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dāng)然或許不應(yīng)該說是清晨,反正就是蔡飛睡醒的時候,我們姑且就把這個時間段叫做中午吧。
當(dāng)蔡飛睡醒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一個人正盯著自己瞧,這并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如果這個人和雪莉長得一模一樣,那就值得讓人驚訝了。
“我靠,你誰啊?”蔡飛驚呼道,雖然說這個人長得和雪莉一模一樣,但是蔡飛知道一定不是她,因為這女人鬢角的皺紋出賣了他的年齡。
“我還想問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我女兒的家里?”那女人顯然也被蔡飛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不過到底是個成年人,立馬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接著又開始質(zhì)問起了蔡飛的身份。
“女兒的房間?你不會是雪莉的母親吧?”蔡飛連忙問道。
“不錯,現(xiàn)在請你回答我的問題,你和我女兒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出現(xiàn)在我女兒的房間里面?”雪莉的母親板著一張臉問道,看她那樣子簡直是生氣極了,不過她這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問題了,簡直就是兩個問題。
但是蔡飛卻看得出來她心里并不是很生氣,從她的眼神里透露出的也只有一種東西,那就是好奇,顯然在她的心里,對女兒的公寓里突然出現(xiàn)個陌生男人,是好奇多過驚訝的。
蔡飛忍不住苦笑了起來,自己和雪莉到底算是什么關(guān)系呢?想了半天蔡飛覺得只有一個稱呼能夠用來形容自己那高貴的地位,而且他相信這個稱呼也是最最恰當(dāng)?shù)摹?br/>
“我想我應(yīng)該算是她的囚犯吧?!?br/>
不得不說囚犯這個稱呼確實是目前為止最能襯托他身份的詞語,不過雪莉的母親會那么容易相信嗎?
“哦,原來是雪莉的男朋友啊?!毖├虻哪赣H恍然大悟道,不過她給出的答案簡直就是牛頭不對馬嘴啊。
蔡飛驚呆了,他被雪莉母親那神奇的邏輯給深深地折服了,就是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出雪莉母親是怎么得出這個答案的。
“阿姨,你耳朵沒毛病吧,你哪里看出來我是她男朋友了?”蔡飛忍不住問道。
“難道不是嗎?年輕人,你以為能騙過我嗎,未免也太天真了吧。”雪莉母親滿臉得意的表情,“這世上能騙過我薇薇安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額,我還是想不通,我明明就說我是你女兒的囚犯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往男朋友方向聯(lián)想的?!辈田w無語道,不僅他想不通,估計不管是誰碰到了像他這樣的事情都是會想不通的。
這簡直就是一筆糊涂賬,怎么算都是算不清的。
“年輕人,我女兒雖然是警察不假,但是這世上有把囚犯帶到家里的警察嗎?你見過這世上有像你這樣自由的囚犯嗎?”薇薇安連珠炮似的話語說得蔡飛是啞口無言。
“我哪里自由了,我手上……”蔡飛本來正準(zhǔn)備說自己手里還戴著手銬,不過當(dāng)他舉起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上本來戴著的手銬已經(jīng)不見了。
所以他只好閉嘴,就目前來看他也覺得自己這個囚犯確實是太過于自由了一些。
薇薇安卻只是笑,顯然她覺得自己是猜對了,這個帥氣的年輕人一定就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
“嘿嘿,小伙子,現(xiàn)在你該告訴我你是誰了吧?”薇薇安笑著說道。
“我是誰?”蔡飛愣住了,要一個失憶的人,說自己是誰,顯然是太困難了一些,“我也不知道我是誰?難道你女兒真是我女朋友?”
不過,蔡飛這時候腦袋也沒有痛,看起來電視劇很多時候都是騙人的,什么失憶的人一旦思考自己是誰就會頭痛欲裂……簡直就是屁話。
“你居然不知道你自己是誰?”薇薇安滿臉狐疑道,“你該不會想吃干抹凈,不認(rèn)賬吧?!?br/>
“我記不得什么時候吃過你女兒?。俊辈田w滿臉迷惑道。
“好啊,你這年輕人果然是想不認(rèn)賬?!鞭鞭卑矚鈶嵉?。
正在這時,門卻從外面打開了。
“老媽,你怎么在這里?”從門外進來的人是剛剛下班回來的雪莉,對于自己母親的突然造訪,她覺得很驚訝。
在美帝,子女長大后大多都是和父母分開住的,所以他們比中華、日國、棒子這些國家要少一些矛盾,那就是婆媳矛盾,有時候我們實在是不好判斷哪一種文化好,哪一種文化壞。
每一種文化和傳統(tǒng)都有他存在的價值,除了某些******,******道德的我們應(yīng)該堅決予以否認(rèn)外,其他的實在也沒什么好詬病的。
“正好你來了,你看看你交的都是什么男朋友啊,在這里玩失憶,還否定和你發(fā)生過關(guān)系。”薇薇安無比氣憤道。
雪莉頓時覺得自己是一個頭兩個大,本來女人天生就已經(jīng)比較麻煩了,上了點年紀(jì)后就更加麻煩了,一個女人如果要是到了薇薇安這樣的年紀(jì),那么就會變得特別麻煩。
“哎呀,這件事情我和你解釋不清楚,你就別管了?!毖├蛑缓萌绱舜鸬馈?br/>
“不要我管,怎么出來住了幾個月就變野了嗎?小心我叫你爸爸派人抓你回去。”薇薇安對雪莉拒不承認(rèn)錯誤的態(tài)度顯然十分不滿意。
這樣一筆糊涂賬你叫雪莉從何說起,如果說她告訴薇薇安蔡飛只是一個失憶了的囚犯,那么薇薇安肯定也是不會相信的,這世上哪里會有如此奇怪的事。
但是如果不這樣說的話,她實在也無法向自己母親解釋清楚蔡飛的身份,一個女人帶一個陌生的男子回家本就是一件瓜田李下,百口莫辯的事情,更何況自己還把蔡飛一個人放心大膽的給扔到了家里。
終上所述,雪莉想到的這些事情只能證明蔡飛和她確實存在著某種特殊的關(guān)系,才能讓她如此信任。
正在薇薇安滿腹狐疑,雪莉百口莫辯的時候,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人卻突然說話了,俗話說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個一直不說話的人要是突然說點什么,那么說出來的話絕對是驚呆很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