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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對犬只的訓(xùn)練都是讓狗狗重復(fù)某一個動作,在正確之后再給予一定的食物獎勵,動作必須不斷重復(fù),應(yīng)為狗狗很容易忘記教授的動作,直到它們形成條件反射。而徐項儉對風(fēng)暴的訓(xùn)練完全不一樣,他看上去更像是讓風(fēng)暴了解了某個動作的含義然后讓他運用在玩耍中,這雖然看上去不是那么正規(guī),效果是顯而易見的。風(fēng)暴在徐項儉呆在基地的第四個星期他的素質(zhì)就基本達到了一個軍犬的要求,但是由于風(fēng)暴畢竟是一代狼犬,他的缺點也是顯而易見,野性十足,并不是那么服從命令。
徐項儉知道風(fēng)暴是柳霆的心血,所以一般訓(xùn)練的時候都是帶著柳霆,讓風(fēng)暴熟悉柳霆。
柳霆開始的時候認為訓(xùn)犬員與犬只必須一對一,服從于被服從的,他不贊成徐項儉說的風(fēng)暴的訓(xùn)練讓他加入。但是他在徐項儉的訓(xùn)練中卻發(fā)現(xiàn),風(fēng)暴跟他的關(guān)系像是平等的,在徐項儉的協(xié)助下,風(fēng)暴現(xiàn)在勉強能夠聽從他的命令,這使柳霆非常開心,現(xiàn)在的風(fēng)暴對上柳霆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樣排斥,只要風(fēng)暴心情不錯,還是挺愿意配合柳霆做訓(xùn)練的。徐項儉已經(jīng)幫柳霆完成了最難的人與犬的磨合,剩下的就是柳霆自己的事情了。
徐項儉適時的向柳霆表達了自己的任務(wù)可以回去的意思,柳霆其實挺不想徐項儉離開的,應(yīng)為徐項儉幫他解決了風(fēng)暴的問題,但是他也知道徐項儉只是個書店的老板,他來幫忙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實在不好再拖著人家。
而阿豹對基地也是念念不舍,應(yīng)為阿豹在這里收了好多狗小弟,對阿豹來說,這些狗都不是它的對手喵嗷嗷?。?!
不過阿豹沒糾結(jié)太久,應(yīng)為他的鏟屎官告訴他,要是留在這里只能吃貓糧,沒有新鮮的魚吃,這個根本不能忍好么喵!鏟屎官還在等什么,快帶著寡人回家喵嗷嗷嗷!
“阿豹別叫了,我去收拾下東西就走。”
“喵嗚~”朕的鏟屎官果然最懂朕的心喵!
應(yīng)為之前徐項儉已經(jīng)跟風(fēng)暴道了別,所以風(fēng)暴只在他離開的時候站在小山坡上嗷叫了兩聲,徐項儉把手伸出車窗外揮了揮表示知道。
書屋被葛志打理的很好,徐項儉回來的時候正是中午最忙的時候,看著葛志游刃有余的登記,收錢,徐項儉高聲對他說,“看你這么熟練,以后都在我家店里打工算了”
“徐哥,算了,你這里要么閑死,要么忙死,我可受不了?!?br/>
徐項儉哈哈一笑。
送走了柳霆和葛志,徐項儉的生活又恢復(fù)了平靜,偶爾顧頎也會來找他聊聊天順便拿走幾本自己喜歡的小說。徐項儉終于打算聽從顧頎的意見,給自家小書屋弄了個管理系統(tǒng),徐項儉很滿意這個管理系統(tǒng)的功能,總算不會忙的頭暈眼花了。
早知道這么好用,為甚我當(dāng)時死活不肯弄啊摔!
對比徐項儉的悠閑,云裴則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只是一個簡單的護送任務(wù),原來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任務(wù),一路上會遭遇無數(shù)的攔截,要不是職業(yè)操守在,他早就打開了,看看g*方委托的從邊境帶回n市軍區(qū)的小盒子里到底裝得是什么,一路上被跟著的尾巴搞得煩不勝煩,根本甩不掉。
又一次甩掉了跟著的尾巴,云裴再一次喬裝打扮混入火車站混亂的人群,坐上去往n的列車,列車上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直跟著他的視線,總算是松了口氣。接下來只要按照約定將東西放在n市火車站的約定好的儲物柜,傭金入賬就算任務(wù)完成。
回程的路上,云裴的私人賬戶入了一筆錢,委托完結(jié)。這次任務(wù)雖然沒什么危險,但是實在太過累人,而且最近委托接連不斷,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這單結(jié)束云裴就跟老大打了個招呼,要求申請休假,手上的錢怎么舒服怎么花,不花光不回來。老大爽快的同意了,畢竟最近云裴給他賺了不少錢。
跳出列車,云裴迅速鉆入了附近的稻田,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群人真是屬王八的咬住就不松口,從中越邊境一直跟著他,委托都已經(jīng)完成了,還跟著。難道他們都不知道東西已經(jīng)不在我身上了嗎?剛剛跳車的時候居然中了一槍,真是大意了。中槍的部位太刁鉆,強效止血劑也只能先止血,子彈取不出來。云裴只得先簡單包扎下,然后再想辦法,好在貼身的行李都隨身帶著。砸錢總能找到愿意為他取子彈的小診所。
徐項儉沒想到買個魚都能遇到消失的云裴,看著他有些不自然的左臂。徐項儉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他森森惡意。
云裴沒想到從稻田鉆出來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熟人,還是一個能幫他的熟人,這回診療金大概都能省下來了。
沒等徐項儉轉(zhuǎn)身,云裴一把摟過他的肩膀很輕的說了句“帶我去你家,我中槍了?!?br/>
“……好”一點都不好好么!上次是軍刺這次又是中槍,你這是鬧哪樣??!我一點都不想扯上你的事情!
徐項儉心里瘋狂吐槽道臉都扭曲了,咬著牙應(yīng)了聲。云裴看著滿臉不情愿的徐項儉,不由得挑了挑嘴角,這人真有意思。
盡管滿心不情愿,徐項儉還是放棄了等公車的想法,打了個出租直接到書屋那邊。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徐項儉心里憋了無數(shù)個問題都快成十萬個為什么了,但是也知道出租車上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忍了一路。
回到書屋,徐項儉關(guān)上店門掛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把魚全丟進天井的水缸,摸摸因為聽見他回家而奔出來的阿豹
“你先吃糧,爸爸現(xiàn)在有事哦,是實在想吃就自己去缸里抓。”
阿豹嗷了一下歡快的奔向水缸。
深吸一口氣,徐項儉帶著沉重的腳步進了休息室。
坐在一邊的云裴,已經(jīng)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和滲血的肩膀,徐項儉被眼前的一幕沖擊的有些怔忡,上次因為緊張和混亂他并沒有仔細的看過云裴的身體,這回真是讓他一飽眼福。小麥色的皮膚,有些微微鼓的肌肉,并不像建美先生那樣塊塊凸起,身上的傷疤更是給他增添了狂野的氣息,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只蓄力的豹子。
看到徐項儉呆愣的樣子,云裴似笑非笑道“看夠了?”
“啊……哦……”意識到自己正對著一具男人的身體流口水,徐項儉羞澀的臉都紅了。對著gay秀身材,還是這么好的身材根本就是犯規(guī)!徐項儉定了定神從柜子里拿出醫(yī)療箱,剪開繃帶,看著肌肉外翻的傷口,不等云裴開口,果斷抽出了一直麻醉針,就這肩膀來了一下。
“……不要麻醉?!?br/>
“不用麻醉肌肉會抽動,子彈不好取。”徐項儉嚴肅的說。
“……”
比起之前縫合軍刺造成的傷口,取子彈和傷口縫合要簡單的些,子彈并沒有留在肩膀太深處,徐項儉很容易就找到了,縫合好傷口,他給云裴打了一支抗生素,預(yù)防傷口感染。
原本徐項儉以為云裴會像上次那樣,等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就會自己離開,可是這傷口都已經(jīng)快要拆線了,云裴依然賴在徐項儉的書屋,霸占著他的床。
在書屋看小說的云裴,感到徐項儉又一次欲言又止的目光,終于忍不住了
“你在看什么?”
“……”徐項儉猶豫的試探了下,“你工作不忙么?”
“休假。”
“……修多久?”
“聽通知?!?br/>
“……哦。你打算一直,恩,一直住我這里么?”
“有這個打算,你這里挺好的,怎么了?”
==徐項儉面無表情的看著云裴,只得老實告訴他“你跟阿豹都太能吃了……”我實在是養(yǎng)不起兩個飯桶,這真當(dāng)這里是你家?。?br/>
“上次的20萬呢。”云裴頭也不抬
“上次的那個不是診療金么,這次的還沒給呢,伙食費另算!”徐項儉瞪著眼睛閃亮亮的看著云裴。
“住宿費,伙食費,診療費都在這張卡里”云裴實在想逗逗這個怎么看都很天真的人。
看到云裴舉著的卡徐項儉沉默了下,然后一臉悲壯的搶了過去“密碼多少?”
“……你家電話后六位?!?br/>
“……我這就去改了,你不介意吧~”
“錢都是你的?!痹婆嶙隽藗€你隨意的手勢。
徐項儉不知道想把□□藏到哪里的行為,云裴看著他,用拳頭緊緊盯著嘴防止笑出聲來,惹得對方惱羞成怒。
在跟云裴相處的這段時間里,徐項儉并不像一開始那樣對他充滿警惕,反而覺得這個人很好相處,話不多,多數(shù)時間都在書屋的小桌子上看小說,只有到了吃飯的時間才會很挑剔,比阿豹還難養(yǎng)!不過算了,看在阿云這么上道的付了伙食費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中午忙的不可開交的徐項儉打法云裴去和阿豹一起照看小盆栽的生意,反正價錢都標(biāo)在花盆上云裴只要負責(zé)收錢登記就行了。
云裴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他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生活了,每天為瑣事煩惱著,思考著第二天的午餐,換季的衣服等等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的問題。這樣的生活讓云裴有些沉迷。就這樣頹廢了一段時間,云裴向徐項儉提出借阿豹出去鍛煉身體的想法。徐項儉奇怪的看了看他“阿豹是只貓哎,你指望他怎么陪你鍛煉?追著它跑?”
“阿豹不是一般的貓,陪我訓(xùn)練對阿豹也有好處?!?br/>
“……”好有說服力完全無法反駁怎么辦。
“阿豹是只貓哎……”徐項儉打算在掙扎下。
“每天早上和晚上我們訓(xùn)練,不會耽擱幫你看店的?!?br/>
“那好吧。你自己去跟阿豹說,雖然不知道它會不會理你?!?br/>
“……”
也不知道云裴是怎么和阿豹溝通的,從哪以后每天早上和晚上吃完晚餐沒多久云裴就會和阿豹一起不知道到哪里去訓(xùn)練,一人一貓每天半夜回來都是一身泥,徐項儉只得先幫阿豹洗澡,再給云裴放洗澡水催他脫衣服換下來洗,看上去無奈極了。
云裴覺得這時候的徐項儉特別像個小妻子,對著晚歸的丈夫和調(diào)皮的孩子的那種無奈又盡力照顧的感覺。泡進魚缸的云裴甩了甩鬧到,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阿云,水燙不燙?不燙我再給你燒點?!痹∈彝饷?zhèn)鱽硇祉梼€的聲音,云裴簡直要捂臉□□,徐項儉你太犯規(guī)了,不知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么。
“阿云,怎么沒聲了,別在里面睡著啊。阿云”
又來了又來了。
“挺舒服,你先休息。”
臥室的徐項儉摸著干凈的阿豹,各種感慨,阿豹真是太帥了!訓(xùn)練之后更加健美了。
“阿豹,爸爸最喜歡你了!”
“喵嗚~”
“我洗好了”
聽到云裴的聲音,徐項儉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的云裴就這樣大大咧咧的站在一邊,露出完美的身材,尤其是男性的標(biāo)志,沉甸甸的掛在兩腿中間,三角褲頭小小的布料幾乎包裹不住,露出一些恥毛。徐項儉覺得自己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里了。之得撇開頭,心不在焉的摸著阿豹,吶吶的說“洗好了,那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