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自己的小妻子,心底溢著濃厚的幸福。從認識到現(xiàn)在,他們有吵架,有分手,也有復(fù)合,最后幸福的在一起,也就是結(jié)婚,婚禮的五年之后,兩個孩子也五歲了,就是喜歡調(diào)皮和胡鬧。他喜歡孩子,但是這兩個家伙,總是把他氣的無語。
不過一家人還是很幸福的。
他們大吵,好像只有幾次,記憶非常深的一次就是,因為一個男人,他妒火中燒,和林雪嫻吵了一架,而她和自己說分手,說累了,在一起也沒有意思。他現(xiàn)在回想,心還是會痛。
她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刀,刺入自己的心臟,很痛,呼吸也困難了,他離開了,開著車,看著前方,心底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他出事了,她會在乎嗎?她會傷心嗎?
他也造成了禍端,他既然把她給忘記了。
她也開始遠離他,竟然說不認識他,而且還和別人糾纏不清,那個時候的他,會心痛,即使不知道為什么,只是看到了林雪嫻和別的男人走在一起,他就無法接受。
一瞬間有了一個想法,把她囚禁在自己的身邊,她只能和他在一起。這個想法一閃而過,他疑‘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明明是不認識的‘女’人,如果是認識,為什么他獨獨忘記了這個‘女’人?他不能明白,這是為什么。
他恢復(fù)記憶了,他非常的痛苦,恨不得把她抓住,‘揉’捏。這個‘女’人,趁他失憶的時候,竟然敢想盡辦法的想要遠離他。
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有那個感覺。
晚上,抱著林雪嫻睡著,兩人都沒有睡下去,他低頭說道,“雪嫻,明天我去公司接你,晚上我們一家人去吃飯?!?br/>
“恩?明天我和余洺漣約好了,而且我也有點事情要和他說。”林雪嫻拒絕了,現(xiàn)在也是天天在一起吃飯,也都差不多了。
君凌寒不樂意了,“見他做什么?”
“有點事情?!绷盅估б鈦砹耍f話都有些敷衍,但是君凌寒就是不想林雪嫻去見那個男人,竟然一直沒有結(jié)婚,肯定還對雪嫻有意思。
“不準(zhǔn)去。”
“煩?!绷盅雇崎_君凌寒,閉著眼睛。
君凌寒大手一撈,把林雪嫻撈回自己的懷抱,“我說了不準(zhǔn),你還有脾氣,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和那些沒有結(jié)婚的男士見面,什么意思?如果你真的要去,那我也會一起?!?br/>
林雪嫻掙脫了君凌寒,從‘床’上下來,“我去書房?!?br/>
君凌寒也做起來,生氣的說道,“你肯定是心虛。”
林雪嫻真的懶得說什么話了,他最近總是無理取鬧,不知道是不是男‘性’更年期到了,總是找她茬。君凌寒追了出去,怒道,“怎么不說話,你就是想要‘私’會那個男人是不是?”
“是啊,那又怎么樣?”林雪嫻也火了,成天這樣,沒有一天讓她過得舒服。
尤其是這幾天,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總是疑神疑鬼的,擔(dān)心這個擔(dān)心那個,余洺漣,他又不是不認識,而且自己也已經(jīng)嫁給他了,他還如此。
來到書房,她躺在書房的沙發(fā)上,蓋上‘毛’毯,就睡了。
第二天起‘床’,也早早的去公司忙一個大項目。
也沒有見到君凌寒,她以為他沒有起來,來到公司忙碌了一天,下午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君凌寒在公司‘門’口等她。
她皺起秀眉,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轉(zhuǎn)身,要走后‘門’離開。
君凌寒眼尖的看到了林雪嫻,大步的上前,“怎么?想要走后‘門’離開?看到我就這么怕嗎?還是說不想我跟去?”
“是,我就是不想你跟著去?!绷盅挂仓闭f了,這話讓君凌寒怒火中燒,也不顧及這里是大眾場合,抱起林雪嫻走向正‘門’。
“君凌寒,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我和你結(jié)婚五年,你還是這么不放心,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林雪嫻被這么抱著離開,被員工看著,明天肯定有新的八卦了。
出去之后,君凌寒把林雪嫻送到車內(nèi),他也進入車內(nèi),冷冷的開口,“去哪里?”
‘好街坊?!盅挂矝]有沉默,冷淡的說了地名。
君凌寒就開車過去,和林雪嫻一起去見余洺漣。
余洺漣看到君凌寒的時候,略微驚訝,沒想到他也會來,但是來了也無所謂了。
兩人‘交’談了一些事情,都是生意上的事情。后來就講到了‘私’人的事情,君凌寒一直搗‘亂’,一直諷刺余洺漣。林雪嫻和余洺漣就是朋友,說的話題也很正常,林雪嫻有個度,也不會和別人玩曖昧,話中,也不會說曖昧的話,她把握的很好,這次和余洺漣吃飯,最主要的是為了工作,其次說說家常,而君凌寒現(xiàn)在的行為,會讓對方很尷尬。
明明說的是很普通的事情,他硬要‘插’一句,讓大家都尷尬,
晚飯過后,送走了余洺漣,林雪嫻直接打的離開。
君凌寒氣的拿出手機打林雪嫻的電話,一句關(guān)機了。
他看著離開的幽柔,非常的火,返回家,看到兩個孩子要媽媽,他只是說了一句話,“你們媽媽晚點就會回來,你們先去睡覺吧。”
君尤星發(fā)現(xiàn)爸爸今天心情好些不太好,就拉著弟弟回房間了。
林雪嫻晚上沒有回去,一晚上也不接君凌寒的電話。
君凌寒很著急,不過半夜的時候,林雪嫻開機了,也接了君凌寒電話,她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好了,別再給我電話,我想要好好的靜一下,看到你我就火大。”
“啪!”
電話掛掉了。
君凌寒再次撥打回去,林雪嫻不接。
他也沒有辦法,也不知道林雪嫻去哪里了,現(xiàn)在很晚了,他明天會給簡琴他們打電話,雪嫻可能住在他們家了。
一晚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
翌日,他就急忙的給林雪嫻的朋友打電話,都說沒有見過林雪嫻。
就連海林市那邊的朋友,他也打電話聯(lián)系了,心底越來越著急,而今天剛好收到余洺漣發(fā)來一條信息,“你對她不好,我會搶回他?!?br/>
他頓時就回撥了,難道林雪嫻是去找余洺漣?
打電話過去,余洺漣接電話,“君先生,有事?”
“雪嫻是不是在你那兒?”君凌寒質(zhì)問道,他忍下怒氣。
余洺漣疑‘惑’了,“怎么,雪嫻發(fā)生什么事情?她昨天晚上沒有回家嗎?”
聽他的口氣,好像雪嫻也沒有找他,是不是他多心了?君凌寒也沒有多說,掛掉了電話就打電話給簡琴,讓她幫忙聯(lián)系一下雪嫻。
簡琴嘆了口氣,“君大哥,你們吵架了是吧?其實,君大哥,這么多年了,雪嫻和你在一起,從來沒有和別人搞曖昧,一直和你在一起,為你生子,你有時候就要放寬心,這次肯定是你限制了她什么了吧?”
“恩,因為一些事情吵了,我只是不希望她和那個男人走太近,麻煩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她,我很擔(dān)心她?!本韬膊幌虢忉屘嚓P(guān)于余洺漣的事情。
“沒事的,你不用擔(dān)心,雪嫻只是賭氣而已,而且她,你又不是不知道,讓她自己想一下,很快就沒事了。”簡琴安慰著君凌寒,但是君凌寒很擔(dān)心,心里一直想著林雪嫻,就怕她出什么事情。
通話結(jié)束后,簡琴就打電話給雪嫻,也是打不通,最后雪嫻來了信息,“別打了,我正在忙,晚點和你說?!?br/>
林雪嫻在公司忙著工作上面的事情,有個新項目,她‘花’費了很長時間才得到手,而和君凌寒這件事情,她是煩了,五年,總是這樣,雖然會讓人很擔(dān)心,但是不給君凌寒教訓(xùn),她就不爽了,各種限制她。
是不是像他們說的,婚姻是監(jiān)獄?
不想了,先工作,晚上再回去,免得太久,兒子會想她的。
做自己的事情,不去想他了。
君凌寒打公司電話,公司說林雪嫻不再公司,這些員工也沒有必要說謊,聽見他們的語氣,的確是不知道。
她到底去哪里了?君凌寒都要瘋了,在公司,他也沒有心情處理事情。忽然想到一個人,孟皖,對了,竟然忘記了這個人。立即打電話過去,孟皖還不知道兩人吵架的事情,一聽是找雪嫻的,就以為是雪嫻在忙碌?!罢已梗凇健斯⒐ぷ?。”
“你知道公寓在哪里嗎?”君凌寒著急的問道。
“哦,就在xxx街道,還有那個密碼是孩子的生日?!泵贤钚χf完。
君凌寒很感‘激’,“謝謝孟大哥,我現(xiàn)在去找雪嫻,對了,麻煩你不要告訴雪嫻你和我通電話這個事情?!?br/>
孟皖答應(yīng)下來,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皼]有問題,反正這個地方也才租的,雪嫻到時候也會和你說的?!?br/>
君凌寒離開公司,開著車去找林雪嫻,在外面租的公寓,這個‘女’人……。開車到半路,今天是周末,孩子們都在家,就把孩子帶上,只有孩子在,她才會收斂一些。
林雪嫻在公寓內(nèi),打著哈欠,在沙發(fā)上又犯困了,這個景象,怎么似曾相識?
‘門’忽然被打開了,林雪嫻皺起眉頭看過去。
“媽媽!”兩個小孩子沖進來,投向她的懷抱,“寶貝,你們怎么來了?”
抬頭看到君凌寒笑盈盈的樣子,“你怎么來了?”
“老婆,是該回家,孩子都不能沒你,我也不能沒有你,是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吃飛醋?!本韬畞淼搅盅股砼裕ё∷?,低頭‘吻’著她的發(fā)絲,一晚上,他一直沒法入睡,他不喜歡這樣,是,他知道他‘亂’吃醋,但是遇到那個男人,他總是無法克制自己。
“我處理好一些事情,會回去的?!绷盅箍粗鴥珊⒆樱韬舱J錯了,自己也不是小肚量的人,心底的不適很快煙消云散了。
君凌寒很好,只是有時候做的事情,她只是一時之怒而已,沒什么,她還是很想兩個孩子,還有他。
君凌寒笑了,一種釋然的笑容,“那我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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