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很愜意,作為一個十年無法進(jìn)入練氣一階的修煉廢柴,每天的工作就是調(diào)戲丫鬟,然后帶著丫鬟,拿著元寶去賭場當(dāng)個送財童子。
“少爺,今天已經(jīng)輸完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币浑p雪白的小手緊緊的拽住楊凡的袖子搖了搖說到。
“這么快就完了?好,明天再來玩吧,走,小鳳,我們?nèi)ソ稚峡纯从猩逗猛娴臇|西再回去吧”楊凡悠哉的對著身邊一個粉嫩的丫鬟說道,丫鬟名叫小鳳,是楊家派給楊凡的,已經(jīng)跟著楊凡5年了。
“這不是楊家第一廢公子嗎?呦,今天貌似心情不錯呀,怎么不在賭場啊,是不是又輸光了?”帶著丫鬟走在街上,楊凡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平淡的轉(zhuǎn)過身,面前出現(xiàn)一張帶著嘲諷譏笑的臉。面前這個青年就是張家二公子張輝,張家同楊家一樣是古月鎮(zhèn)的大家族。古月鎮(zhèn)有四大家族分別是楊凡所在的楊家,還有張家,王家,李家。其中楊家家主楊天也是楊凡的父親,就是古月鎮(zhèn)第一高手筑基后期實力,而張家家主則是筑基中期,而王家和李家家主都是筑基前期。
“少爺,我們先走吧,別和他一般見識”丫鬟小鳳低聲在楊凡耳邊說道。 楊凡沒理會小鳳的話。其實楊凡在很早以前便和這個張輝有過節(jié),那
還是在賭場結(jié)下的梁子,只不過后來張輝不在賭場出現(xiàn)過,所以兩人從那次之后也沒有過交集。面對張輝的挑釁,楊凡也沒有忍氣吞聲,直接開口
懟死。對著面前的張輝直接道:“我說是誰早上不刷牙就出門惡心人,原來是張家大公子,請問有何貴干?”
張輝聽見楊凡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了,冷冷的說:”廢物,十年都無法聚氣,就憑你剛說的話,我就可以打斷你的腿?!睆堓x又向旁邊看了一眼小鳳,眼里劃過一道淫光:“不過今天你要是把你旁邊的丫鬟留下來,我可以考慮讓你離開,不然的話,憑你練氣一階都不到的廢物,今
天恐怕是要吃點苦頭了”
小鳳聽了張輝的話,身子向楊凡縮了縮,而楊凡平淡的臉上立馬露出了憤怒,十年來,在楊家除了父親,就數(shù)小鳳對他好了,其他人都是對他不屑一顧。對楊凡來說,說他可以,說他身邊的人就不行:“張輝,叫你張公子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別人家都是吃糧食長大的,就你跟人不一樣,吃屎長大的,都是在說話,就你在噴屎,真是一口屎臭一條街。今天本少就在這,你敢動我一下試試?!?br/>
張輝頓時愣了一下,原本以為楊凡這廢物會一聲不吭的交出丫鬟,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練氣二階,雖然是拿時間磨上去的,可也不是楊凡這個練氣階都是不的廢物可以比的,頓時臉上怒氣沖天:“廢物,你敢這樣說我,今天讓你嘗嘗練氣階的實力”話說著一掌便向楊凡拍了過去,以楊凡練氣一階都不是的實力,這一掌要是被打中肯定要在床上躺大半個月。但楊凡的速度也躲不過這一掌,就在楊凡以為自己被打中的時候,忽然一道帶著寒意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場中,“你手掌要是落在少爺身上,今天你就不用回去了?!痹捯魟偮?,場上多了一個人,張輝猛地噴出一口血,身體向后倒去,楊凡愕然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張輝同樣一臉惡毒的望著這個人又看了一眼楊凡:“楊一,別得意忘形,我大哥已經(jīng)快要出關(guān)了,等他出關(guān)我會讓他替我討回這筆帳的”說完就帶著仆從轉(zhuǎn)身離開。
這人叫楊一,十七歲,是楊家是十護(hù)衛(wèi)之首,自身實力聽說已經(jīng)到了和長老一樣的地步了,原本是楊凡父親從小撿來的,后來就加入了楊家,原本楊凡父親想收下他當(dāng)義子,但他沒有同意,執(zhí)意要做楊家護(hù)衛(wèi),原本天資出眾,加上刻苦修煉,所以楊一現(xiàn)在被稱作是古月鎮(zhèn)年輕一輩第一人。“少爺,太陽都快落了,趕緊回家,不然家主又要擔(dān)心了”說完楊一就走了,給楊凡留下一道背影。
過了一會,楊凡回過神來,看著縮在身邊的小鳳便壞笑了一下,一下子拉著小鳳雪白的手:“小鳳,走,我們先回家。”小鳳一下子低下頭,紅霞從脖子爬到臉上低聲嗯了一下。
回到家中,楊凡帶著小鳳去大堂見自己的父親,他知道楊一肯定已經(jīng)告訴了父親今天和張輝起沖突的事情,進(jìn)入大堂,大堂里擺了一張百年檀木的桌子,而桌子上有一副凝固了的沙圖,上面標(biāo)注了古月鎮(zhèn)大大小小的街道和門面。此刻一個一身正氣,面上露出威嚴(yán)的中年男子正在仔細(xì)看著這沙圖,這男的就是楊凡的父親,也是目前古月鎮(zhèn)第一高手楊天;“父親,我回來了”
中年男子抬起頭,看向楊凡眼里露出慈愛和無奈,楊凡的母親在楊凡出生的時候死去,而楊天從此之后也沒有再娶,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這個被人稱作廢物的兒子,一天時間除了去賭場的一個小時外,基本上吃完飯就待在自己的房子里修煉,整整十年從未中斷??墒蔷褪菬o法讓體內(nèi)聚氣,而他這個父親只能看著沒有一絲辦法,雖然他是楊家家主但也只能保證楊凡平凡的生活下去:“今天你在街上的事我都知道了,做得不錯,沒有落了我楊家的面子,但是,凡兒,以后遇到這種事不要沖動,畢竟那張輝那小子已經(jīng)是練氣階修士,要是這次不是楊一恰巧碰到,你現(xiàn)在就在床上躺著了”
“父親,我知道了,以后會注意的,我剛注意到您在看這沙圖,難道是出什么事了嗎?”
楊天聽到后,指了指沙圖:“我們楊家雖然是古月鎮(zhèn)第一家族,但我聽說張濤那廝好像閉關(guān)了,估計出關(guān)就應(yīng)該突破了,到時候古月鎮(zhèn)怕是又要有所變動了。不過我們楊家是不會有事的,畢竟我進(jìn)入后期已經(jīng)多年了。我在想到時候我們楊家可不可以從中獲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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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餐,楊凡回到房間盤坐在床上吸收著靈氣,半宿過后露出不甘的面色,繼而又滿臉苦澀:“看來自己果真不適合修煉啊”想起每次吸納靈氣的時候都是快要聚靈丹田的時候靈氣就散開了。他和他父親也曾一直找尋原因,可是徒勞無獲,最后只能歸于體質(zhì)原因。在這個尚武的世界里,沒有實力就代表沒有地位,只是最下等的那群人,百年過后只是一捧黃土,他也不甘此生就這樣完結(jié),經(jīng)常抬頭看著夜空,希望自己能長生,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無法修煉,也依舊吸納靈氣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