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
“公子,冷靜!冷靜!”胭脂和珊瑚手忙腳亂的將沖上去的人又拽了回來。
公子難道不知道自己打不過顧相么?
相較于殷九卿的暴躁,男人則一如既往的冷靜,而后,矜貴高冷的掃了她一眼,走了。
殷九卿差點被氣得一口氣上不來。
她知道顧青禹這個賤人卑鄙,從上次救吳叔叔她就發(fā)現(xiàn)了。
可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他居然威脅她!
這么一想,殷九卿才突然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有那么多把柄落在他的手上了。
這真的是……
重陽瞧著她那變幻莫測的臉,輕咳了一聲,“公子,如果你被顧相氣死了,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br/>
他話音剛落,殷九卿一腳就飛了過來,“你們?nèi)妓懒宋乙膊粫?!?br/>
“那公子你打算怎么辦?”珊瑚疑惑的問了一句。
聞言,她重重的哼了一聲,“還能怎么樣,讓白雪去見他?!?br/>
不遠(yuǎn)處的南燁仰頭看著她,“先生,這是不是就叫做識時務(wù)者為俊杰?!?br/>
殷九卿唇角狠狠的一抽,現(xiàn)在,想殺人的沖動怎么就這么強(qiáng)烈。
四個侍衛(wèi)剛想放聲大笑,當(dāng)對上她那雙眼睛的時候默默的憋了回去。
公子也有踢到鐵板的時候。
殷九卿滿身暴躁,臨走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南燁,“以后叫我公子,先生聽起來好像在叫個男人似得?!?br/>
殷九卿走后,整個后院還呈現(xiàn)著一種詭異的靜默。
幾個人面面相覷,難道,公子聽起來就像女的么?
……
下午的時候殷九卿被殷家的家主蘇若華叫了回去。
她的所作所為早就在京都傳的沸沸揚揚,相較于先前那些令人不恥的八卦,如今的傳聞卻是真正的令人害怕起來。
殷家的三位小姐沒有再找她的麻煩,一改以前的趾高氣揚,一個個變得無比的客套起來。
蘇若華坐在主位上,眼睛從她的身上掃過,見她一襲白衣,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她這個奶奶也還算是可以,對于她之前的放肆也便沒有多少放在心上。
只當(dāng)她是一時頭腦不清醒。
“小九?!碧K若華的聲音響起,整個宴席便安靜了下來,一道道目光看向了她。
殷九卿點了點頭,“奶奶有何吩咐?”
殷九卿畢竟還是殷家的人,她如今用著人家的身子,該有的禮儀還是得有,前提是,不踩到她的底線。
她謙和有禮的態(tài)度讓蘇若華臉上浮起了一絲微笑,“你如今年紀(jì)也不小了,殷家也就只有你一個男丁?!?br/>
說著,她抬手指過上座的人,“他們都是和我們殷家有生意往來的千金,個個知書達(dá)理,溫婉賢惠,你看著挑一位做你的正房,剩下的如若你喜歡全都可以充做側(cè)室?!?br/>
“……”殷九卿臉上虛假的笑容就這樣僵住了。
什么家宴,這分明是鴻門宴。
殷九卿的生母錦瑟一聽,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詫異的抬起頭,如果成親,那么她女扮男裝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到時候,家主一定會重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