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好酒?。 ?br/>
聽到凌寒洋那有些欠扁的聲音,二人對視著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不由分說的朝著大樹上打出一道道白色的靈氣。
分散打出的靈氣攻擊力雖然不強,但勝在覆蓋范圍廣,即使被打中也沒多大傷害,就像是被火燙了一下,這種方式用來尋人倒還不錯。
他們旁邊的這棵大樹算是倒了霉,一道道靈氣穿梭于枝葉間,一時間落葉滿天飛,甚至手指粗細的樹枝都被打斷了不少。
落葉散去,只剩下一棵光禿禿的樹干,凌寒洋則是坐在光禿禿的樹干上,悠哉悠哉地喝著七步醉。
“院長大人!”
“死老頭,不好意思啊,林天兄弟和我還以為是偷偷潛入學院偷酒的賊人呢,所以才忍不住出手的?!毖囡w抬頭望天,手指摳著鼻孔,滿臉桀驁不馴。
旁邊的林天忍不住笑了一聲,不過馬上就變得一臉嚴肅,不管怎么說,凌寒洋始終是院長。
靠著樹干的凌寒洋冷哼了一聲,又往口中灌一口酒,然后輕飄飄地躍下來,坐在林天他們旁邊。
“不就是拿了你們幾壺酒嗎,瞧瞧你們倆的樣子,咋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似的?真沒出息!”
燕飛直接無視,伸出手來盯著凌寒洋:“死老頭,快還我酒!我從倉庫從偷拿出來的七步醉,三分之二都到了你手里,心還真黑,合著我這一大圈都白忙活了!”
算上林天被坑去的那七壺,燕飛從庫房里偷出來的三十壺七步醉,整整有二十二壺都到了眼前這個老頭的手里。
“呃,莫急莫急!”凌寒洋打個哈哈,眼珠子轉了轉,“我這不是來向你賠禮了嘛!嘿嘿,今天就讓你們看看老頭子我的拿手好戲!”
說完,凌寒洋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兩壇酒,遞給林天兩人每人一壇,凌寒洋在自己面前也擺了一壇,然后通通打開蓋子。
林天和燕飛不解的看著凌寒洋,不清楚他這是做什么。
“喂!死老頭你這是干什么?不是說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拿手好戲么,拿出來幾壇酒酒干什么?”燕飛故作不耐煩道。
“嘿嘿,別急別急!燕飛呀,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么會知道你這里有七步醉,嘿嘿,我這就讓你們長長見識!”
林天感覺凌寒洋的眼睛此時充滿了神秘的色彩,難道這幾壇酒有神秘的力量不成?
燕飛同樣好奇不已,但是為了不在這個可惡的老頭面前丟面子,還是故作不在意的樣子。
這時候就見到凌寒洋的雙手開始亂比劃,口中不斷的嘟噥著什么。隱約間林天好像聽見什么“天靈靈,地靈靈”等等,最后凌寒洋大喝一聲:“開!”
就在此時,三個壇子里面的酒忽然翻滾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趨于平靜,唯一不同的是酒水里忽然顯現(xiàn)出一道人影,這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燕飛!
此刻燕飛貌似是在一個倉庫里面,旁邊是用酒壺碼起來的小山堆,燕飛正在鬼鬼祟祟地往空間戒指裝酒。
直到整整拿走兩摞之后,燕飛才又壞笑著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來一壺壺的液體,不知是酒還是什么,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
這時候凌寒洋怒瞪著燕飛,滿臉嚴肅的問道:“臭小子,那些壺里裝的不是酒吧?”
燕飛狂點頭,有些尷尬的說道:“當然不是了,倉庫里的那些七步醉都是有數(shù)量記載的,如果讓守倉庫李老頭發(fā)現(xiàn)少了那么多,到時候又是少不了麻煩。”
凌寒洋點點頭,捋了捋胡子道:“還好你放進去的不是酒,不然倉庫里的那些七步醉就全毀了,到時候連我都保不了你!”
燕飛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暗自慶幸了一下,心虛的說道:“院長大人,怎么說那些七步醉一大半都到了您的手上,到時候出了事您可得替我抗下來??!”
林天好笑的看著燕飛,沒想到這個賊膽包天家伙也會有害怕的時候。不過還真別說,七步醉的味道實在是太好了,甚至林天都忍不住想要偷出來點喝。
似是知道林天的想法,凌寒洋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天。
“你可別去啊,光是這些李墨就該發(fā)瘋了,不然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br/>
訕訕的干笑幾聲,林天趕忙壓下心中的某些想法:“怎么會呢,院長大人您多慮了?!?br/>
“院長大人,這些您是怎么辦到的?”一邊的燕飛坐不住了,他實在想不通這凌寒洋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他把倉庫里的機關什么的早就研究透了,為了得到倉庫里那幾壺酒燕飛沒少費心思。
聽到問話,凌寒洋故作高深的瞇起了眼睛,深沉道:“不可說不可說,這些都是老頭子我最大的秘密,哪能隨便告訴別人?我今天找你們來是有別的事情的,明天就是學院招生了,林天你明天得去一下?!?br/>
“學院招生關林天什么事?不行不行,他明天還有事,沒時間陪你去看什么招生!”不待林天回答,燕飛就搶著回答道。
林天有些哭笑不得,原本燕飛約他明天去見識一下這里獨特的風景,但也不是什么特別要緊的事,其實隔幾天再去也一樣的。
凌寒洋老臉一沉,轉身離去。
“不論你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明日必須到場!”
燕飛目瞪口呆,這老頭生氣了?
“算了,咱們下次再去吧!”
撇了撇嘴,此時燕飛的興致也不怎么高,拿起酒壺燕飛也轉身離去。
林天則是苦思著凌寒洋要自己去有什么事。搖搖頭,甩掉心中的疑惑,林天又回到了房間開始修煉起來。
然而鬼傀王蛛?yún)s不淡定了:“喂!地點我已經(jīng)大概感應出來了,小子你到底去不去,我可不是讓你來玩的!”
林天有些厭惡的看著鬼傀王蛛,口中不滿道:“即使去我也得先熟悉熟悉地形吧,否則到時候出來一頭強大的靈獸我就完了!”
“有我在,這些你不用擔心!別動什么壞心思啊,否則后果自負!”鬼傀王蛛那陰冷的眸子盯著林天。
林天后退了一步,眼中有些瘋狂之色閃現(xiàn):“別逼我,我若到時候拼命你也別想好過!”
鬼傀王蛛眼皮挑了挑,一抹冷笑之色浮現(xiàn):“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手中掌印微結,頓時一股吸力自其掌心傳出,林天頓時一聲慘叫,整個靈魂都暗淡了不少。
反之,鬼傀王蛛則像是吃了大補之物一般,臉龐更加兇厲,眼中一抹狠色閃現(xiàn),心中已是打定主意將林天斬殺,然后便已最快的速度遁出十幾萬里,想來這里的強者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
鬼傀王蛛心里又有些后悔,早知道這小子這么不合作當初就應該把他給殺了,現(xiàn)在卻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麻煩,同時又加快了手中吸收的速度。
林天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靈魂被鬼傀王蛛吸收,眼中被一抹瘋狂所取代。
“鬼傀王蛛,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當初為什么朝我父親要吞噬靈魂的法決?哈哈哈,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這就是為你準備的!”林天眼中盡是瘋狂,眼睛里充滿了赤紅之色。
然后林天的雙手劃出一個太極圓,幾乎全部的靈魂都涌入雙手間的太極圓之中。
鬼傀王蛛像是聽到了極為好笑的笑話一般,瘋狂的大笑:“就你還想吞噬本王的靈魂?也不怕被撐死!”
正說著,林天已然完成了手中的準備,一個巨大的太極圓出現(xiàn)在了林天的識海中央。淡淡的吸力自太極圓里傳出來,與鬼傀王蛛手里的吸力持平。
而此刻林天的靈魂已經(jīng)暗淡到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地步。一場如同拉鋸戰(zhàn)般的戰(zhàn)爭就此展開,然而從鬼傀王蛛那陰沉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的狀態(tài)似乎并不怎么好。
“我真后悔當初沒有殺了你!”
林天冷笑的看著鬼傀王蛛,淡淡的回答道:“你當初恐怕不是不想殺我,而是不敢殺我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時候你如果殺了我,身體就會產(chǎn)生死氣,你絕不可能在一個時辰之內完成驅逐死氣和掌控身體?!?br/>
毫不在意鬼傀王蛛那殺人般的目光,林天繼續(xù)說道:“而你又逃不出我的身體,時間一久定然會被我白風叔他們發(fā)現(xiàn)端倪,那個時候他們一定會忍痛廢掉我的丹田,就算你到時候掌控了我的身體,你也不過是粘板上的魚肉罷了,根本發(fā)揮不出一點戰(zhàn)力?!?br/>
鬼傀王蛛忽然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繼續(xù)抵擋著空中傳下來的吸力,淡淡的說道:“你還猜到多少?”
“之后你又施展所謂的血祭神功,但卻被突然出場的山莫攪局,并且白白的損失了三分之一的靈魂,那個時候的你就已經(jīng)不復在山洞里所展現(xiàn)的實力了吧!所以你從人形退化到蜘蛛形態(tài),而且那時候我父親就在我身邊,這又使你忌憚不已,你同樣沒有把握在殺死我之后安然離去?!?br/>
聽到這里,鬼傀王蛛滿臉猙獰與不甘,如果不是山莫攪局現(xiàn)在的他或許早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