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同安上場,面色冷峻,身上的濃濃殺意,讓周圍的觀眾都感到陣陣的寒意。
“你的品性,根本不配修習武道,所以我會廢了你?!甭宸埠敛涣羟槊娴膶υS同安道。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
到此為止,許同安已經被洛凡撩撥的超脫了憤怒,只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來吧,十招,多一招算我輸?!甭宸矒P起手中鐵劍,再次撩撥道。
“找死!”許同安大喝一聲,一股冷風裹挾著凌厲身影,卷向不遠處的洛凡。
洛凡冷笑,側身、揚劍、收腿,一道血口出現(xiàn)在許同安的左臂。
“轟……”臺下人群炸了鍋。
“這是什么劍法,這么簡潔,卻能做到穩(wěn)準狠?”
“像無極劍術,但又有點不像。”
“這不就是教官們常講的‘大道至簡’嗎?”
……
許同安一劍受挫,更加憤怒,全身內息與殺意凝聚到了極致,手中鐵劍忽然泛起白光,絲絲冰晶在劍鋒上凝結。
“七殺劍意!”有識貨的人低聲叫道。
“鄭府許家?”也有人叫出了許同安的身份。
“怪不得,小小年紀就能把殺意凝練到這種程度。”
……
洛凡臉色凝重,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持劍挺身迎了上去。
臺下方雪看到此狀,本就很壯觀的胸口劇烈起伏起來。
她與許同安兩次交手,深知許同安附在劍上殺意的可怕,每次都如跗骨之蛆,揮之不去、斬之不斷,非常的影響發(fā)揮。
而現(xiàn)在這一劍上的殺意更是恐怖,都凝結出了實質。
兩劍相交,“砰”的一聲,兩人身形交錯而過,許同安的左臂之上,赫然又多了一道血口。
不可能,他竟然能不受我殺意的影響,攻出這么迅捷的一劍?
許同安深受震撼,望向洛凡的眼神,已經不單是原本的憤怒,更增加了一絲無法理解。
洛凡并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身形變幻,便已出現(xiàn)在許同安身前,一劍刺出。
窮追不舍一向是自己的風格,許同安卻沒料到洛凡也能這么無恥,頓時大駭,倉促間迎劍格擋。
長劍剛剛遞出,許同安便發(fā)現(xiàn)洛凡身影一晃,劍芒已經掃向了自己手腕,顯然是早已料到自己會出劍格擋。
“刺啦”,手腕多了一道一寸長的口子,鮮血涌出。
更重要的是手腕關節(jié)啪啪響了兩聲,顯然被洛凡的附劍內息所傷。
許同安咬了咬牙,并沒有丟劍,忍住劇痛振臂翻腕,長劍嗖忽回轉,疾射向洛凡后頸。
洛凡卻對此一無所知。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許同安竟然不惜讓手腕廢掉,也要重創(chuàng)洛凡。
這種以傷換傷的打法,也只有那些不要命的瘋子才能做得出來。
熊二想要出聲預警,許同安的長劍已經抵到了洛凡的脖頸。
許同安笑了,死吧蠢貨!
你只是本少成長路上的一個墊腳石,只是一塊磨練我殺意的磨刀石。
而現(xiàn)在,你的使命已經完成,那就死去吧!
看著臺下觀眾焦急的神情,洛凡微笑,后知后覺的微微側了一下身子,許同安的長劍擦著脖子刺出。
抬肘,一股內息順著肘部噴薄而出,撞進許同安的胸口。
許同安“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洛凡再次側身,閃到許同安身側,一掌拍出,許同安重重趴在地上。
“五招,洛凡才用了五招就把許同安打趴下了。”熊二大叫道。
洛凡朝熊二會心一笑,也不管趴在地上的許同安,轉身下臺。
突然,臺下的方雪大叫一聲:“啊,小心!”
只見許同安就像一條瘋狗,抓起掉地的長劍,朝著洛凡的后心猛刺過去。
洛凡冷笑,輸不起的無恥東西!猛的一個回身,一道詭異的劍光劃過許同安手腕,許同安手中長劍應聲而落。
隨之而落的,還有許同安的左手。
“你……你砍了我的手!”許同安大叫,一股血箭灑落演武臺上。
洛凡冷冷的道:“你這雙手,不配拿劍!”
廢掉右手,砍斷左手,這……!臺下的邵志杰冷汗淋漓。
本來他還覺得輸?shù)糜悬c冤,但看到洛凡與許同安的對戰(zhàn),無論是劍術的詭譎,還是反應的迅捷,還有對戰(zhàn)時的那種沉著冷靜,都是自己所不及的。
更讓邵志杰驚嘆的是洛凡好像背后長了一雙眼睛,即便沒有親眼看,也能準確的判斷出對手的任何威脅。
這已超脫了武者的能力范圍,只有成為武師,才可以憑借神識捕捉戰(zhàn)場上的任何風吹草動,可他只是一個一品武者啊,他怎么可能會有神識?
許同安拿著斷手,在醫(yī)護人員的攙扶下不甘的離開。
看向洛凡的眼眸,復雜極了,既有怨恨,也有不甘,還有……恐懼。
接下來前三名洛凡、熊二和鄧觀應之間兩兩對戰(zhàn),排出名次。
最值得期盼的比試已經結束,但是圍觀的人群卻并沒有減少,因為接下來的戰(zhàn)斗雖然并不激烈,但卻猶如教科書一般經典,每一招每一式都給人以出乎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感覺。
熊二稍差一點,洛凡點撥他花了不少時間。
鄧觀應少年天才,對劍道的領悟并不比洛凡少,所以兩人相互印證,相互指出缺點,又相互啟發(fā)感悟,一場比試下來,足足用了三個小時。
最后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走下演武臺,并沒有分出勝負。
特訓班的高級武技,一共10部,上一期被鄧觀應、許同安和孫海各自拿走了一部,還剩下7部。
劍法現(xiàn)在自己有了無極劍,步法如不出意外,會得到無影步。
理論上講,博即為雜,雜則難精。
章清敏躺在床病上,向洛凡講解道:“無極劍法精妙,并且是中級劍術,即便是武師對戰(zhàn),此劍法也能發(fā)揮很大的威力?!?br/>
“那您的意思呢?”洛凡問道。
“我的建議是,《疾風霸王槍》!”章清敏鄭重的說道。
洛凡心頭微動,竟與自己的意思一致,趕忙接著問道:“您是怎么考慮的?”
自從知道章教官前日因為他而幾乎喪命,讓洛凡對這位清冷的教官產生了不少的好感。
“疾風霸王槍,是陳一槍師門所創(chuàng)?!?br/>
章清敏的話很短,卻如一支利箭,深深射入洛凡心扉。
“好,就它了?!甭宸簿o咬牙關,握緊了拳頭。
“我洛凡,誓要將那這桿梅子酒,插上那最高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