,絕對不能錯過?!痹式涌谡f道。
“我看沒那么簡單,那里的情況必定是危險重重,不然各大勢力不會如此興師動眾,時間還有三個月,我們要好好準(zhǔn)備一下才是?!睏钣钐熳鞒鲆桓彼伎嫉纳袂?。
二人權(quán)且將此事記下,回去在認(rèn)真了解,謀劃一下。
二人一番對飲,兩瓶酒很快就見了底,這青陽酒樓的酒果然非同凡品,香醇甘冽,身體說不出的舒爽,二人二人對此也是贊不絕口。
“哼!兩個土包子,真是沒見過世面!“這時從他們的側(cè)面?zhèn)鱽砹艘坏缆曇簦曇糁袠O具蔑視之意。
聞言,袁朗當(dāng)真怒不可遏,當(dāng)即拍案而起,向聲源處望去,只見有三個青年男子圍成一桌在喝酒聊天??催@三人的氣質(zhì)便知都非等閑之輩,不然也上不得這二樓來飲酒,三人修為皆在袁朗之上。
看到袁朗怒目而視,那三人仍然十分沉得住氣,還是自顧的喝酒,絲毫沒有把袁朗的敵視放在心上。屢受輕視,袁朗更加氣悶,登時就要發(fā)作,只是楊宇天用眼神制止了他,而袁朗也是聰明人,當(dāng)即就選擇了退讓,緩緩的坐了下來。確實,如果發(fā)生沖突對他們極為不利,先不說人數(shù)上的差距,僅修為境界就比對方要低了一兩個境界。
“哼哼!怎么?土包子,怕了嗎?這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來的,識相的,滾回下面去喝!”
見袁朗退讓,原先說話的那人又針鋒相對了起來。此人是一個滿臉邪性的青年,笑容里都透著一股邪氣,如果謝曉堂在這,肯定和他們打成一片了,因為此人正是當(dāng)日謝曉堂接到楊宇天的回復(fù)戰(zhàn)書時出現(xiàn)的邪性青年。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是一身錦衣裝扮,濃眉大眼的青年,看三人的樣子,他似乎是這三人的頭。最后一個和他有幾分相似,只是面上更顯稚嫩一些,氣質(zhì)上也弱了幾分。
這一次連楊宇天都生怒了,本來二人初來乍到,還不了解此地的情勢,不想惹是生非,不曾想到哪都有是非纏身。雖然楊宇天估計難以匹敵這三人,但是也不能失了尊嚴(yán),這關(guān)乎修道之人最關(guān)心的道心,打不過他們可以趁機跑路。
眼看楊宇天目光凌厲,那看似稚嫩的青年淡淡的說道:“大哥!看來我們青陽四少有必要讓這兩個外來的土包子知道我們兄弟的威名了!”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大有大打出手之勢,周圍的不少散修都自覺地離席而起,退到了遠(yuǎn)處,看熱鬧一樣的的望著兩桌人。
楊宇天的揚威劍正要從儲物靈囊中取出,此刻卻又生變故,一道冷冷的聲音從通往二樓的樓梯處傳了上來。
“誰敢在青陽酒樓鬧事,都不想活了嗎!”
循聲望去,只聽見“蹬蹬蹬”的上樓的聲音,腳步聲緩慢而有節(jié)奏,轉(zhuǎn)眼間,就在樓梯口處站著了一個清瘦的年輕人。
乍見此人,楊宇天和袁朗都有些驚疑,而對面三人則是表情不一,但都對此人的到來感到非常意外,那領(lǐng)頭的錦衣青年竟微微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