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能不能救救他?”
“是玄龍龜……這東西相當不錯呢,要是死了就能成為你的獸魂了。”聽到邢空這么說遙光藍感到十分新奇,連刑空都覺得是難得一見的獸魂,可她為什么從來都沒聽說過,忍不住打聽:“龍龜獸魂真的那么好嗎?”柳逸風只是呆呆的盯著那男孩看,總覺得他十分面熟,嘴上機械的說道:“這不能用好或不好來形容,玄機圣經(jīng)中有記載,龍龜?shù)姆烙芰瓦B獸王神都自愧不如,而玄龍龜更是這種獸魂當中的佼佼者,雙神戰(zhàn)時期被神族大量的捕殺,恐怕這世上也就只有這么一個了,它的地位甚至可以排到四靈之上,若不是受了傷恐怕根本連見都見不到,我真好奇到底是什么能弄傷它。”
“我才不要呢,明明能活著死了的話就什么都沒有了,就像我,如果我死了就遇不見大哥和二哥了……”那孩子流露出難過的表情,于是刑空就真的把龍龜救回去了,龍龜離開后露出了一直被他壓在肚子底下的天機果,只是刑空和那孩子都沒能注意到,天色又暗了下去,天機果里傳來了微弱的啜泣聲,軟糯的童音含糊著叫了兩聲哥哥,顯得極為可憐,夜色中更是凄涼無比。
“你說……那個沒被發(fā)現(xiàn)的孩子是誰呢?”柳逸風看著依舊埋在沙里的天機果咽了咽口水,你反應真是夠遲鈍的,遙光藍瞥了他一眼,“當然是主角了。”意思再明顯不過,這里是鬼十命的記憶,主角當然是他了,只是刑空兩次出現(xiàn)在這都沒能發(fā)現(xiàn)他,他就這樣一個人在這孤零零的度過了十五年,滄海桑田,十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天機果所在的位置因為海水的退去漸漸的靠近了陸地深處,周圍長出了很多大樹,而這十五年在柳逸風和遙光藍的面前卻像是快速播放的紀錄片一樣,從荒蕪的沙灘上鉆出了一片綠意,然后迅速的拔高形成了一片樹林,從這里甚至還能看到不遠處有一大片房子,好像是個城鎮(zhèn),直到有一天上空突然降下了紅色暴雨,猩紅的雨水落到地上,很多植物都枯萎了,大雨過后城鎮(zhèn)里鬧起了瘟疫,天機果里傳出了痛苦的哭聲,仿佛那可憐的嬰兒正飽受著某種痛苦的煎熬,漸漸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微弱,然后,天機果竟然生根發(fā)芽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這紅雨應該是天權(quán)姐與上生兩個打斗中灑下來的藥粉!”遙光藍突然說道,嘴里又仿佛自言自語的,“這么說來,那個被撿走的天機就是鬼力赤了,怪不得我怎么看著都覺得眼熟!”遙光藍這幾句話讓聽著的柳逸風更加心驚,這么說來小弟竟然真的是個天機?!這么一來他和刑空兩個是兄弟的關系也就順理成章了,只是天機沒有魂魄,刑空為什么會認為自己是鬼力赤的轉(zhuǎn)生呢?還有鬼十命和他大哥又是什么關系?該不會真的和小弟是兄弟吧?!真是越來越詭異了,可是柳逸風又不能說,因為遙光藍似乎還不知道鬼力赤就是鬼十二,若是自己措辭不當會把他的身份泄露出去。然而下一刻柳逸風就不再為這件事而煩惱了,因為畫面竟然自己動了!
“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這么慘……”
“這個鬼地方是北斗宮,我們以前住在那?!?br/>
“呃_……”柳逸風好不尷尬,只好沒話找話:“因為他們是兄弟,就像很多雙胞胎那樣,他們相互之間會產(chǎn)生某種聯(lián)系,像是心電感應,所以他的神識就一直跟著比他早一步被我大哥發(fā)現(xiàn)的哥哥?!蔽矣譀]問你你解釋什么,遙光藍瞥了一眼柳逸風,看著面前曾經(jīng)居住的北斗宮,心里面說不出是什么滋味,當初他聽說混沌抓走度厄星的時候那股恨,現(xiàn)在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了,其實就算恨也沒有用,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是無法改變的,而如今的北斗宮在柳逸風的眼里只不過是滿地的斷壁殘骸。
“這里被打劫了?”
“是南斗宮的人,他們來這找度厄星軍,然后動手了。”
“就是來砸場子?”遙光藍只是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沒過多久就看到刑空帶著已經(jīng)長大的鬼力赤走過來,真的是小弟!柳逸風驚嘆,嬰兒長大后和他所認識的鬼力赤長得一模一樣,只是眉宇間有些單純和孩子氣,也沒有如今的冷漠和高貴的皇族氣質(zhì),刑空亦如在磨盤山的時候一樣,放了個劫殺殘龍掌來打招呼,沒一會又從里面出來幾個人,只是這次不像在磨盤山的時候那樣是跳著出來的,而是老弱病殘一般你扶著我我偎著你,其中遙光藍也在,他還是一臉的陰沉,只是見到刑空后他的手明顯的抖了一下,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沒變,天權(quán)杞讓他扶著自己,然后十分小心客氣的對刑空說道:“敖太子,您能光臨北斗宮本來是我們的榮幸,只是現(xiàn)下……”說著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已經(jīng)殘破不堪的墻壁和倒塌的房屋,刑空一抬手,示意她不用多說:“我來只是想問問,九靈好好的往下面撒毒粉干什么?”
“這……”其他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相互對望了一眼,天權(quán)杞試探著到:“敖太子我們真的冤枉,不是我要撒毒粉,實在是南斗六星打上門來,非要我們交出什么度厄星君,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和上生星君打斗也是迫于無奈,這才不小心……”
“我不管你們是有意還是無心,趕緊把解藥交出來,不然就算本王能饒過你,神罰也有你受的!”天權(quán)杞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咬了咬嘴唇,她們九靈簡直倒霉到家了,好好的被南斗星的人群毆,最可氣的是你越是揭不開鍋這討債鬼越要上門,這會又來了個敖太子非要逼著他們交什么解藥,她倒是想了,可是她現(xiàn)在這個德行到哪去弄解藥?更何況那毒粉又不是她文曲星一個人灑的,那天機上生星君也有份啊,她身邊的遙光藍自然看出了天權(quán)杞的難處,將她交給旁邊的闖陽飛扶著,然后就突然在刑空面前跪了下去,柳逸風一愣,再看看旁邊的當事人,她居然還是陰沉著個臉毫無表情,仿佛那個在給刑空下跪的人不是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