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漣漪黑著臉站在場上,她還想試一試之前悟到的凝靈之法,誰知卻沒有一個人攻擊她,正郁悶著,突然前面出現(xiàn)一道虹,快速的逼近,她眼睛一亮,心中暗道:“機會來了!”
左手一揮衣袖,擋住凝聚靈力的右手,當(dāng)衣袖落下,右手屈指一彈。一顆圓潤的小水珠,好似玻璃珠子一樣,帶著劃破之聲,飛快的對上法術(shù)虹。
小小的靈力珠子,不帶一絲炫麗,直接將靈力虹擊散,再繼續(xù)攻擊到對手弟子的身上。
“噗……”
空中噴出三米的血泉,弟子的身體完全受不了這僅僅的一擊,直接身型向后,腳下摸的吱吱響。
在他感覺到之時,已經(jīng)被擠出戰(zhàn)場之外。但是,那顆靈力珠子卻出不了陣法,因為它的攻擊,整個陣法抖了幾抖,之后才慢慢的散去。
凝聚出來的靈力,水漣漪也是第一次使用,根本就沒想到這么的強勢,僅僅只是一顆便直接將弟子打飛了出去。在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時,她也是一楞,隨后心里暗自歡喜,沒想到僅僅只是練了一個晚上就能有如此的效果,倘若以后她的法術(shù)都是這樣的話,那絕對是強大的存在。
當(dāng)然,她的戰(zhàn)績太過強勢,僅僅一招將弟子打處場外,也同樣讓臺上的長老和峰主感覺到了威力。
各峰的峰主和幾位主事長老乃是得到了宗門內(nèi)專門布置比試場的陣法,以前從未有過弟子將陣法打的震動,而今水漣漪盡然一招將陣法打的有一絲散漫,想來這一招非比尋常。
書千丹看了看身邊的嘴角微勾的秋易圣,心里有些極度,當(dāng)初不是看在與幾大世家交好,才將羅成收為徒弟。而今想看見水漣漪才知道,自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如此好的天才徒兒,是人都極度。
“秋長老,看來你的眼光真的很獨到啊!”
“峰主過謙了,小徒一直都是靠的她自己,至于她運用的功法,我也聞所未聞,同樣也是第一次所見?!鼻镆资ト绱苏f,無非就是說明他的徒兒的確是個天才。
書千丹聽后臉色更加的難看。同時轉(zhuǎn)過臉繼續(xù)看著場上的比斗。
只見場上,原本還有些想一試水漣漪身手的弟子,更加不敢再對她發(fā)動攻擊了。繞過她的位置對戰(zhàn)上其他的人。水漣漪納悶,她是狠的太過了么?以至于這些對手都不跟她打,如此該打的時候不打,不該打的時候那些為了所謂雜事偏偏找她麻煩,還真讓人鬧心的。
此時。場上分為兩個部分,水漣漪站的位置沒人敢去攻擊,安靜的像是在看電影,而另一邊打的火熱,道道法術(shù)嗖嗖的穿梭,不管是對手弟子還是水漣漪隊的弟子。只要在這一邊幾乎都掛了彩,但是,也處于奮力攻擊打斗中。
水漣漪見此。面色黑成了鍋底,想著:“你們不跟我打,那我就不客氣的將你們丟出去!免得浪費我時間。”
“彈指神通……”
她嘴里突然說出一句,手里突然屈指一彈,準(zhǔn)對一名對手弟子。像是彈繃一樣,快速的凝聚一顆小靈珠。直接射出。
那些比試的弟子本來就沒想到她會動手,以為她不屬于好斗之人,誰知她隨意的亂彈一通,享受著所謂的彈指神通的快感,一招一個,“嗖嗖嗖”的將剩下的五名弟子,一一彈出了場外。就連結(jié)實的陣法,也不停的震動了好久,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隨后,水漣漪嘴角微微一翹,小聲的低估到:“誰讓你們當(dāng)我是空氣??!”
聽見的人瞬間苦笑,應(yīng)該是說,誰叫你那么厲害啊,不遇上你人家還可以多戰(zhàn)斗一會兒,遇上你分秒飛身,還是被你那什么彈指神通震的倒飛了出去,你還好意思說人家當(dāng)你是空氣,這打也飛,不打也要飛,天才修士怎么都這么的古怪!
“紅簽一隊勝出!”臺上傳來洪亮的宣布之聲。
鍋蓋隨著比試完畢,漸漸的開打,墻壁上也出現(xiàn)一道門,幾名剩下的弟子,跟隨水漣漪的步伐,走了出去。在看到場外如此多的人都盯著她看的同時,有些不自在的回到看臺。
書千丹和幾位長老看到這里,自然是無奈,秋易圣則笑的合不攏嘴,他們也想過自己的徒兒能與水漣漪比試一番看誰厲害,誰知煉丹不如人家,比試法術(shù)還是不如人家徒兒,難道說真的是物以稀為貴!
龐明杰看的是臉都黑成了鍋底,他就不信自己的徒兒不如人家,此時,心中開始有了一絲的私心。
第二日
昨日比試之后,勝出者要在今日再一次對峙,而今日手拿簽筒的長老,正是龐明杰。他通知各位弟子紛紛上前來拿簽,待弟子都排好隊伍抽簽之時,他靈機一動,邁步走到水漣漪的位置。
“漣漪,場上要屬你最具有天賦,師伯給你機會,讓你第一個抽取。”
面對龐明杰的做法,水漣漪自然是有些擔(dān)心,她可是很清楚,無事獻(xiàn)陰情,非奸即盜。想來他也不是善善之輩,指不定做什么手腳,雖然有了想法,但是簽筒已經(jīng)在她眼前,也不容她不抽取。
可龐明杰的話,同樣是引來了內(nèi)門弟子的不滿,要說天賦高,她水漣漪的卻如此,但是,高高在上的長老或是師傅,如此對待剛進內(nèi)門,還未舉行儀式的弟子來說,這話視乎也太過于看重了。
當(dāng)然,這些弟子很聰明,都把這話暗在心里,并沒有直接說出來,只是跟自己較好的弟子試了試眼神,交流了一番,才滿意的開始一個一個抽簽。
水漣漪拿完簽之后,轉(zhuǎn)身離開,她可不想跟這位龐長老有任何瓜葛,一旦自己成為導(dǎo)火索,指不定就燒到她師傅那里去了,安全起見,還是遠(yuǎn)離較好。
待她走遠(yuǎn)之后,龐明杰才拿著簽筒,挨個挨個的讓人抽取,待到他自己徒兒位置之時,眼中故意的暗示,因為他背對著峰主和長老,在未有引起注意的情況下,自己安排了這一處。
他的幾名弟子跟隨師傅多年,也明白他的想法,不動一點聲色的拿起已經(jīng)被龐明杰運用靈力提起的簽,拿在手中。如此之后,便開始了今日的第一場。
水漣漪看著自己手中的簽是第一場,也沒多大在意的走上了站臺,跟隨在她身后的有五個是外門弟子,其中還有四個是跟著她取得勝利的弟子,另外的幾個倒是不怎么熟悉,只是看他們的樣子,瘦弱不堪,到也比較靈動。
場上大鍋蓋一封,對面的弟子露出了身型,水漣漪一方的弟子,看見之后,身體好似害怕的微微顫抖,就是水漣漪也微微的一愣,想到了之前的‘陰情’原來就是這般。
只見對面一排,清一色的嫡系弟子,除了龐明杰的弟子之外,還有峰主的和后弘文的弟子,這些弟子幾乎都是丹峰實力弟子的象征,他們多數(shù)都喜歡沒事殺幾個外門弟子出出氣,要不就以實力在丹峰中軒起大浪,牽扯的弟子,幾乎都被整治的不敢說話,見了就逃。
水漣漪進門時候較晚,可中途也有被嫡系弟子青湖等人挑性過,雖然沒有得逞,可也讓水漣漪吃盡了苦頭,至少連續(xù)戰(zhàn)了幾十個弟子,那可是實打?qū)嵉牡⒄`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瘋狗都聚集在一起了,看來今日可以熱血一戰(zhàn)了!”
“哼……小小的外門弟子連給爺幾個提鞋都不配,還敢在這里撒野!不自量力!”一個粗糙的低聲,從一名胖子嘴里傳了出來。
語畢,水漣漪身邊的幾位弟子抖的更厲害,鴉雀無聲的好似案板上的羔羊,等候屠夫來宰。可水漣漪聽不慣這樣的話,最為一名元嬰期的修士,根本就不懼這些結(jié)丹期一二層的弟子。
“呼……要我說什么好呢?看你人莫人樣的,也只配給人提提鞋?!?br/>
“你,水漣漪!你別得寸進尺,此時還未出現(xiàn)符文,大家都不知道會有什么規(guī)則,最好不要是我擅長的,不然,一定讓你永世再無戰(zhàn)意!”
“莫安,別跟她廢話,人家就一妖精,誰的魂都能勾,你只不過是擅長神識而已,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青湖嘴里說著,還不忘看了看身邊面色猙獰的莫安。
水漣漪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說,想繼續(xù)說話,誰知陣柱上突然浮現(xiàn)出符文閃爍。
“哈哈哈……老天都幫我,這次比試乃是神識,我看你水漣漪還如何和我比試!”莫安大笑的說道。
水漣漪看過符文,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暗道,這龐長老還真是照顧自己,唯一想隱瞞一項實力都不讓人藏好,專門想要用這招對付,看來之前從未運用過神識,更是讓這老骨頭以為抓到了弱點。
對面一群嫡系弟子,各個看過水漣漪搖頭,面色清一色的歡喜,之前就從未見過她運用神識,想著肯定是神識修的較低,再則就算是達(dá)到了頂峰,修為只有筑基期九層,也根本不可能跟結(jié)丹期一二層相比,如此,勝權(quán)在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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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