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歆悅也不想再跟她鬧那么久,兩個人商量好一起出去逛街。
其實安歆悅今天是很不想去的,昨天已經(jīng)逛了一天的時間了,許夢怎么好像是逛不累一樣?
但是看到許夢興致勃勃的樣子,她也不好意思打擊她,只好跟著她一起去。
不過她今天學聰明了,她不穿高跟鞋了!
管他好不好看,自己舒服就好了,穿高跟鞋雖然好看,但是太折磨人了。
腳會斷的。
兩人收拾好之后一起出門,結果居然在半路的時候遇到了喬小萌!
喬小萌看到她們之后也挺驚訝的,跑過來嚷嚷著要跟她們一起逛街。
安歆悅問她,“你現(xiàn)在日子過得怎么樣?跟蔣文軒離婚之后日子應該好過了不少吧?”
喬小萌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說道:“我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有,鄧藝好像得罪了什么人,被送到監(jiān)獄里去了?!?br/>
她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也沒有把蔣母對她的糾纏說出來。
因為鄧藝去監(jiān)獄里了,沒有人跟著她一起照顧蔣文軒了,所以蔣母又來找她了。
不過她并沒有做多理會,她跟蔣文學現(xiàn)在畢竟已經(jīng)離婚了,她沒必要去照顧一個對自己不好的前夫。
其實要說不好的話,蔣文軒一開始的時候?qū)λ€算可以,只是后來隨著她被強奸的事情發(fā)生,還有她不肯打掉那個孩子。
蔣文軒對她就有了改變,特別是最后何倩倩來了,蔣文軒幾乎把所有的心力都撲到了何倩倩一個人身上。
甚至為了能跟她離婚,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還有各種各樣的威脅。
不過她都挺過來了,她現(xiàn)在也不再需要蔣文軒的寵愛,她已經(jīng)完全可以依靠自己了。
到底是被他傷透了心,錯付了自己的真情,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下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她不會去主動想起,也不會去主動忘記。
這大概就是一種最好的結果吧?
喬小萌這么想著,心里到底好受了不少,連臉上的笑容都仿佛松了一口氣一般。
安歆悅當然知道鄧藝進監(jiān)獄的事情,這其中可有他的不少功勞。
只是看到喬小萌臉上的笑容,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問了一句,“她來找你了?”
喬小萌居然破天荒的聽明白了她在問什么,雖然有些詫異,不過她還是點了一下頭,“來了?!?br/>
“你們兩個在打什么啞謎?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許夢聽不懂她們在說什么,不過鄧藝進監(jiān)獄的事情她卻是知道的。肥貓吧
畢竟當時的時候她也在場,只不過她成了被安歆悅照顧的那一個。
安歆悅并沒有打算要瞞著許夢,所以她干脆大大方方的問:“蔣文軒的媽媽該不會真的這么臉皮厚吧?鄧藝進監(jiān)獄之后居然還有臉來找你,當初離婚的時候她可是很贊同的,現(xiàn)在又來找你算怎么一回事?”
喬小萌苦笑了一下,“嫁到他們家這么久,我也算是把他們家的真面目看透了,現(xiàn)在不管她做出什么事情來,我都不會感覺驚訝了,反正都已經(jīng)習慣了?!?br/>
她對蔣家的事情現(xiàn)在都有些麻木了,上次蔣母來找她的時候,還跟她各種賣慘,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一句話都沒說。
然后蔣母就灰溜溜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罵她沒良心,還說以前他們蔣家對她怎么好怎么好。
喬小萌只是一笑置之,蔣家的人對她怎么樣,這么長的時間她也明白了。
如果她有利用的價值還好,可一旦利用的價值崩塌了,她就成為了被遺棄的那個。
這樣的日子她真的是過夠了,自然是不愿意重新回去,那是她一輩子的噩夢。
“習慣了也沒有什么不好,把以前的事情忘掉,開始一段新的人生,其實我以為你挺不值得,蔣文軒在我心里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當時我覺得把他讓給你的時候還挺慶幸的,畢竟他以后沒法禍害我了?!?br/>
“可沒想到既然連你也被他禍害了,嘖嘖嘖,果然渣男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都改不了渣的本性。”安歆悅對蔣文軒完全嗤之以鼻,她完全想不明白,原主以前為什么會喜歡上那樣的人。
并且還為了他還跟喬小萌各種斗智斗勇,被人看足了笑話。
還好她在來這里之前是提前看了劇本的,這才沒有掉入蔣文軒的陷阱。
不過像蔣文軒那樣的渣男,她也是看不上的,因為有傅沉寒在,她的眼里早就看不到別的男人了。
喬小萌點了一下頭,臉上有了愧疚的神色,“安歆悅,其實我覺得挺對不起你的,當初把蔣文軒從你手里搶走的時候,我一直都挺愧疚,但是因為我喜歡他,不甘心把他讓給你,所以我盡量的習慣,覺得他就應該屬于我。”
“可是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我能搶來的東西別人也同樣能搶走,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可以重來一次的話,我保證不會再跟你搶他了?!?br/>
安歆悅笑了一下,“如果真的能重來一次,我估計你還是會這么做的,畢竟你不能提前知道劇本??!”
就像是鄧藝,她是重生的人,可到頭來還不是在蔣文軒那件事情上難以自拔。
其實她是走錯了路,如果她重生以后能好好生活,不再對蔣文軒執(zhí)迷不悟,她也不至于走上今天這種道路。
許夢總算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震驚不已,“這世界上居然還有臉皮這么厚的人嗎?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你現(xiàn)在也不會跟蔣文軒離婚吧?你都已經(jīng)跟蔣文軒離婚了,她怎么還有臉來找你?”
蔣母的做法顯然刷新了許夢的三觀,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惡心的人!
蔣母幾乎已經(jīng)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她自己的日子好過的時候,就想著讓別人不好過。
結果她自己的日子不好過了,依舊想著讓別人的日子不好過,這還真是一個專一的人。
專一的讓人不齒!連許夢都在為她抱不平了,喬小萌當然明白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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