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境的壓抑,時間的推移,讓她心里愈發(fā)不自信起來,葉秋,真的會來嗎?
這幾天,她無時無刻不在盼著葉秋來救她。
她一個普通的女孩,莫名其妙就被綁架,更不知道這些人綁架她到底是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會是什么結果,心中每分每秒都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難道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嗎?她心中有些苦澀,或許確實是吧,像葉秋這樣的神仙,真的會在意她的死活呢?
周世通等的愈發(fā)不耐煩起來,對著安諾欣說道:
“看樣子你的葉秋哥哥是不會來了,嘖嘖,真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家伙呢,不如你以后就跟了我吧?!?br/>
“你休想!”
周世通不屑一笑,現(xiàn)在這小女娃還對她的心上人抱著幻想呢,今天不論葉秋來不來,他都不虧。
要是葉秋敢來,十幾把槍直接把他打成篩子,要是葉秋不來,那自己只能來安撫一下這位心靈受傷的小妹妹了。
這時,一旁一直服侍著周世通的嫵媚女子也站起身來,朝著安諾欣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
看著朝著自己緩緩靠近的嫵媚女人,安諾欣心里的恐懼一時間攀升到了極點,身子努力地往后縮了縮,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墻壁,她根本退無可退。
女人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眼神,還順手拿起了桌上放著的水果刀,朝著安諾欣一步一步地逼近。
安諾欣瞳孔微微張大,心跳猛地加速,額頭泛起冷汗。
“你……別過來?!?br/>
這個女人到底要干什么,難道真的準備殺了她?
‘我要死了嗎?’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會遇到這種事情?’
‘為什么?為什么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來?他救我,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吧,還是說一切都是我的錯覺嗎?’
她不禁開始回憶起自己遇到葉秋的點點滴滴,她和葉秋相遇的時間不長,也就四個月左右。
四個月前,在一家餐廳,她和葉秋初次相遇,一切都開始于一場意外。
那一天,她腳下意外滑到,而一名清秀少年正好扶住了她。
后來,聽著少年那不著邊際的言論,她只以為對方是一名神棍。
只是,后來少年的種種話語讓她愈發(fā)懷疑他真的是一位奇人異士。
當然,真正讓她驚駭?shù)倪€是葉秋最后鎮(zhèn)壓全場的驚天一手。
葉秋離開了,她只以為自己遇到了神明,此生恐怕都不會再遇見第二次。
但人生就是這么意外,她的閨蜜居然是葉秋的朋友。
那一刻她才明白,原來神明也會和他們這些凡人做朋友。
本來她也不對葉秋抱有什么幻想,但隨著和葉秋的交往,她發(fā)現(xiàn)葉秋其實對朋友是很平易近人的,而且,她發(fā)現(xiàn)葉秋對她和對別人不一樣。
這讓她心里生出了一些曾經(jīng)不敢有的念頭,她也承認,自己喜歡葉秋,本質(zhì)上也就是喜歡上了他的力量,又或者說,那是一種對強者的崇拜。
但她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如葉秋這般優(yōu)秀的男子,只要真正見證過了他的優(yōu)秀,又有幾個女人能不動心。
只是,現(xiàn)在看來,終究是自己想多了嗎?
一位行走世間的神明,在路上看見了一只螞蟻,神明俯下身來,給了螞蟻們一顆糖。
然后,看著其中一只螞蟻,神明笑了一下,再單獨給了它一顆糖。
然后,螞蟻心中就生出了一些不可能的念想。
有一天,那只螞蟻被人給踩死了,神明只是笑了笑,沒有在意。
‘我就是這只螞蟻嗎?’
‘也是,卑微如我,又有什么資格去要求一位神明做什么呢?’
‘只是,四個月的相處,一百多天的時光,救我一命都不可以嗎?’
看著手持水果刀緩緩靠近的女人,她突然感覺似乎不怕了,也或許是害怕到極點了吧。
誰也沒有看見,嫵媚女人眼中的那抹嫉妒,以及看著眼前少女露出驚恐神色后的那抹快意。
她早就看安諾欣不順眼了,看著眼前安諾欣如同一只受驚的小綿羊一般,她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她走到安諾欣身邊,將刀架在了她的頸部。
安諾欣死死閉著眼睛,她能聽見自己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而女人看著她這番模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另一只手捏著她的臉頰。
安諾欣被捏得有些疼,預想中的死亡并沒來到來,她緩緩睜開眼,看見的是女人那一年嘲弄的表情。
“咯咯咯,瞧把我們小妹妹給嚇得?!?br/>
聽到嫵媚女人這句話,一旁的周世通和那名清純女子笑出聲來,笑聲之中滿是譏諷。
兩人絲毫不覺得這種行為很過分。
嫵媚女子,拿著刀在安諾欣臉上慢慢晃動,安諾欣甚至能感受到刀鋒上的那一絲寒意。
嫵媚女子并不打算真的動手殺掉安諾欣,但似乎也不想就這樣放過她。
隨后,嫵媚女子又將手伸向安諾欣胸前的那團飽滿,五指張開,抓住,隨后,狠狠的掐了一下,隨后,似乎還不愿意放過她,依舊死死掐著不放。
安諾欣被掐地有些吃痛,心中只覺得屈辱到了極點,淚珠從眼見默默滑落。
安諾欣心中滿是凄涼,已經(jīng)徹底認命了,再不抱任何希望。
‘希望我去了之后,媽媽她不要太傷心?!?br/>
然而,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隨后,整個天花板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開始塌落,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重擊一般。
會所中所有人都開始有些慌亂起來,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周世通和兩名女人眼中充斥著恐懼。
安諾欣看著,莫名有些好笑,只是,她抬起頭,看著塌陷的天花板,心情有些復雜。
還真是人生無常啊,原來最后自己是這樣死的嗎?
然而,一塊塊碎石落下,所有人都被落下的石塊砸的四處奔竄。
唯有安諾欣身上仿佛有著一層無形的罩子一般,沒有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隨后,天花板塌陷出了一個大洞。
所有人瞳孔猛地一張。
即便是安諾欣也是神色劇變,怔怔地看著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