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實施得很成功,晴瞳的反應,已經足夠證明,夏靈兒的確是落入西城的掌控,在一個叫困仙獄的地方?!鳌?,
不過,這地方究竟在何處,已經來不及再去查探了。
既然成功調開了晴瞳,于生現(xiàn)在最大的任務就是――跑!
待晴瞳反應過來這不過是一場騙局,再意識到這個于大海有了警惕時,恐怕就是對自己下殺手的時候!
所以,現(xiàn)在已經是唯一的機會。
于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暗中監(jiān)視自己這座院落,即使晴瞳已經離開,依然不敢有絲毫大意。
好在,他曾經進入夏凌天的王宮寶庫,自然不是空手而歸。
幻空斗篷!
當時在夏凌天的倉庫中,一眼就看中了此物,只因它標簽上的這個名字,剛好和自己融合的龍紋幻空玉很相似。
而這件神奇斗篷的唯一功能是――隱形。
夏凌天的收藏,自然非同小可,借助幻空斗篷,人可以進入長期的隱形狀態(tài),沒有時效限制,也不用像月隱丹那樣依賴于月光。
唯一的缺憾是,這種隱形效果并不是絕對成立,遇到修為遠勝自己的高階修士神識探查,是躲不過去的。
不過在現(xiàn)在用來逃跑,已經足夠了!
于生將幻空斗篷披在身上,登時蹤影全無,空氣中只有淡淡的一點波動,表示著有人存在。
沒有任何耽擱,晴瞳遠去之后,于生披著斗篷也跟著出門。直接向西城最偏僻的一個角落奔去。那是于生早就定好的逃生地點。
按照天空之城的不成文規(guī)定。這里是絕對禁止飛行的,上下獨腳峰,都要靠專用的吊索竹筐。
于生這是逃命,哪還敢通過吊索這種渠道,當然只能找荒僻處自己想辦法。
御劍飛行,那起碼是元嬰期修士才能運用的技巧。元嬰期以下,最多只能借助各種手段,暫時實現(xiàn)浮空而已。獨腳峰足有千丈高。于生短暫的浮空手段,不足以支撐他順利下山。
于是,于大少爺采用了最低級笨拙的法子――攀巖。
一張風靈符先拍在身上,讓身子輕靈了許多,然后順著山勢,一點點向下。
這點事情哪怕在凡界,以于生的一身武功修為也并不為難,何況現(xiàn)在畢竟是化神中期的修士,除了不能真的一飛到底之外,其實整個過程還是十分流暢順利的。
然而。到半山腰的時候,于生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貓女晴瞳!
奇了個怪的。我都讓她親眼見到了重傷昏迷的獨孤飛,這會兒她不是應該盡快找獨孤無敵匯報么!怎么和我一樣出現(xiàn)在半山腰?不會是已經發(fā)現(xiàn)我了吧?
然而情形并不像,晴瞳并沒注意到于生,卻不像于生那般費事,她竟然直接忽視了西城的禁空令,直接飛遁而下,一瞬間就越過于生,直奔獨腳峰下。
咦?這么著急,是去向哪里?
于生眼前一亮,心中暗喜,難道這女人聽到夏靈兒關押的地方有失,先去查看那所謂的困仙獄?
那可就太好了,自己跟上她,把困仙獄的所在也記清楚,來日和夏凌天一起,先救出夏靈兒再說。
于生猜得不錯,晴瞳此行,正是去往困仙獄。
見到了重傷的“獨孤飛”,晴瞳第一反應的確是趕緊上報城主。
不過轉念一想,困仙獄剛好是自己影殺堂負責的地方,不知怎么就泄露機密,被強敵殺上門來,甚至還傷了城主的獨子!
她可是知道,獨孤飛的確時時去困仙獄里,與夏靈兒私會,希望能說通她結成雙修道侶。不過幾十年過去,始終沒有什么進展,獨孤飛倒也樂此不疲,像是和夏靈兒較上了勁似的。
所以,若說他在困仙獄附近受到襲擊,完全說得過去。
上報城主,這話應該怎么說?
“城主大人,少主重傷昏迷,有人襲擊困仙獄!”
“哦,困仙獄不是你們影殺堂負責的嗎,現(xiàn)在那邊是什么情況?”
“這個……不知道……”
晴瞳覺得,自己完全解釋不過去啊,自己的管轄范圍出了如此嚴重的紕漏也就罷了,身為影殺堂堂主竟然還一問三不知,城主盛怒之下,哪還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她決定先去一趟困仙獄,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無聲無息地潛入其中傷人,夏靈兒是不是已經被擄走。
卻沒想到,她一番猶豫之后,卻剛好被于生看到了行蹤,披著幻空斗篷跟在她身后。
這個機會實在不容錯過,不然就算夏凌天強攻天空之城,同樣不能第一時間找到夏靈兒的下落,甚至有可能投鼠忌器,動起手來有后顧之憂。
只是,于生知道以晴瞳的強大,這幻空斗篷未必能瞞過她的神識探查,所以只是遠遠地跟著,沒敢靠得太近。
在獨腳峰下,向西北方向走了沒多遠,忽然間失去了晴瞳的蹤跡。
嗯?
于生微微一愣,因為擔心被發(fā)現(xiàn),所以他跟得很遠,沒看清這晴瞳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不見,難道也披上了幻空斗篷?
稍稍離近一些,于生終于看清,好端端的地面上,竟然有一個地洞,黑漆漆地看不到底。
這就是傳說中的困仙獄?果然有地獄的模樣,可憐靈兒在此地受苦已有數(shù)年了……
于生看清了所謂困仙獄的所在,絲毫也不敢耽擱,一轉身就要離開。
至此,他去天空之城這一趟的任務已經圓滿達成,西城和冰妖一脈的確有所勾結,夏靈兒卻是關押在天空之城腳下的困仙獄之內!
然而,沒等他邁開腳步,卻驟然間從地洞內傳出一個陰沉的聲音。
“于道友好手段!晴瞳領教了!”
糟了!
沒等于生反應過來,一股恐怖強大的氣息從地洞內騰空而起,一個起落間,就攔住了于生的去路,正是影殺堂堂主,晴瞳。
晴瞳來到困仙獄內,先是一愣,這地方分明完全沒有異常,一切都有條不紊的樣子。
反倒是看守困仙獄的幾個屬下大惑不解,不明白堂主今日何以有空過來探查,難道是怕自己偷懶?
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向晴瞳匯報情況,很快就把于生設下的騙局戳穿。
上當!
晴瞳驚怒交加,立刻展開神識,以困仙獄為中心,遠遠地擴散開來,果然發(fā)現(xiàn)了在挺遠處鬼鬼祟祟正要離開的于大海。
既然找到正主,如何還能容他離開!
雖然沒有完全挖掘出此人身上的隱秘,卻基本可以斷定,這一定是夏凌天派來西城的探子,目的就是為了查出夏靈兒的關押之所。
至于其他的事情,也只好先拿下此人,再慢慢逼問了。
于生和晴瞳相對而立,一時無話。
“于道友,你還真是讓我驚喜不斷?!?br/>
貓女晴瞳微笑著開口,打破了沉寂的局面。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也沒什么好遮掩的,晴瞳坦然道:
“重新認識一下吧,天空之城影殺堂堂主,晴瞳。你看,至少名字我沒有騙你呢!”
于生也笑了,居然還一本正經地點頭道:“十分感謝!”
“我能不能問問,你用什么手段偽裝的少主重傷,竟然連我的神識查探,都能騙過去?”
于生笑而不語,即便是到了這個地步,依然不輕易將底牌全部暴露。
“好吧,你不愿意說,也由得你。那現(xiàn)在是束手就擒,還是咱倆切磋一場?我比葉清軒,厲害不少哦……”
晴瞳目光中閃過仿若貓戲老鼠的笑容,完全是勝券在握。
碎丹、元嬰、入虛、悟道,足足四大境界的差距,讓她有理由自信。就算這個于大海再怎么折騰,也不可能擁有跨四階挑戰(zhàn)的能力。
于生很想放手一搏,但他也知道,取勝的機會太過渺茫。
盡管自己有三大靈獸,更有無數(shù)法寶靈器,卻終究是和晴瞳相差了太遠的修為。
唯一有可能無視境界差距,傷到晴瞳的,只可能是曾經滅殺了南海肖步凡的多寶炸彈豬。
然而,且不說小呆自從上次爆掉分身之后,接連數(shù)月都在識海內沉睡,并未醒來。
就算現(xiàn)在小呆清醒,要直接擊殺起碼在入虛境以上的高階修士,需要吃掉的法寶靈材,恐怕也是自己完全負擔不起的。
當時一個元嬰后期的肖步凡,那可是消耗掉一個天地熔爐還搭上了一座造化神塔呢!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手段,能讓自己能夠和晴瞳動手?
于生心念電轉,無數(shù)個主意涌上心頭,卻被自己一一排除。
“大海,你走吧!和夏道友說,沈百川今日算是報答他當年的授道之恩!”
就在于生一籌莫展之際,卻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嘆息著響起,竟是劍圣堂堂主沈百川忽然出現(xiàn)。
“師尊!我……”
于生大為吃驚,難道這沈百川和中州劍主有舊?卻能在西城占據(jù)高位,也算是一樁怪事。
晴瞳斷喝道:“沈百川,你要背叛西城么?”
“背叛談不上,只是夏凌天對我有恩,如今西城抓了他的女兒,這件事情做得太不光彩,還是早點解決了吧!”
“怎么解決?”
晴瞳隱隱覺得情況不妙,卻只能硬著頭皮問下去。(未完待續(xù)。。)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