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負擔很重,但是李思寧并沒有抱怨。
不過在正式開始忙活之前,她還是抽時間去了一趟天道藏經(jīng)閣。
以前在安陽城的時候,她幾乎是無憂無慮,可以和許月瓊一樣天天往天道藏經(jīng)閣那邊跑。
現(xiàn)在回了天都城,重新做回鎮(zhèn)龍皇朝的公主,還當了禁軍統(tǒng)領(lǐng),各種事情扎堆而來,還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天天去天道藏經(jīng)閣。
不過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去,這讓她覺得非常有必要跟凌浩打個招呼。
任務(wù)很重,但不急于一時,那三個任務(wù)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完成的,去一趟天道藏經(jīng)閣又花不了多少時間,不至于連這么點時間都擠不出來。
進入天道藏經(jīng)閣,拿到自己想看的經(jīng)書,許月瓊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這座藏經(jīng)閣雖然并不大,還有些破舊,但是奇怪的是,每次來到這個地方,他都覺得非常安心,仿佛所有的煩惱到了這里都會自動被排除。
當然,這只是一種錯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錯覺,是因為天道藏經(jīng)閣很純粹,純粹就是一個供人看書的地方,不會有什么勾心斗角,也不用擔心有人要對自己不利。
她甚至非常懷念在安陽城的那段時間,懷念跟許月瓊一起來天道藏經(jīng)閣的那些日子,能夠天天來看書,這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進入藏經(jīng)閣的人越來越多,李思寧也漸漸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朝四周看了看,接著便找了張椅子坐下。
藏經(jīng)閣內(nèi)一共有三套桌椅,每張桌子配備三張椅子,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敢往這些椅子上坐,也只有李思寧這種老早就認識凌浩,并且把凌浩當朋友來看待的人,才敢坐在椅子上。
等到藏經(jīng)閣內(nèi)的人足夠擁擠了,凌浩才回到藏經(jīng)閣內(nèi),在李思寧旁邊的椅子坐下。
“這個彭太虛,都被黑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能忍,也太不是男人了?!绷韬瓢蛋掂止玖艘痪洹?br/>
話是這么說,他并沒有意識到,彭太虛那方面的能力有問題,嚴格起來說,確實稱不上“男人”。
另外,彭太虛已經(jīng)離開天都城,這也是他沒有預(yù)料到的,否則他就不會這么說。
“前輩您找彭……彭太虛?”李思寧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绷韬萍泵Ψ裾J,“只是覺得他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我打算跟他玩一玩?!?br/>
“他已經(jīng)不再天都城了?!崩钏紝帉⒅赖南⒏嬖V凌浩。
“呃……”凌浩愣了一下,“你不說的話我都還不知道?!?br/>
“前輩估計是懶得動用神識吧?像你這么強大的實力,只要神識延伸出來,還有誰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溜走?”李思寧自以為很了解凌浩地說道。
“既然是跟他玩一玩,那當然不會動用神識,否則不就是在作弊?”凌浩干脆承認下來。
李思寧神色怪異地看著凌浩,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凌浩肯定會否認,還會裝低調(diào),說什么根本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之所以會讓彭太虛溜走,是因為實力太弱等等。
而現(xiàn)在,凌浩不僅沒有低調(diào),還大大方方地承認下來,這簡直就不像是凌浩的風格。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懷疑凌浩被人奪舍了。
“怎么了?”凌浩被李思寧看得怪不舒服的,連忙問了一句。
“沒什么。”李思寧微微搖頭,又說道:“前輩,接下來我可能得好長一段時間不能來天道藏經(jīng)閣,今天我是來跟你說一聲的,免得你擔心?!?br/>
“我不會擔心呀?!绷韬茖嵲拰嵳f。
“就不能裝作會擔心嗎?”李思寧翻了個白眼。
“那好吧?!绷韬茻o奈地點了點頭,這才詢問道:“明天開始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不需要我?guī)兔Π???br/>
“找前輩幫忙嗎?”李思寧頓時有些意動。
凌浩并不是她的手下,不過也不會是李昌的人。
李昌雖然貴為英王,但是還沒資格收買凌浩,這一點她是看得很清楚的。
此外,凌浩自身擁有著非常強大的實力,還有各種各樣非常厲害的手段。
若是凌浩愿意幫忙,或許她的任務(wù)將會輕松許多。
不過呢,她也不確定凌浩說的是真話還是客套話。
如果凌浩說的是客套話,她卻當成真話,順桿爬墻,說不定到時候會弄得兩頭都很尷尬。
想到這里,她搖頭說道:“暫時不用,如果需要前輩幫忙,我一定會厚著臉皮來求助的?!?br/>
“嗯?!绷韬泣c了點頭,沒怎么放在心上。
事實上他也不認為李思寧需要他的幫忙,畢竟對方是鎮(zhèn)龍皇朝的公主,有大把的人可以任意驅(qū)使,完全沒必要找他幫忙。
況且他和李建還有一筆賬沒有結(jié)算,既然彭太虛已經(jīng)離開了天都城,他就要想辦法讓李建履行賭約。
正想著應(yīng)該用怎樣的方法把李建抓來道歉,忽聽李思寧說道:“前輩,之前您說我父皇和您起了沖突,您說這里面會不會是有什么誤會?最近鎮(zhèn)龍皇朝內(nèi)部可是不怎么平靜呢?!?br/>
“應(yīng)該不會是誤會吧。”凌浩并沒有隱瞞,將相關(guān)事宜,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李思寧聽完,許久不發(fā)一言。
朝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注意,她才壓低聲音說道:“這里面我父皇應(yīng)該也有錯誤,不過肯定有小人在從中作梗?!?br/>
“怎么說?”凌浩微瞇著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李思寧。
李思寧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俏臉微微泛紅,解釋道:“大家都以為都衛(wèi)營只聽命于我父皇,實際上我父皇已經(jīng)失去了對都衛(wèi)營的控制,也就是說,他們明里效忠于我父皇,暗地卻是某人的親軍,我父皇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今天才告訴我?!?br/>
“某人指的是誰?”凌浩刨根問底。
李思寧張了張嘴,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以傳音的方式告訴凌浩:“我皇叔李昌。”
“是他!”凌浩腦海里閃過一絲明悟,以前想不通的許多地方,如今也漸漸明白過來。
如果李思寧所言非虛,那他確實是被人利用了。
不過目前他也不能確定李思寧的話是不是完全可信,雖然他把李思寧當成朋友來看待,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區(qū)分開的,不能因為是朋友就盲目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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