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喬這回不僅沒有回答,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歐陽彥,直接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柴樂坐在一旁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歐陽彥你是不是出門忘記帶上腦子了。”
喬喬從來不會主動地招惹任何人,更不會去做一些無聊的事情招人恨,只是有那么幾個傻子不明事理,再加上自己無能推卸責任,恨喬喬。
若不是隱世家族不能夠說滅就滅了,他們也不會一直容忍著。
何慕安在一旁不忘記補刀:“下次出門記得帶上?!?br/>
歐陽彥心里腹誹某人重色輕友,并且決定不再說話。
何宏在一旁笑瞇瞇的看向窗外:“安市的武山可是有著許多傳說?!?br/>
“我有聽說過我知道我知道。”夏青在前面開車,忽然間高喊著,不等別人發(fā)表意見,已經開始侃侃而來。
武山的傳說有很多,最初有人說那里住著猛獸,去武山的人全部被吃了。
后來有人聽見那里時不時傳來孩子的哭聲,更有說那里住著吃人的妖怪,孩子的哭聲是為了警醒去武山的人。
再后來,有人想要開發(fā)武山成為旅游圣地,不曾想最后那開發(fā)商莫名其妙死在家中。
之后更是各種武山傳說隨之而來,最多的一種就是武山這里住著一位大神,這位神喜歡安靜,若是打擾了他休息便會被懲罰,永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以至于漸漸地再也沒有人去武山,慢慢地被人遺忘,但有關于武山的傳說卻是一直都在。
“所以說武山至少五十年不曾有人去過了,當然那些誤入或者偷偷進武山的我們也不得而知。”夏青說著一個急轉彎。
“阿青好好開車?!焙稳辉乱粋€拳頭砸在他的頭頂。
“不是我的錯,是忽然間跑出來一只兔子?!毕那辔霓q解。
“下次再遇見直接撞過去,中午休息時烤了吃?!焙魏晖屏送屏送品垂獾难劬?,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不自覺的想要遠離他。
“注意安全?!焙涡褚槐菊浀奶嵝阎?,他們行駛的是并不寬闊的小路,因為常年沒有人行走的原因,小路上面還有一層積雪和雜草。
路的兩旁則是茂密的枯草和樹木,一片荒蕪也不為過。
一輛車跟著一輛車尤為的要注意安全,很容易追尾。
“是是。”夏青無奈的點頭。
“進入武山的人一個也沒有回來嗎?”林庭不由自主的問道。
何宏臉上的笑容擴大:“誰知道呢?只外界傳聞從未有一個人回來,即便只進不歸,卻仍舊有人前仆后繼的去武山。”
“不是說武山已經五十年未曾有人踏入過嗎?”林庭又問道,這回不等其他人回答,展禮已經給了他一個拳頭。
“傳聞只是傳聞,怎么可能真的沒有人踏入?!闭苟Y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如此,可能有人已經進去過了,我們并不知道,等待我們的或許是一座空墓。”林庭想了想說。
歐陽彥大笑著點頭:“嗯很有道理?!?br/>
隨著車不斷地行駛,路兩旁的景色不斷地后退,只是周圍的環(huán)境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車的速度因為道路的原因并不是很快,一連開了五個小時也沒有休息,都希望能夠早一點到古墓。
“風變大了?!焙涡癯练€(wěn)的聲音傳來,大家的目光都望向窗外。
夏青這時緊急剎車,往前開是不可能了,只能夠停在原地。狂風呼嘯聲越來越大,車輛小些直接的被刮飛起來。
還能夠聽見被刮飛的車從他們車上方滾過的聲音。
歐陽彥快速拿出符紙打在車的周圍:“這里距離武山腳下還有一段距離,陰氣便如此重,那里的鬼恐怕我對付起來也十分困難?!?br/>
“現(xiàn)在我們周圍沒有鬼?”柴樂吃了幾次虧,現(xiàn)在特別的敏感,本來想要開天眼,因為唐喬身體的緣故一直沒有開。
“沒有。”歐陽彥的臉色有些凝重,這趟古墓之行比他所想的還要麻煩。
“需要獻祭,一部分是獻給這里的鬼?!?br/>
“凌傲的目的就是讓跟隨而來的人作為祀品,夠狠心?!毕暮劾镉兄鴳嵟退闼麄兪请[世家族,也不能夠那么輕視世俗界古武世家的性命。
“有辦法嗎?”何然月的目光看向歐陽彥,她聽說了他前段時間成為了陰陽靈尊。
“沒有?!睔W陽彥有些挫敗,他如今雖是陰陽靈尊,某方面來說已經是陰陽師頂端了,可是他仍舊沒有辦法,除非他成為傳說中的陰陽師。
守在這座古墓周圍的鬼太強大了,一只他能夠對付,可他單單能夠感覺到的就有五六只。
“無。”飄然的聲音,唐喬從何慕安的懷里醒來:“讓調皮鬼和無一起去?!?br/>
歐陽彥放出調皮鬼,調皮鬼乖乖的跟在‘無’的身后離開。
接著唐喬又從背包里拿出符紙,分別打在每一個人身上。短時間內可以看見鬼,同時也有一定的防御作用。
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周圍一切恢復正常,風也停止了。大家陸續(xù)的下車,除了車被刮飛之外,沒有人受傷,不幸之中的萬幸。
凌傲吩咐眾人在這里休息一個小時,唐喬懶得下車何慕安在車內陪著她。
偏偏有人不識趣,打擾兩個人的溫馨時光。
“喬喬,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是真仁慈還是假仁慈,在這里救了他們,之后只會讓他們受更多的痛苦死去?!?br/>
凌傲沒有進到車內,站著外面說著,他不用擔心別人會聽見,周圍已經被他布下了結境。
“想來這里的鬼除了你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夠解決,當年唐爺爺就曾和我們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br/>
凌傲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一把飛刀從車內飛出去,擦著他的臉頰而過,沾染上了鮮紅的血液。
“哈哈……”手指尖摸著臉頰上的鮮血,絲毫不介意:“喬喬,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流過血呢?放心,很快很快你就會知道流血的感受了?!?br/>
話落迎接他的又是一把飛刀,在他的脖子上留下血痕,同時還有一道冰冷霸氣的聲音:“滾。”
凌傲的眼睛狠狠地盯著第二次飛出來的飛刀,心里不可抑止的疼痛:“為什么,為什么唐喬,究竟為什么?你不是沒有心的嗎?怎么會對何慕安動情,他有什么好的?!?br/>
何慕安擁著唐喬:“小貓對我動情了嗎?我可以當作他說的話是真的嗎?”
“隨你?!庇行┿紤忻院牟[眼。
何慕安憐惜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br/>
他怎么會不知道凌傲誤會了,他們兩個人的飛刀一模一樣,只有一處不同,不是極其了解他們所使用飛刀的人絕對不會了解。
凌傲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以為他的飛刀是小貓給他打造的。
“他到底是恨喬喬還是愛喬喬。”何然月幾人圍在一起坐著,像是聚餐一般,他們的目光齊齊的看向凌傲。
“呵,一個沒有腦子的傻子罷了。”柴樂嘲諷地說著,連信任都沒有,有什么資格說愛喬喬。
“慕安的情敵似乎很多啊?!焙魏暄劾锩俺鲆荒ň?。
“真正的勁敵還沒有出現(xiàn)哦?!辈駱飞衩匾恍?。
何宏笑瞇瞇的準備幫助自家弟弟打探一番,沒想到還沒有開口便被駁回:“你問我,也是白問。”
幾人聊天不忘記時不時的看向站在車外的凌傲,他沒有離開,就那么的站在那里,直到忘塵來找他。
一小時的休息時間很快,接下來的路要步行,車停留在這里。
前面的路其實還可以再開一段,但因為發(fā)生了剛剛的事情,大家都覺得還是把車停在這里比較好。
剛剛的事情,眾人普遍的認為是凌傲解決了,因此對于他也更加的信任。
甚至有人上前吹捧,若是知道了一切真相,不知道會不會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蠢貨和傻子真是天生絕配?!辈駱房粗煌T诹璋辽磉叓I殷勤的賈欣,冷哼道。
車留在原地,所帶的物品就需要自己背或者拿。年家的人本來想要過來幫忙,結果一看何慕安一行人只有幾個背包而已。
所有人帶的東西,還沒有其他人一個人帶的東西多。
不少人紛紛側目,有些知道他們身份的為了討好,說一些好聽的話。
有些嫉妒的則是冷嘲熱諷,不論他們說什么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何慕安的眼里只有唐喬:“貓兒我背你,這樣你可以多睡會,到了地方我叫你?!?br/>
某只小貓歪著腦袋想了想,毫不客氣的趴在了何慕安的背上,兩人也不顧其他人的目光,自顧的走著。
何宏搖著腦袋:“我們慕安是真的陷進去了?!?br/>
“可別讓小弟搶先結婚了,大堂哥努力啊。”何然月任重道遠的拍拍他的肩膀。
他們身后傳來酸酸的聲音:“哼,還真是柔弱。沒有什么本事,就應該自覺一些,成為累贅連累別人……啊啊……”
說著說著忽然間發(fā)不出聲音來,不停地大喊著,不論怎么喊除了啊啊的大叫,發(fā)不出半點其它聲音。
“還是尸體比較安靜。”何慕安繼續(xù)往前走著,如冰似霜的聲音使得展蘭渾身發(fā)顫,不敢在發(fā)出半點聲音。
“龍有逆鱗,處之必死?!焙稳辉聝?yōu)雅一笑,不緩不慢的說著。
其他人自然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不由得想著這位唐小姐究竟有什么本事,是什么身份。
讓不近女色的何家小少爺如此疼惜憐愛,很恐怖的好不好。
走了一個小時,終于有人堅持不住開始抱怨。雖說自小習武,卻也都是世家子弟小姐,從來沒有吃過苦,出門都是車代步。
他們的抱怨自然也沒有人理會,武山腳下就在眼前,他們只需再走半個小時就會到達。
只有到了山腳下,才能夠看見武山,不然不論距離武山多近,無論武山有多高多大,都看不見武山半分。
這也是武山的特別之處,使得它一直像是蒙著一層面紗,十分神秘。
到達武山腳下,眾人還來不及多想,已然被眼前所見驚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