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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師,不知道我還要修煉多久的時間,才能夠達到天人合一的地步呢?”檀石槐這個時候對著于吉恭敬的說道。
從這檀石槐對于吉恭敬的態(tài)度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于吉是深受檀石槐的器重的,雖然于吉來到這鮮卑之地時間并不算是很長,的那是于吉的嘴上功夫想來是十分的了得的,就算是檀石槐這樣見多識廣之人,也都被于吉所征服了。
“大單于的資質甚好,要是普通人的話,估計就算是百年的話也未必能夠修煉成仙,而要是大單于的話,貧道想應該在十年之內應該就可以修煉出長生之道了”于吉這個時候摸著胡子裝模作樣的說道。
于吉之所以說十年之內,就是于吉判斷這檀石槐估計身體已經不行了,肯定不能堅持十年的時間了,而于吉可以利用這十年的時間之內,在檀石槐這里多撈取一點財寶。
然后到時候于吉找個機會就直接跑路,于吉可不想在這鮮卑之地呆上一輩子,于吉的夢想是回到中原地區(qū),而于吉要是能夠從檀石槐這里得到足夠的好處的話,那他就不打算再用這個于吉的身份了。
反正在漢朝這個時候,只要花點錢的話,那隨便買個身份是很容易的事情,于吉也是想好了他的后路了,而自從于吉一見到檀石槐之后,于吉就感覺到檀石槐的身體并不是很好。
別說是十年時間了,估計就算是兩三年的時間的話,檀石槐就會掛掉的。
要是按照一般人來想的話,于吉這些日子已經在檀石槐這里得到了不少的賞賜的,于吉其實應該找個理由撤退了。
而至于理由其實也很多,比如說是去采藥等等的一些理由,相信檀石槐肯定能夠相信的。
但是于吉是一個十分貪心的人,他覺得檀石槐出手是十分的大方,剛一見面就對他大肆賞賜,那以后肯定會對他更加多的進行賞賜的,所以于吉一時半會還舍不得走。
而且于吉十分有信心,因為他的外在條件很好,因為于吉十分的顯老,要是別人不知道他的真實年齡的話,那還真看不出來他的真實年齡,都會覺得于吉應該是一個仙風道骨之人,再加上于吉也很善于打扮。不過還真別說,這于吉的一身打扮,再加上他那種獨特的氣質的話,還真是有一點仙風道骨的摸樣,也難怪是像檀石槐這樣的人也都被他所折服了。
“十年嗎?這可真是太過于漫長了,不知道上師是否有更加快捷的辦法嗎?”檀石槐覺得時間太長了,所以又對著于吉問道。
“這長生之道貴在堅持,所以只要是堅持,就一定能夠成功的”于吉有些嚴厲的對著檀石槐說道:“而一旦大單于修煉出長生之體的話,那可是和天地同壽啊,難道大單于這區(qū)區(qū)十年的時間也等待不了嗎?”
于吉的語氣顯得有些嚴厲,而檀石槐也是多少年都沒有聽過有人用這樣的口氣和他說話了,于吉完全是用一種上位者的態(tài)度在訓斥檀石槐,檀石槐聽到了于吉的話之后也是顯得有些生氣。
不過檀石槐一想這于吉可是仙人啊,這仙人可是不能夠得罪的,而檀石槐可是還要依靠著于吉得道成仙呢,所以檀石槐雖然是心中有些不快,但是他也并沒有發(fā)作,而是又客氣的對著于吉說道:“上師說的極是,檀石槐一定謹記在心?。?!”
于吉看到了檀石槐的表情之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于吉又對著檀石槐說道:“這符水都是我借用天地之氣調制而成的,大單于只要是能夠多多飲用的話,那一定是對大單于的修煉有幫助的”
而這檀石槐自從得到了這于吉送給他的靈符之后,他是幾乎是天天都飲用這符水,而其他的東西也并不飲用了。
幾乎是連飯有時候檀石槐也都不吃了,檀石槐好像是對這修煉之事達到了一個癡迷的程度了,而檀石槐整天除了睡覺之后,幾乎就是修煉。
而在這些王庭之內的人們,看到了檀石槐最近的變化之后,也都并不敢言,因為他們都害怕受到牽連。
因為之前有一個時候檀石槐的人對他進言了之后,然后檀石槐二話沒說就讓人將那個進言的人給殺掉了。
所以整個王庭之內的人們,對于檀石槐修煉的事情也都是閉口不言,他們可不想成為這檀石槐發(fā)泄心中不滿的刀下鬼。
不過檀石槐這些日子以來的身體也是越來越不好了,他天天都不吃飯,就光喝水,他的身體能好嗎。
而周圍的人們也不不敢對檀石槐說這件事情,所以檀石槐的身體也是一天天的消瘦了下去了。
就在這一日,有斥候對著檀石槐進行稟報
“稟告大單于,在上郡和漢人談判的闕居被處斬了”一名斥候來到了檀石槐的大帳之內,然后對著檀石槐稟報道。
“什么,闕居死了,這是怎么回事呢?”檀石槐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也是感覺到有些震驚,這闕居可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與軻最在檀石槐的心中的地位其實是差不多的。
軻最的能力是在智謀上面,而闕居的能力是在武力上面,所以有這軻最和闕居這一文一武兩個人,他們都是檀石槐最倚重的左膀右臂,而這個時候的檀石槐聽到了闕居居然被處斬了,他也是感覺到腦袋嗡的一下子有些發(fā)暈,但是檀石槐還沒有倒下。
“回稟大單于,不過是闕居大人被處斬了,就連和連王子也都被漢人給抓捕了,之前他們一直都將我們蒙在鼓里,之前在上郡的是假的和連王子”這名斥候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著檀石槐說道。
因為這名斥候也看到了檀石槐的臉上浮現(xiàn)出來了怒容,這斥候可是十分清楚檀石槐的脾氣,要是檀石槐真的發(fā)怒的話,那沒準會將他直接抓起來砍頭的。
“什么,和連也被他們給抓了起來了,這些漢人真是狡詐之人,我一定要讓這些漢人付出代價”檀石槐也被接二連三的打擊給擊倒了,檀石槐說完這話之后,就直接眼前一黑,然后暈倒在了他的王座之上。
“大單于?。?!”軻最看到了暈倒的檀石槐之后也是連忙呼喊醫(yī)官,來為檀石槐進行診治。
醫(yī)官也馬上走進大帳之內,然后給檀石槐進行把脈診治,然后醫(yī)官得到的結論就是,檀石槐的身體應該是長時間沒有吃東西,所以身體有些虛脫,應該為檀石槐吃一些東西的話就應該沒有事情了。
軻最聽到了醫(yī)官的話之后,也是放下心來了,然后過了一會之后,這檀石槐就醒了過來,而檀石槐醒來之后就看到了軻最正在旁邊焦急的等待著。
“大單于,您終于醒了過來了”軻最看到了檀石槐醒了過來之后,也是趕忙問道:“您感覺如何呢?”
“沒什么事情了,我這是怎么了,我剛剛就感覺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檀石槐這個時候回憶道。
“大單于,您是暈倒了,醫(yī)官剛剛對您已經檢查了,說您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吃東西,所以身體比較虛弱,然后再加上受到了刺激,所以就暈倒了”軻最這個時候對著檀石槐解釋道。
“居然是這樣,快將上師請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檀石槐這個時候也對軻最吩咐道。
而軻最馬上就吩咐人將于吉請了進來,于吉這個時候進來之后然后先對檀石槐深施一禮后說道:“大單于喚我來,不知所為何事呢”
“上師,之前醫(yī)官說我是因為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所以暈倒了,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呢,我一直都在服用上師賜予的符水,怎么會這樣子呢?”檀石槐看到了于吉來了之后,然后也對著于吉問到。
“這是因為大單于并沒有與到達與天地溝通的境地,所以凡間的食物大單于也必須要服用的”于吉這個時候很淡然的說道。
不過這個時候的于吉的心中卻是十分的擔憂,因為他看到了檀石槐這個時候的臉色是十分的差,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健康人的臉色,于吉真的十分擔心檀石槐會一下子就掛掉,那要是檀石槐掛掉的話,那于吉可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哦,原來如此,看來我還是修煉不精啊”檀石槐聽到了于吉的話之后,也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很顯然檀石槐是相信了于吉所說的話了。
“馬上準備食物,大單于要用膳了”軻最這個時候然后就對著周圍的仆人們說道。
這鮮卑王庭的外面,馬上就忙碌了起來了,檀石槐是單于,所以他有專門的御用廚師來為他進行烹調,檀石槐所吃的食物都是新鮮的羊肉,都是直接宰殺了之后,然后又專人烤好了之后,然后送到檀石槐的大帳之內交給檀石槐享用的。
而于吉在和檀石槐說完之后,他也就借口有事情要做,所以他就告辭了。
于吉到不是真的有事情,而是于吉感覺到了檀石槐的起色是越來越不好了,恐怕檀石槐應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因為于吉知道一個人要是想要生存的話,那就必須要吃東西,而檀石槐可是經常都不吃東西,只是喝他給的符水的,所以說于吉知道檀石槐這樣做是很傷害身體的。
而雖然鮮卑人由于是游牧民族的原因,他們的身體是比較強壯的,但是就是因為鮮卑人在這游牧地區(qū)進行生存,所以說他們的壽命也都不是很長的。
而檀石槐這個時候已經是四十多歲了,在鮮卑人當中應該也算得上是年齡比較大的了,所以于吉要為了他今后的事情考慮,于吉這個時候是準備回去收拾行裝,然后等待找個機會就溜之大吉了。
因為于吉覺得這鮮卑的地方是不能呆了,要是檀石槐一死的話,那將來謀殺檀石槐的責任肯定都要算到他的身上,這些鮮卑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而于吉有了檀石槐賞賜給他的金銀器物,正好可以返回中原去享受人生呢。
而檀石槐也沒有讓于吉在大帳之內呆著,所以于吉一轉身就離開了檀石槐的大帳。
而這個時候的大帳之內,就剩下了檀石槐以及軻最兩個人了,而食物還是需要準備一些時間的,這烤羊肉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這個時候的檀石槐就對著軻最說道:“軻最,這一次我鮮卑可是遭受到了很大的屈辱,不但是西部鮮卑被羌人入侵,而且闕居居然被漢人給殺掉的,和連也被漢人給俘虜了,這簡直是我當上單于以來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所以我準親自出征”
“大單于,您現(xiàn)在身體虛弱,我看最好還是不要親自出征的好”軻最這個時候對著檀石槐勸說道:“我看還是派遣一名大將親自帶領部隊前去征討漢人為好”
“不,我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一定要由我親自來做,你馬上給三部的人傳命,然后準備開始集結部隊,然后直接血洗上郡,為闕居報仇”檀石槐這個時候對著軻最一擺手后說道。
軻最看到了檀石槐的表情之后,軻最也明白,這檀石槐應該是下定了決心了,其實軻最也能理解檀石槐的心情,因為畢竟是手下最重要的武將被人殺了,親生兒子被人給扣押住了。
而這都并不是最關鍵的事情,關鍵的事情是漢人愚弄了檀石槐,之前的王猛和檀石槐商量可是要一起拿下并州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很明顯是王猛欺騙了檀石槐了,而檀石槐一生是最恨別人欺騙他的,任何欺騙他的人都沒有好果子吃的。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此時的鮮卑部落當中,有幾個部落對于檀石槐的統(tǒng)治也是頗有微詞的,他們都覺得檀石槐的年紀已經大了,就應該從單于的位置上面退下來,然后選擇一個更加年輕的人來做單于的位置,而且之前的西部鮮卑的事情,也是讓這些人們對于檀石槐的能力產生了懷疑,雖然檀石槐是鮮卑的英雄不假,但是畢竟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最近這幾年除了和漢人有過一次大規(guī)模的作戰(zhàn)之后,檀石槐并沒有什么更大的最為,所以檀石槐這一次要親自出征也是為了向整個鮮卑的各個部落證明他還是鮮卑的王者。
“大單于,之前的羌人入侵我鮮卑之地,不知道是否與這漢人有關系,要是真的有關系的話,那我們要是大軍壓境的話,恐怕漢人會和鮮卑人雙線夾擊我們的”這個時候的軻最也是擔心的對著檀石槐說道。
“羌人算什么,要是他們敢有什么動作的話,我連他們也一起都收拾了”這個時候的檀石槐也是十分霸氣的說道。
“大單于,我看不如這樣,我們聯(lián)系羌人以及匈奴人,然后聯(lián)合他們一起進攻并州,只要是他們兩族能夠響應的話,那到時候我們就平添了數萬的大軍啊,到時候我們獲得勝利的把握也就變得大了許多”軻最還在給檀石槐出主意。
“這主意不錯,馬上派出使者去聯(lián)系他們兩族,只要他們能夠答應出兵的話,到時候可以喝他們共分并州”檀石槐聽到了軻最的建議之后,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我這就去辦”軻最對著檀石槐行禮之后,然后就走了出去準備去做這件事情了。
軻最馬上就派出使者去聯(lián)系羌人以及南匈奴人,然后軻最也同樣拿著檀石槐的令牌,向著鮮卑三部在調集大軍。
只是這調集大軍需要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怎么也需要有三個月的時間,這大軍才能夠集結完畢,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檀石槐也就需要等待了。
而檀石槐這些日子為了養(yǎng)好身體,他也是每天都吃著烤羊肉,喝著于吉給他特質的符水,然后檀石槐的身體也在不斷的恢復著。
要是正常的情況之下的話,那三個月的時間,檀石槐的身體一定能夠恢復到最佳的狀態(tài)的,因為檀石槐是單于,就相當于這草原上的皇帝,所以他的王庭之內不管是什么條件都是最好的,恢復身體這件事情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而于吉在這些日子里面,除了每天都假裝向著上天禱告,然后假裝修煉之外,于吉也在思考著到底用什么樣的方式去和檀石槐去說他要離開的事情,因為這個時候馬上就要有一場大戰(zhàn)了,于吉可不想被檀石槐帶到戰(zhàn)場之上去,那可是很危險的事情,于吉可不想在亂軍當中受到什么危險。
而檀石槐正在調理身體,除了每天都去看望于吉之外,剩余的時間檀石槐召集了各部的大人,然后來到他的大帳之內在進行商議要進攻上郡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