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昊特站到了薛誥的前面,微笑著對薛誥說:“要是我還沒清醒過來的話,你打算怎么辦?”
“大不了把你打一頓咯!反正我也不虧,到時候再解釋就好了!打你,不管怎么說都是事出有因!”薛誥握緊了手上的劍,若無其事的回答鎧昊特的話。
鎧昊特笑得有點歡脫,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呢?這個薛誥有點有趣呢!
“你覺得,你把我打一頓還能相安無事了!”
“這不是也沒有辦法的事情么?要不是到了真沒有辦法的時候,我是不會出手的!但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了,那我也就只能那么做了!能打你一頓解決的事情,我絕對不會選擇一個人硬抗的!再說了!”薛誥轉(zhuǎn)身看了鎧昊特一眼,臉上帶著他這個年紀(jì)不該有的成熟,看到這樣的薛誥,總會讓人不經(jīng)意想起,他到底是經(jīng)歷了些什么,臉上才會掛上這樣的表情。
“到那個時候,我可能會因為太過于生氣,然后下手重一些!畢竟,你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放我一個人承擔(dān)那么多!你惹出來的事,我也不會幫你的!”薛誥往后退了一步,表示出一副自己只是一個旁觀者,不想摻和太多的態(tài)度。
鎧昊特有點無奈,他在想,現(xiàn)在后悔還來不來得及。記得前面自己可是完全不想蹚渾水的,現(xiàn)在怎么變成了薛誥不想蹚渾水了。這轉(zhuǎn)變稍微有點大呢!
“薛誥,你還記不得記得那個叫沐蓁的小女孩呢?本來是你想要來永靈界的??!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想要救那個小女孩還不畏懼一切想要來到這里來?”鎧昊特覺得話說到這里就足夠了,沒有必要再接著說下去,反正他也只是想要提醒薛誥,他不會是一個旁觀者,這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有關(guān)。那些話能傳遞給他這個訊息,這樣就足夠了,有時候話不用說得太過于清楚了!
薛誥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但是外面那個人,可跟你有些過節(jié),關(guān)于你的私事,我是不想管的!所以,不管是第二關(guān)卡的水溾,還是說現(xiàn)在就在外面操控藤蔓的岑蚩,我覺得,你自己的事情都要去處理好!一直拖著也不會有什么進(jìn)展的!你說,對么?”
“聽起來,還有幾分道理呢!也是呢!總要處理清楚的!反正也不是打不過!”
“打不過,最多我也進(jìn)去摻和一把,反正都是要去永靈界的人!”
“你,還是免了吧!你能有什么能耐呢?不要瞎摻和的好!搞不好我還要保護(hù)你呢!”
從剛才開始,冰層就不斷的震動,有一些細(xì)碎的冰塊在一點一點的掉落下來。看來外面的攻擊十分的劇烈呢!鎧昊特站在薛誥的前面,似乎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去面對了。
薛誥看著他的背影,也感覺到了他的決心了。此時此刻的鎧昊特倒真就有身為一個靈族一員的那種氣場了。
薛誥笑著跟鎧昊特拉開了距離,笑著回了鎧昊特一句:“那我不摻和了,你加油??!”
鎧昊特也笑著握緊了手上的長柄斧頭,稍微有動點真格了呢!一直這樣被人看扁還真是十分的不爽呢?而且還是在一個外人的面前,不大好一直被看笑話呢!
冰層突然間破裂了開來,一塊又一塊的掉落下來,忽然有一個大塊冰塊向著鎧昊特而飛去,他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要將那冰塊劈碎,不曾想,后頭突然飛來一團(tuán)火焰,將那冰塊融化成水。
鎧昊特不用想也知道是薛誥做的好事,他想要轉(zhuǎn)身去說他多管閑事,不過,似乎沒有多余的時間了呢!畢竟那么多條藤蔓都來到了鎧昊特的頭上了。
鎧昊特握緊了手上的斧頭,一躍而起,他踩在其中一根藤蔓之上,隨后天空之中掉落下一條又一條的藤蔓。
薛誥甚至都沒能看清楚鎧昊特到底做了什么,就看到了一條一條藤蔓掉落到地上來。然而更加神奇的是,那些藤蔓在掉落到地上之后,竟然燒了起來,隨后化為灰燼。
薛誥還在詫異中的時候,鎧昊特就已經(jīng)來到了岑蚩的面前,再一次將斧頭對準(zhǔn)了他的脖子。
岑蚩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他的臉上任何是掛著笑容的!
“哦?怎么?你覺得你能殺掉我么?你動手啊!你倒是動手??!你倒是動手?。∧銡⒘宋野?!你做不到的吧!啊哈哈,你做不到吧!”岑蚩的笑聲充斥著周圍,格外的刺耳呢!
岑蚩忽然間從鎧昊特的斧頭下消失了,他來到了鎧昊特的身后。
不過鎧昊特好像預(yù)料到了一樣,轉(zhuǎn)過身來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你真就覺得我不會殺掉你么?”
“剛才試了一下,你確實會殺掉我!不過也不一定有能力能殺掉我!”
“那要不要來試一試呢?看看到底是你們沐靈族厲害,還是我們貓族厲害!不過,說來也是奇怪呢?為什么這第三關(guān)卡會有真的沐靈族守衛(wèi)呢?水溾可不是沐靈族一員呢?而你竟然還懂的水溾,稍微不大正常呢?而最最不正常的,水溾為什么會替沐靈族守衛(wèi)第二關(guān)卡呢?”鎧昊特一般說著,一邊施展著魔法,看模樣似乎要出其不意地限制岑蚩的行蹤了!
岑蚩瞪了鎧昊特一眼,“你想要說什么呢?”
“你覺得,我想要說什么?”鎧昊特走近了岑蚩一步,用斧頭挑起他的下巴,要是沐蓁看到這個姿勢的話,一定會發(fā)出一個怪異的笑聲。“你別是喜歡水溾吧!”
“你,你,你在胡說些什么呢?”
“被我猜中了!否則她死了,你的反應(yīng)為什么那么大呢?大概她也是不喜歡你的吧!否則你怎么會這么狠我呢?而且還知道那么多事情!不過,說白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光你什么事?”鎧昊特的瞪了岑蚩一眼,這個畫面,稍微有點原配斗小三還斗贏了的既視感。
薛誥對于萌生了這種想法的自己,表示有點對不起對面針鋒相對的兩人。但是沒有辦法,他們的對話,真的就十分相像啊!他也不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