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星峰坐到了留給我們的主位上,我的左手邊老鷹王,右手邊是星峰,錦被星峰隔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十將冰戰(zhàn)士也都端正的坐在兩旁。
不一會酒水菜肴都上了桌,老鷹王端起一杯酒高興地說道:“恭喜玄主打了個大勝仗,這位英雄也本領(lǐng)了得,小鷹先干為敬!”
說著手里的酒就喝了個精光,這老鷹王還真的很有意思,鷹鸞寶兒不是他最疼愛的孫女么,為什么就這樣死了,他的臉上卻沒有悲傷,還要開一個什么慶功宴。
生在帝王家的人還真的很悲催,沒有親情可言。
酒席間,老鷹王湊到我的面前,舉起酒杯說道:“玄主大人,能否為我的兩個孫兒醫(yī)治,他們總是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也不行?。∷麄冞@樣一輩子也從牢里出不來,您就可憐可憐我這個孤苦無依的老頭子吧!”
說完也不知道是真的傷心了還是酒水的作用,竟然哭了起來!
我卻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面對哭泣的老人要怎么哄?還真的一點不知道要去怎么辦,很是無助的盯著一旁的星峰。
星峰‘呵呵’一笑,用大手揉了揉我的頭“小墨決定就好!”
真的感覺星峰越來越窩心了,我看著哭的淚水橫流的老鷹王道:“好吧!我就給他們看看,但是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他們身上的東西我也有些不明白。”
老鷹王瞬間止住了哭聲,拿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嘿嘿的笑著“小鷹替那兩個不爭氣的孫子謝謝玄主大恩!”
還真的沒有見過變臉這么快的,瞬間變換表情的功夫估計一般人是比不上老鷹王的。不過那么暴戾脾氣的他估計也在努力壓制著吧!
一頓酒席過后,老鷹王帶著我和星峰向一處地牢里走去。
入眼的是昏暗的牢房,慢慢適應(yīng)了光線,就見鷹鸞景和鷹鸞浩分別被關(guān)在兩只巨大的鐵籠里,他們的手上和腳上都拷著胳膊粗的鏈子,兩人都各自蹲在角落里,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發(fā)抖。
星峰陪著我走到了鐵籠旁,看著他們應(yīng)該很痛苦吧!我朝鷹鸞景伸出了手想要給他把脈。
一旁的星峰瞬間抓住了我的手說道:“小心!”
我微微一笑朝他點點頭,星峰也微笑了起來,星峰也能感覺到我這次的變化吧!因為現(xiàn)在的我不在拒人以千里之外,微笑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多了。
我的手?jǐn)y帶著絲絲的術(shù)法扣住了鷹鸞景的手腕,鷹鸞景起初還要掙扎,當(dāng)我扣緊他時,由于術(shù)法的撫慰,他又變得瞬間安靜了下來,眼里的血紅仿佛在掙扎著似的,我扣著他的手腕細(xì)細(xì)的感覺著。
他的脈搏和獸獸國的牧勒好像,可是又感覺有些不同。真的很奇怪。
皺著眉頭來到了鷹鸞浩的籠子前,他的狀態(tài)和鷹鸞景差不多,扣著他的手腕也和都差不多。
他們的脈搏都很奇怪,時而快時而慢,一會兒像是要失去脈搏的死人,一會兒又像是跑了馬拉松之后很亢奮的脈搏。
我甚至覺得他們下一刻也許就會因為這樣,暴斃而死,感覺他們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
我眉頭擰的死緊,他們的狀況還真的很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