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竹聽到這里的時候，微微的停頓了一下。想到了西門春在西冥國過得落魄的樣子，如同一般的村婦無二，想到這里她心中便暢快，但是她依然接著莫非雅的話語，繼續(xù)道，“這么大的人還能去哪里??？也許過一些日子就會回來了。”

    莫非雅只是一個勾唇，還是和曾經(jīng)的她一樣。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宮里的下人們之間臉色的難堪，都在擔(dān)憂她，仿佛她隨時都會死去一樣，但是她卻一點不覺。

    “要是能回來，早就回來了。說不定路過哪座山，去山上做了壓寨夫人?！蹦茄耪f到這里咯咯地笑著，而后嬌嗔的瞪一眼綿竹繼續(xù)道，“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她??？”

    “是......是的......小姐......”綿竹低著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著。

    莫非雅微微的瞇了一下眼睛，仿佛在記憶中搜索她到底是長得什么樣。半響之后才點著腦袋，道，“本宮記得她又矮又胖，滿臉的兇相、圓圓的臉上都是肥肉，穿著很體面，走路搖搖擺擺的。喜歡穿綠色的長衫，藍色的短打。穿的倒是很時尚?！闭f到這里的時候，她又咯咯的笑著，繼續(xù)道，“我想起來了，是誰說她長得像一只大鵝呢？”

    綿竹聽到這里，也笑了。當(dāng)初的時候，就是她這樣形容西門春的。那個時候，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天真無邪，從來沒有其他的想法。今天的她不知道為什么就變了？

    不僅僅是莫非雅變了，即使是她也變了，變得面目全非，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但是這樣的她，她喜歡。有一種做主人的感覺，她找回了久違的尊嚴和自信。這些都是皇上南黎川給她的，她愛他，為了他，她愿意放棄一切，甚至是肚子里的孩子。

    她犧牲的比莫非雅多得多了，她理所當(dāng)然應(yīng)該得到皇上的愛情。

    這樣想了以后，她感覺自己做什么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了。

    綿竹像從前一樣害羞的扭了扭身子，就是這個徒然間的轉(zhuǎn)身。莫非雅忽而看著她圓潤的身子，道，“綿竹，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你的身子變了，不是曾經(jīng)的小女孩樣子了。好像變成了一個鄰家小媳婦?！?br/>
    這猛然間說出的開玩笑的話語，像是故意說出來的。又像是無心的。綿竹的臉?biāo)查g羞得通紅。她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畢竟背著自己的主子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內(nèi)心深處對她也不再單純，她心中怎么能不緊張呢？

    雖然她現(xiàn)在有皇上撐腰，已經(jīng)不怕莫非雅了。但是很多的事情在暗地里是很好解決的，她可不想和她撕破臉。

    “興許是小姐許久沒有見到奴婢的緣故，要么就是在宮外生活的很自由，吃飯的時候無所節(jié)制，身子開始肥胖了......”綿竹在這里支支吾吾的解釋。

    莫非雅依然是平靜的笑著，道，“你看你緊張的，本宮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綿竹使勁地咽了一口唾沫。她的一個玩笑，她緊張的臉上的汗水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