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張慧茹被葉尋的影子完全包裹,她內(nèi)心竊喜,剛才的話是不是代表他也對自己有意呢,可是現(xiàn)在的局面,進(jìn)退兩難,又不知該怎么辦:“我……”
“大哥,喜宴擺在外面,你來婚房里,想做什么?!比~形打斷他們,外面的狠聽到媒婆的聲音都過來了。張家父母也在其中。
“我只想與表妹說幾句話?!?br/>
“什么話偏要這個時候說!”葉形欲插入兩人中間,葉尋拉著張慧茹閃開。
“葉尋!她是我的妾室,你想做什么!”葉形惱怒。
“未拜堂,還不算?!崩淠幕卮?,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原因:“慧茹,為什么要嫁給他?!?br/>
見比情形張慧茹只能搖著頭哭泣。
“慧茹啊,到底怎么回事,你跟爹娘說說……”張父張母也不相信女兒平白會嫁給人家做妾。
“爹,娘~~”張慧茹見到他們,哭著跑到張母的懷里。看樣子慧茹那里是問不出什么了,葉尋把矛頭指向葉形:“葉形,你把事情說清楚,今日就放你一馬?!?br/>
葉形像是聽到笑話一樣哈哈大笑,好一會才緩過來:“放我一馬?葉尋,你要與整個千仞門作對嗎?”
“不要,表哥你快走吧?!睆埢廴懵牭接值饺~尋身邊勸他離開。
“他就是這樣威脅你的?”葉尋猜測:“慧茹,你只要說一聲心甘情愿,我立刻離開?!?br/>
張慧茹看著葉尋,又看向葉形,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但是那晚葉形說若她不嫁,日后不僅千仞門,他也會讓寒刀門的人追殺葉尋,叫他永生不得安寧,她的內(nèi)心不斷掙扎。
“我兒今日納妾是喜事,怎么吉時已經(jīng)還不拜堂!”苗歡出現(xiàn)。葉形之前去請她,但她以只是納妾,拜什么堂為由拒絕,這下不知道怎么又來了。
“娘!”他喜面相迎。
葉尋的臉則沉的更深了,早晨才與苗歡談了娘的事,自己離開不代表既往不咎,此刻表妹的事她又要插手,欺人太甚。
“新娘蓋頭呢!”苗歡問,老嬤嬤從屋里拿出來,“還不蓋上帶到前面去?!?br/>
“是?!崩蠇邒吣侵蠹t的蓋頭走向張慧茹。
“我不允!”只聽“嘶”的一聲,眾人還沒注意,紅布就斷成兩節(jié),從嬤嬤手上落下。
“好快的劍!”有弟子私語。
葉形與苗歡未見識過葉尋的武功,只知道葉海每年都會去兩次張家指導(dǎo)葉尋武功,沒想到他的功力如此之深。
葉家母子交換眼色,葉形露出殺意:“不拜堂,誰也別想離開!”
接著門派里的人把張家三口還有葉尋團(tuán)團(tuán)圍住。
若只是一人葉尋絕不擔(dān)心,可此刻還拖三個人顧此失彼,不敢輕易開戰(zhàn)。
“哎呀呀,千仞門也淪落到以多欺少的局面了~真是難看!”一身著黑衣的人隨身而下,這熱鬧也不知看了多久。
“你是誰!”葉形手握腰間長鞭。
“一個喜看熱鬧,好管閑事的人?!敝偃盒Γ缓箫h身進(jìn)了包圍圈?!皟晌焕先思椅姨婺銕ё撸@位姑娘,嘻嘻,你自己看好?!?br/>
說完腳尖挑了地上的塵土踢向面前的人,這招在正派人看來上不了臺面,但實際很有用。千仞門的兩個弟子被迷了眼睛,就是一瞬間,仲群就把他們推出,然后兩個飛腳人就倒地。
其他人再上時,他已經(jīng)一手護(hù)著一位老人跑出一丈多,看到院子的石桌:“你們?nèi)叀!?br/>
張母舍不得女兒,但被張父拉走:“我們不走,就是累贅!”
待兩人到了墻邊,仲群已經(jīng)把桌面扯下來。石桌面在他手中就像團(tuán)扇輕揚飛舞,過去的人都被輕易打倒。一會他也脫身到了墻角,一腿成弓步把桌面放在上面,:“快上來!”
“想走!”葉形長鞭揮下,桌面碎成兩半,幸虧仲群反正快,要不然腿可就廢了。
葉尋那里隨然只帶著慧茹一人,可是對方人多,刀劍可當(dāng),暗器難防,周星的定穴針可不能掉以輕心。
護(hù)著他人,兩人難以脫身,苗歡冷眼看著,葉尋的劍法雜多,多出于門派里的劍譜,可是其中穿插的幾招始終看不出。難道是葉海暗地里教的他的?偏心啊偏心!
苗歡一手四支鏢全部朝他擲去,葉尋看到把慧茹拉倒懷中,轉(zhuǎn)身間暗器全部被他的劍擋住。跟著苗歡雙手八只鏢又飛出去,周星此刻也插縫像他射去定穴針。
葉尋不斷后退,苗歡是沖著他去的,周星卻是逼他就范,幾針都直接朝著張慧茹的要害,接躲不住的情況下他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擋。
“表哥!”幾個人都被逼到一處,張慧茹看到葉尋受傷,心急如焚,看著強裝鎮(zhèn)定的父母:“事情是我惹出來的,就別管我了,你們帶著我爹娘走吧?!彼挚聪蛉~形:“葉掌門,我立刻與你拜堂,這些事,希望您大人大量莫在追究了~”
“別求他!”葉尋就內(nèi)力把針逼出來,雖然沒有射中穴,針上的麻藥還是滲到皮膚里,必須速戰(zhàn)速決了。本顧著同門只是聽命行事不愿下殺手,但此刻顧不上了,葉尋凝氣提劍沖出去,這次劍劍見血,招招要命!不一會弟子倒下一片。
“如此利害的劍法!早干嘛去了!”仲群不滿的說,浪費他的力氣啊。
“娘,這是什么招式,如此利害!”葉形與苗歡現(xiàn)在一起,他也被嚇到了。
苗歡搖頭,她也沒見過:“葉尋,這是葉海教你的?”
“《毀劍決》,是他給的。”葉尋已開殺戒,眼中凈是冷膜,不會留情了。
“爹有這么厲害的劍譜怎么不給我!”葉形嘴上不服,內(nèi)心已經(jīng)慫了,想著他還是快點把人帶走吧!
“賤人!”這幾日哭鬧,熊圓圓嗓子變得嘶啞,她被葉形關(guān)在屋里,這邊出了事,她才得以跑出來。她躲在一旁看著,就等著葉尋與張慧茹分開,又趁所有人注意都在葉尋身上,她撿了地上的劍次入張慧茹胸口,沙啞的嗓音,嫉妒的面孔使她看起來老了十幾歲:“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張慧茹看著胸口的鮮血慢慢倒在地上,仲群剛才也看的分神,聽到聲音為時已晚,他一掌把熊圓圓打飛,然后接著張慧茹倒在地上。
“慧茹??!”葉尋回過來,把她抱入懷中,立刻去封她胸口的穴位,仲群拉住他:“劍從心臟過去,沒救了。”
“表哥……她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咳咳……”張慧茹躺在他懷里,第一次握著心愛人的手:“是我,我、自以為是了……表哥,……日后,你可要,找個如我,一般,還喜歡你的人成親,成親才行啊……咳咳咳咳”
“慧茹,你別說了?!?br/>
張慧茹又伸手去摸葉尋的臉:“我,……今天、很幸福……呵呵。”即時不是長情,即時就要分離,在你懷中的感覺,我會帶到下輩子,永不相忘。
“慧茹,慧茹……”
“慧茹啊……”
張父老淚縱橫,張母看著死去的女兒也癱坐在地上。仲群最受不了這種場面,不過張慧茹的死是他的疏忽,他單膝跪下:“張姑娘的死,我會負(fù)責(zé)的?!?br/>
倒在不遠(yuǎn)處的熊圓圓聽了,脊后發(fā)涼,爬起來踉蹌著爬走到葉形那里。
“不,是我的問題?!比~尋輕輕把懷里的人放在地上,他以為自己會流淚,可以眼睛依舊干澀,不過剛才的冷漠已經(jīng)全成了殺意:“葉形,你去下面賠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