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站在病房門口,她已經(jīng)關了美容院,停業(yè)整頓,來退費的顧客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晨晨的訴訟。
溫暖對待所有退費的顧客都采取了無條件退款的方式,并且都準備了相應的禮品,再加上玉人美容院以前的好口碑,網(wǎng)絡上對玉人美容院和溫暖的謾罵已經(jīng)停止下來了,只是關注度依然不低,大家都在等著一周后晨晨對溫暖的起訴。
“晨晨,臉怎么樣了?”溫暖走進病房看向晨晨。
“岳太太,快,您這邊坐?!北R儀看到溫暖馬上就迎了上來。
“岳太太?”溫暖驚訝的看向盧儀。
“是岳總吩咐的?!北R儀接過溫暖手里的玩偶,把溫暖請到病床邊坐下。
溫暖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晨晨:“晨晨,臉怎么樣了?醫(yī)生怎么說?”
晨晨默默的看著溫暖,半餉才說:“溫暖姐姐,我好羨慕你和岳總的愛情?!?br/>
溫暖詫異的看著晨晨遞過來的手機,手機打開的網(wǎng)頁上是岳曦城的個人微博。
“我是岳曦城,我的妻子叫溫暖,以后請大家稱呼她為岳太太,岳太太,你好!”
溫暖看了一下時間,昨晚發(fā)的微博,也就是她和岳曦城鬧不愉快的時候。岳曦城從來不玩兒微博,一直都有專門的團隊負責運營,這一條是岳曦城自己發(fā)的吧,還真像他霸道的性子。
“溫暖姐,我真的好羨慕你?!?br/>
晨晨的聲音一下子把溫暖從甜蜜中拉了回來。
“怎么突然這樣說?”溫暖收起臉上幸福的笑,她能感覺到晨晨流露出來的帶著真切向往的羨慕。
“沒事,溫暖姐姐。”晨晨看到盧儀的眼神突然收住了話頭。
溫暖笑了笑岔開了話題,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不勉強晨晨,她只是很喜歡這個臉上有兩個酒窩,帶著甜甜的笑的少女。
“我已經(jīng)和曦城談過了,之前那個劇還是由你來擔任女一,只等你臉上完全好了,就開拍?!?br/>
晨晨驚訝的看著溫暖,盧儀已經(jīng)興奮的沖了過來:“岳太太,您的意思是之前的那個劇本還是由晨晨來演?”
溫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盧儀是在叫她,她還不習慣別人叫她岳太太,之前都只有家里的傭人和李特助叫她太太。
“是的,那部戲我已經(jīng)和岳總談好了,還是岳氏投資,都按照之前答應晨晨的標準進行投資?!?br/>
晨晨看著溫暖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溫暖姐姐,我沒有辦法撤訴?!?br/>
溫暖捏了捏晨晨帶點嬰兒肥的臉:“不用你撤訴,就當我送給你的禮物吧,你不是剛剛過了二十歲的生日嗎?”
晨晨低下頭,把臉埋到被子里,聲音悶悶的:“溫暖姐姐,謝謝你?!?br/>
溫暖拿過玩偶放到晨晨病床上:“晨晨,我先走了,你加油哦,快快恢復,早日開拍。”
“溫暖姐姐,再見?!背砍刻痤^向溫暖揮手告別。
晨晨看著溫暖走出去,突然就放聲哭了出來。她參加練習生出道,用了很久才有了一點點名氣。從小到大,她都覺得從來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善意,溫暖是第一個沒有任何原因對她好的人,可是她卻不能幫到溫暖。
溫暖心情不錯的向家里趕去,顧晴一的條件她是不可能答應的,晨晨有苦衷她也不怪她,是她自己讓人鉆了空子,她就要自己承擔后果。
她看到晨晨就覺得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單純,弱小,努力的想要活的更好,所以她才想要幫助晨晨。
“溫暖姐姐,你好,可以和你聊會兒天嗎?”
溫暖剛剛走到醫(yī)院門口就被公孫秋慈攔住了。
“好的?!睖嘏粗珜O秋慈點了點頭。
溫暖和公孫秋慈一起坐在醫(yī)院附近的咖啡廳里,陽光透過咖啡廳的落地窗打在溫暖的身上,溫柔而美好。
溫暖看著公孫秋慈,面前的少女穿著黑白套裙,簡單大方,精致優(yōu)雅,和昨晚穿著晚禮服的少女相比,少了一絲成熟,卻多了一分清純。
“溫暖姐姐,我喜歡躍熙哥?!?br/>
溫暖驚喜的看著公孫秋慈:“你喜歡躍熙?你們感情到哪一步了?需要我?guī)兔???br/>
公孫秋慈看著溫暖帶著濃濃好奇的八卦臉,心里本就不多的敵意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
“你,不介意嗎?”
溫暖有些疑惑:“我為什么要介意?”
公孫秋慈看著溫暖迷惑的樣子,露出釋然的微笑:“沒什么,我弄錯了。溫暖姐姐,有空一起逛街吧?!?br/>
溫暖依然沉浸在公孫秋慈和范躍熙的八卦中:“好的,有空就去,你可以和我說說你和躍熙的事嗎?”
公孫秋慈看著溫暖沉浸八卦無法自拔的樣子,臉上也帶上了放松的笑。
“我是在十五歲那年認識的躍熙哥哥,那年我高一,代表學校到s大參加比賽,躍熙哥哥是負責這場活動的大學學長,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喜歡上了躍熙哥哥?!?br/>
溫暖看著公孫秋慈,臉上的八卦意味更濃:“快說,快說,后面的呢?”
公孫秋慈臉上帶著甜美的笑意開始回憶:“范伯伯是我爸爸的生意伙伴,我后來了解到躍熙哥哥是范伯伯的兒子,就一直想找機會去范伯伯家玩兒,結果我還沒找到機會,就已經(jīng)跟著我爸媽去了其他城市,今年才剛回來?!?br/>
“你們現(xiàn)在呢?怎么樣了?”溫暖已經(jīng)把公孫秋慈看成了自己人。
“我剛回來就通過瀟瀟姐找到了躍熙哥,就是躍熙哥為了救你受傷在醫(yī)院的那次。”公孫秋慈沖著溫暖笑了笑“然后,躍熙哥就已經(jīng)完全記不得我是誰了,昨天是躍熙哥要參加一場晚宴,我找了范伯伯毛遂自薦當了躍熙哥的女伴?!?br/>
溫暖一臉享受的靠在椅子上聽著公孫秋慈的講述,范躍熙的八卦啊,她可是很感興趣的,而且公孫秋慈的聲音很好聽,她很喜歡,聽起來很舒服。
“溫暖姐姐,我原本挺討厭你的,可是和你接觸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對你討厭不起來,我喜歡你,有空我們一起吃飯吧?!?br/>
溫暖對著公孫秋慈偏了一下頭,笑容甜美:“我也喜歡你,我們還可以一起逛街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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