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耳光聲后,整個酒吧都陷入了安靜,被打的那個黃毛也怔了一下,隨即換上一臉怒不可遏的表情,
“臭婊.子,你特么知道老子是誰嗎?在這一片混的人誰不看我臉色?連你們老板見了我也得低頭,給臉不要是吧?”
黃毛說著就伸手在李夢茹臉上扇了一巴掌,他是個男人,力氣自然比李夢茹打上不少,這一耳光扇得李夢茹站立不穩(wěn),身體前傾,直接趴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把眼睛瞇了起來。
我不是什么好人,更談不上什么正義感,可這種欺負弱者的行徑卻多少讓我有點不爽,或許是因為李夢茹長得楚楚動人,她的遭遇很快牽動了我的神經(jīng)。
我頓住了腳步,繼續(xù)瞇眼打量酒吧里的鬧劇。
李夢茹被扇倒在地之后,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眼眶含淚,白皙的臉蛋上顯露出一個鮮紅的指印,十分氣憤地說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
“怎么樣?我劉子看上的女人還沒幾個能走掉的,今天你特么說什么也要陪我過一晚!”
我看得出這家伙在附近這一片應(yīng)該多少有些勢力,見黃毛明目張膽地欺負人,酒吧里的員工雖然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義憤填膺的表情,卻并沒有誰站出來替李夢茹說話。
而且隨著黃毛一聲令下,那兩個站在他身邊的小弟居然上前一人抓著李夢茹一只手,打算把人強行拎走了。
臥槽,光天化日搶人,這幫孫子還以為是在舊社會??!
這是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酒吧老板從后門快步走出來,喊了聲,“住手!”
黃毛沖兩個小弟揮揮手,扭頭看著酒吧老板,怪聲怪氣地說道,“豪哥,怎么著,對兄弟不滿意?”
看得出酒吧老爸也對這個混混比較懼怕,硬著頭皮討好道,“劉哥,小茹不過是我們酒吧的員工而已,你有啥事干嘛非沖她去?”
“老子樂意,你也想管?”黃毛陰陽怪氣地冷笑道,“我看你們酒吧最近生意不怎么好,是不是想重新裝修一遍?。俊?br/>
酒吧老板臉色一白,連續(xù)變了幾變,“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給老子滾,別特么自找麻煩,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你的……”
這次沒等著小子繼續(xù)罵下去,我就大步朝前,順手拎著一個酒瓶子過去了,二話沒說,直接把酒瓶子砸在他腦門上。
“臥槽!”炸裂的碎玻璃在黃毛額角上劃了一道口子,幸好這小子帶著鴨舌帽,不然也足夠讓他喝一壺的了。
“小子,你特么找死!”黃毛怒不可遏,回手就是一耳光,可巴掌還未觸及到我的臉頰,就被我一把輕輕扣住了手腕,
“我勸你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離開比較好?!?br/>
我五指緩緩發(fā)力,輕輕擠壓這小子的手骨,疼得他五官都扭曲了。
“小子,你特么夠膽,連我的閑事都敢管!”黃毛對兩個手下使了使眼色,隨后那兩個打手便放開了李夢茹,從腰里摸出一把折疊.刀,湊到我眼前比劃,惡狠狠地威脅道,
“傻.逼,你特么從哪兒冒出來的,是不是活膩了?”
染了一頭非主流藍毛的家伙將刀子比劃在我面前,惡狠狠地威脅道,“草,你特么還想英雄救命啊,信不信老子捅死你?”
我看了看晃動在他手上的那把刀子,輕蔑一笑,回頭將整個酒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用十分震驚的眼神看著我,不免搖頭。
這個社會欺軟怕硬,酒吧員工加起來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卻被三個混混拿著一把破鋁片子嚇成這樣,真是讓人無語。
我什么話也沒說,抬腿就是一腳,將威脅我的家伙踹倒在地,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展現(xiàn)自己的特殊能力,便撒開黃毛的手,冷冷地說道,
“這里是人家的酒吧,打壞了我可賠不起,你有膽子就給我找個僻靜點的地方,我們好好聊聊吧?!?br/>
“我去王八蛋這可是你特么自己找死,老子怕你啊,有膽子你就跟我來!”
黃毛正求之不得呢,揮了揮胳膊罵罵咧咧朝酒吧外面走,到了門口回頭指著我,“傻.逼你特么跟上來啊,不來你是我孫子!”
我心中冷笑不止,活動了一下筋骨,也跟著走出去。
剛路過李夢茹身邊,這個女人就趕緊站起來抓著我的胳膊,“你別去,他們……這幫人無法無天,他們很有背景的!”
“無所謂!”我輕輕撒開了李夢茹的手,大步走出酒吧。
來到酒吧后面的一條僻靜街道,那三個小混混已經(jīng)站在原地虎視眈眈地等待著我了,沒等我停下來站穩(wěn),黃毛就抓著水果刀在我眼前比劃,
“小子,斷手還是斷腳,你自己選吧!”
我眉頭一掀,“隨便你選,你想斷什么什么就斷什么好了!”
“呵呵,不見棺材不落淚,我看你特么手腳都別想要了!”黃毛一聲獰笑,將刀子狠狠插向我的胳膊。
冰冷的刀鋒劃開我的皮膚,帶來一股刺痛感,我從始至終都站著沒動,低頭望向自己被刀子捅中的地方,心中卻獰笑了一聲,
這樣的小混混,活在世界上簡直就是對資源的浪費,我漸漸有點理解愚者的想法了,這個世界上,的確存在一部分人,根本就沒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小子,你特么……”
一刀刺穿我的胳膊,黃毛很得意地叫囂著,眼神中充滿惡毒的快意,然而在意識到我從始至終連眼皮都未眨一下的時候,一種不安的感覺也漸漸浮現(xiàn)在他的內(nèi)心。
“你特么難道就不怕疼嗎?”黃毛死死握著刀柄,驚呼了一聲。
我冷笑著說道,“這就是你逼迫別人服從的手段,未免太沒技術(shù)含量了,不過我喜歡你的直接,既然你說了,斷手還是斷腳自己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胳膊輕輕一震,將折疊.刀猛地拔出來,一個反肘撞在黃毛肚子上。
這小子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身體不自覺一拱,我隨手握住他手腕,手上輕輕發(fā)力,猛地往后一扯。
“咔嚓!”
骨節(jié)斷裂的聲音伴隨著一道凄厲的喊叫聲傳來,我再度深處另一只手,狠狠握住了黃毛的下巴,猛力往下一扯。
接著他下巴直接外斜掉,連話也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