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姑娘,你說父皇跟母后他們是否是言而無信?”東平公主把一切告訴張佑亭之后,認(rèn)真地看著她,想從她口中得到一些關(guān)于自己見解的準(zhǔn)確。
皇帝跟皇后說得挺在理的,如此明顯的事,她居然聽不明白?張佑亭迷糊了,該怎么回答?“您說得在理,皇上他們言而無信?”質(zhì)疑天子的言語便是對他的不尊重,不被砍頭是輕的?!肮鳎麄冋f得有理,您還是莫要想太多了?”這話也得罪了皇帝,怎能讓他的寶貝女兒傷心難過呢?怎么說都是錯誤,最好的話都是徒勞,想到這里,唯有沉默保持似是而非的神秘感,才能安然無恙。
“還有,母后說我跟探花是表兄妹,中間隔著舅舅,不好貿(mào)然允婚,什么道理嘛?”張佑亭不說什么,東平自顧自說了,“自古公主要么嫁到他國做皇后,要么嫁給權(quán)臣做妻子,還有嫁給探花的,三條皇家規(guī)矩,本宮遵循的是第三條,哪里不對,為何他們要如此反對?難得本宮心中掛念探花,他也心中有我,你看墻上那畫!”指著墻上古段非畫的模糊影子的畫。
“你知道么?那天,當(dāng)本宮經(jīng)過那里,看著探花臉上的笑意,看到這畫,本宮心中可是砰砰地跳個不停,宮女告訴我,那便是見到心上人的感覺。跟他拿了這畫,本宮也知于理不合,實(shí)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期盼。”東平公主笑著回憶,每次孤獨(dú)時候,想起那天的會面,便有無限的惆悵盈滿心底。
這不是筱意的模樣么?回頭看著東平公主,那臉上的陰郁早已散去,化為無限驕陽奪目,前一刻陰風(fēng)密布,后一刻陽光明媚,這?可是東平公主最原始的性子?女兒心,海底針,真難猜測。
“能夠自己找個心上人想著念著,公主可真幸運(yùn)!”張佑亭羨慕地看她,公主的確不一樣,想要什么都可以跟皇帝要求,自己看見心上人卻只能頂著別人的樣子去見他,自個不說,他不懂,錯認(rèn)為他人,不知佳人另有其人。林公子,你可知,當(dāng)年百花叢中留戀的那個背影,是我,不是張佑桐!可惜,當(dāng)時他上門提親,直言說要張家的嫡女,而張佑桐才是,便陰差陽錯地?fù)Q了別人,那種心痛,到現(xiàn)在仍然刻骨銘心。
“小意,你的心上人長得什么樣子?”東平公主忘了傷心事,回頭看著張佑亭。
“沒,沒有,筱意福薄,沒人能看上?!眲傁胧裁磪s被問什么,心中不是滋味。張佑亭說的這話,確實(shí)大實(shí)話。
“怎么會?你那么漂亮,醫(yī)術(shù)又高明,聽說你還有間茶樓,生意不錯,如此賢惠的女子,該是天下男人爭著要娶進(jìn)家門的才是,哪像我?委屈下嫁還要承受著父皇母后的反對?!睎|平說著說著又開始傷感起來,“這次,若是父皇不賜婚,我這臉往哪里擱?天下人可要恥笑我了。”
“怎么會?”張佑亭拉回情緒專心應(yīng)對,“公主漂亮,又善良和氣,天下人只會覺得您是個頂好的女子,怎么會恥笑你呢?”
“真的么?”東平緊緊抓著張佑亭的手,眼睛像噴火一樣急切。
“真的!”張佑亭被抓著的手一陣疼痛,不是說公主病弱么?怎么如此大力?傳言果然不可信。
皇宮里這邊說得起勁,齊云飛那邊皇帝坐在床邊殷切地看著他噓寒問暖的,一副父慈子孝的場景。
“云飛,你這身體不好,要萬分注意?!被实酆吞@地看著齊云飛,如此纖瘦,怎么才能治好?長期這樣,可不行。
“讓父皇擔(dān)憂了,是兒子的錯?!饼R云飛也是虔誠地說道,不論如何,尊敬他才有好果子吃。
“你們兄弟,都是多災(zāi)多難的人,朕也會尋遍醫(yī)師替你治病,最直接便找到小意,朕在想,她能有如此早已,該是醫(yī)圣的徒弟,替你看病最好不過?!被实鄢顺兄Z,再也想不出什么話來安慰他。
“小意姑娘兒臣也是聽過的,這人整天不著家,根本是行蹤不定,找到她也要看她是否樂意,兒子這病也好些時間了,想必靈丹妙藥都不能拯救。”齊云飛嘆氣,世間總是有些病是無藥可醫(yī)的,自己身上從娘胎里帶來的病癥,先天不足,后天不養(yǎng),沒死就是萬幸了,看著蒼茫的大地,卻沒有自己的家,想著都為難。
“也別這樣悲觀,總有好希望?!被实酆卧恢肋@些,又說不出狠心的話,拖著講好聽的給他。
“皇上,時辰不早了,您該回去歇息了!”賀公公看著時辰已過,探望的時間過了,皇帝是要回去休息了,天大的事,也大不過天子的休息。
“云飛,朕先回去了,你在這里好好休息,什么時候想回去便回去吧。云忪,替朕照顧好云飛。”皇帝站起來,有賀公公提醒,萬事簡單多了。
“是,父皇!”一直都沒有出聲的齊云忪點(diǎn)頭。
“恭送父皇!”齊云忪跪下,齊云飛半躺著送皇帝離開。
“三哥,今晚我便回到我那府邸了休養(yǎng)吧。”齊云飛等著皇帝一走,便對齊云忪說道。
“你想如何便如何吧!”齊云忪點(diǎn)頭,這里的確沒有什么好留戀的,早點(diǎn)離開早點(diǎn)遠(yuǎn)離傷懷。
“他們兄弟這是在怨恨朕??!”皇帝聽完探子原封地把話轉(zhuǎn)送在他耳中,嘆了一口氣,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了誰都不好,這是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始覜]有自由,沒有選擇的余地。每個夜晚,好幾次夢里看到齊棟國拿著火把拋過來放在他的寢宮里,那大火燃燒的局面,自己在火中掙扎的樣子跟齊棟國在火中是一樣的,很是恐怖。驚醒后,才發(fā)現(xiàn),做了虧心事,白天看不出什么,夜里去屢次折磨自己。每次從窗戶看到那邊,都似乎看到了些許的火光,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皇上,莫要在想太多了,想多了傷神!”賀公公最初的勸說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改變,一個小太監(jiān),除了說點(diǎn)話,吩咐御膳房煮點(diǎn)東西外,什么都幫不上忙。
“下去吧!”皇帝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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