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間,顧盼看到這個慣會拈花惹草的男人就莫名生氣。
“你說你怎么就長得那么好看呢?!”
戚?。????
此時的他還在狀況外,托著下巴仔細考慮了一下:“那我去整容整丑一點?”
天哪,這個男人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那倒也大可不必!”
這么好看一張臉萬一整容整殘了那多可惜??!他可千萬別想不開!
忽然,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這會兒會是誰來了呢?
“戚先生,我很欣賞你,想真心和你交個朋友,請把門打開吧。”
好家伙好家伙,夏雨薇這個臭女人又來交朋友了!還真心?狗屁的真心吧。
煩死人了,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把人趕出去永絕后患才對,還是失策了。
看顧盼一臉心煩的樣子,戚潯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他起身打了個電話:“把人趕出去,不要讓她接近我的房間?!?br/>
不消片刻,顧盼就聽到房間外傳來一道尖銳的慘叫聲,夏雨薇罵罵咧咧地被人弄走,這里終于又恢復(fù)了安寧。
“你是真的牛!”
她不禁朝著戚潯豎了個大拇指。
“只要你開心就好?!?br/>
呵,整天油嘴滑舌的,怪不得引得這么多小姑娘都喜歡呢。
有人給她發(fā)了微信消息,打開一看竟然是小姑子戚月發(fā)來的。
內(nèi)容是:嫂子,其實夏雨薇她不是我的好朋友,她和我關(guān)系很不好,我不想讓她一直住在我們家,這可怎么辦?。?br/>
她還配了個哭唧唧的表情包,看上去十分的喜感。
這樣啊,顧盼也不想讓這女人再留在戚家了,倒和她不謀而合。
“放心,嫂子肯定會把那個女人趕走!”
哼,就算戚月不說,她也會這么干的!
第二天,顧盼早早起床,坐在了原本自己的位置上。
后來夏雨薇也起了,發(fā)現(xiàn)那位置被占了以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哇塞給你臉了,還翻白眼?!
她去熱了杯牛奶放在戚潯面前。
“哥哥,我給你熱了一杯牛奶,早上最適合喝牛奶了。”
呵,顧盼笑了,不就是昨天看她給戚潯牛奶喝了所以想要效仿嗎?
她站起身不由分說搶過牛奶放回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女人,眼中的輕蔑顯而易見。
“不好意思,他不喝。”
聲音冷冷的,肉眼可見有點生氣了。
只是那夏雨薇還不打算罷休,她眼眶微微一紅,氤氳著盈盈淚水,就像是顧盼欺負(fù)了她一樣。
“姐姐,你不會生氣了吧。我不過是給哥哥熱了杯牛奶,你怎么就生氣了啊?姐姐你也太不懂事了?!?br/>
她陰陽怪氣地說了這么一句話,如果說蘇憐是個毫無遮掩的大綠茶,那她就是個喜歡裝的小綠茶,同樣都是惡心得很。
戚母這個時候剛好下來,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不太贊同地看向夏雨薇。
“夏小姐,我兒子兒媳感情很好,我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企圖破壞。”
聞言夏雨薇微微一怔,淚水在眼底打轉(zhuǎn)。
“伯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戚母一點不想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一看到就心煩,就想到以前那些糟心日子。
吃完早飯以后,戚月把她拉到角落之處。
“夏雨薇,我警告你不要再?;ㄕ?,當(dāng)心我把你趕出去?!?br/>
戚月的神色比其他任何時候都冷。
她很喜歡嫂子,可是眼前這個女人是因為她的關(guān)系才可以傷害顧盼,戚月很是內(nèi)疚。
那一邊,夏雨薇可是一點也不服氣。
“我只不過是爭取自己的幸福罷了,這也錯了嗎?你們戚家那么大讓我住住怎么了?”
“難道戚家這么小氣,連一個小姑娘都不肯收留嗎?”
道德綁架真是一套一套夠熟練的,說的讓單純的戚月都氣的沒有話來反駁。
下午,顏夏來找顧盼了。
“你們家怎么忽然多了個女人?”
說的可不就是夏雨薇,提起她就生氣。
“說來話長了?!?br/>
聽完所以事情以后,顏夏拍案而起,氣的直翻白眼:“媽的這小綠茶太不要臉了吧!”
……
午飯顏夏也一起吃。
“你誰啊,坐了我的位置了!”
夏雨薇不可一世地瞪著顏夏,但是后者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先到先得不知道嗎?你前幾天不還是搶了顧盼的位置?”
這一番話懟的她再沒有其他話語了。
其實那個位置是其他空著離戚潯最近的,因為那位置在顧盼的旁邊。
那女人想坐在那里,目的不言而喻了。
吃著吃著,忽然發(fā)生了狀況。
“嫂子,你臉怎么了?。俊?br/>
戚月忽然抬頭就看見自己嫂子一臉紅色小疹子,她驚叫出聲。
聞言,眾人都齊齊看了過去,戚潯十分緊張:“你過敏了?”
他不由分說把人抱回房間,找私人醫(yī)生來看病,醫(yī)生說顧盼這是蜂蜜過敏。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戚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一個圈套罷了?!?br/>
“下次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了?!?br/>
他十分心疼地將人攬在懷里。
“沒有,只是表面上看比較嚴(yán)重罷了。”
……
客廳之中,醫(yī)生把她是蜂蜜過敏這件事說了出來。
戚母百思不得其解:“我知道小盼蜂蜜過敏,所以家里上上下下都囑咐過盡量不要出現(xiàn)蜂蜜的……”
這時,夏雨薇的手心出了汗,她生怕這件事查到自己。
戚母把家里仔仔細細盤問了一遍,結(jié)果一位女傭低著頭說了一段話。
“昨天夏小姐叫我買了一罐蜂蜜?!?br/>
事情的真相指向夏雨薇,她蒼白無力地辯駁:“我那只是一時嘴饞想要吃,我怎么會害她呢?”
這越描越黑,管家想了想也站了出來。
“昨天夏小姐特意問我少夫人對什么過敏不能吃什么,我沒告訴她,說不定別人……”
不得不說夏雨薇也是真的蠢,要害人還搞得這么明目張膽,其實顧盼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想要借此趕她出去罷了。
“夏小姐,我們戚家廟小留不得你了?!?br/>
后來夏雨薇就被趕出了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