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
這柔媚的聲音仿佛能讓人骨頭都酥了,而青嬌玨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這樣看來那個女人昨晚是在旭景房中睡的。
一想到這個,她心里的怒火就不可抑制的瘋狂翻涌,好像要把她燒成灰燼。
用力的深呼吸幾口才勉強(qiáng)壓下,她安慰自己男人誰還沒個三妻四妾的,更何況旭景這么優(yōu)秀的人。只要她是他唯一的正妻就夠了。
哐當(dāng)推開門。
床上,兩人衣衫不整,墮淵壓在妖舞身上,門開的時候他就用錦被蓋住了他們。
雖然早有預(yù)料,但看到這一幕還是深深的刺痛了青嬌玨的雙目。
“滾出去!”
嗜殺低沉的聲音仿佛醞釀著狂風(fēng)暴雨,好像下一刻就要爆發(fā)。
青嬌玨握緊了拳,尖利的指甲深深扎進(jìn)手心,她的臉色驟然慘白。
“怎么,公主還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妖舞意有所指的說完,雙臂就扣住墮淵后腦勺,直接吻了上去,墮淵愣了一秒,立馬化被動為主動,似要吃掉她所有的甜美。
青嬌玨感覺有點(diǎn)站不住了。
見差不多,妖舞就想著可以了,可墮淵卻不松手。
妖舞瞪了他一眼,她只是想刺激刺激這個高傲的公主,可沒真想把這種事都讓她這個外人看。
讀懂了妖舞的意思,墮淵眸中笑意更深。
他終于放開了妖舞,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小鼻子,笑道:“傻瓜?!?br/>
轉(zhuǎn)頭涼涼的看了青嬌玨一眼,聲音再次變得冷酷無情:“還不走?”
“你們……快點(diǎn)?!彼f得異常艱難,“我在外面等你們?!?br/>
房門再次被關(guān)上,妖舞立刻推開墮淵,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本來他們也沒做什么,只是她想調(diào)戲一下阿淵,兩人稍微的打了一架衣服散了而已。
不過,倒是正好。
“妖兒吃醋了?”他嘴角的笑意像是一個漩渦一樣,直接讓妖舞看呆了。
意識到墮淵那揶揄的笑,妖舞不自然的轉(zhuǎn)過頭,俏臉緋紅。
“呵呵?!?br/>
見妖舞這模樣,墮淵直接笑出了聲,攬住妖舞,妖舞推開,他又?jǐn)堊 ?br/>
“妖兒,是她自己貼上來的,我說過,我只要你一個?!眽櫆Y說著立刻舉起手發(fā)誓,“我墮淵要是做了對不起妖舞的事,就讓我……”
妖舞捂住墮淵的嘴,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不許胡說!”
墮淵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玉指,又舔了舔妖舞的手心,直接把妖舞弄得全身發(fā)軟,直接癱倒在了墮淵的懷里。
她瞪著他,但此刻的眼神更像是在誘惑他。
墮淵用盡全力忍住下腹的火熱,雖然他很想要了妖舞,但現(xiàn)在還不行,要等他回到自己身體才行。
他無奈的說:“你這個小妖精,我真想快點(diǎn)回到自己的身體?!?br/>
看著她,眼神幽暗。
妖舞其實(shí)是很聰明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在墮淵這里,卻像是個小迷糊。就像現(xiàn)在,她完全沒有明白墮淵的深意。
妖舞仰著頭傻傻的說:“我也很想看看阿淵的本來相貌呢?!彼袷盅刂鴫櫆Y的輪廓描摹。
“不知道阿淵的真面目有多絕色呢?!?br/>
其實(shí)不管他長什么樣,光憑他的氣勢就已經(jīng)足夠看出他的不平凡了,而她愛的,也是他這個人。
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墮淵嘴角上揚(yáng),心情很好。
“一定會迷得妖兒眼里再也容不下別人。”
“自戀!”
他們看著彼此眼中的自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