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那女子在這沖擊中,被掀翻數(shù)米。地上的臟漬濺落在身,嘴角有鮮血流出,已身負(fù)重傷。而上空靈獸煽動羽翼正在迅速俯沖,劍利的鷹爪在這時竟顯得格外明亮。
“混蛋,救小姐。“那些被靈獸所交纏的修士悲憤的怒吼,瞬間便將自身的靈氣提升到了最佳,掙開了束縛,朝著這邊撲來,勢要擋住那致命一擊。
遲了!因為那風(fēng)鸞羽鷹已經(jīng)近在咫尺,周圍空氣仿佛凝固般,讓人無法呼吸。
那女子也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兩行淚緩緩流淌,
“不!“一人哭喊道。
“子衿!“那與碧波青蟒交戰(zhàn)的中年男子燃燒精血,體內(nèi)熱氣沸騰,一股狂暴的靈力將它擊退,雙眼猩紅的飛馳而過。來不及了,只能哀痛的吼道。
“鐺!“那鷹爪如同與鋼鐵相撞,發(fā)出的聲響充斥著這片森林,頓時塵煙四起。
待霧霾漸漸散去,依稀看到一少年用雙臂擋住了鋒利的鷹爪,衣裳劃破之處,只見屢屢黑紋纏繞其中,似有金剛不壞之身,屹立在前,將那女子死死護在身后。
正是飛奔而來的路元,替她擋住了致命一擊。
“吼!“霎時,一道咆哮從空中傳來,只見赤焰火熊揮動數(shù)千斤巨掌,朝風(fēng)鸞羽鷹砸來。
“鷹唳!
那風(fēng)鸞羽鷹展開雙翅勉強擋住這雷霆一擊,可仍被擊退,撞落在樹上,發(fā)出驚天鷹叫。
“多謝少俠出手相救!“那飛馳趕來的中年男子抱拳道謝,激動之情溢于言表。不僅徒手擋下致命一擊,還有一個赤焰火熊當(dāng)幫手。只一眼,便對路元充滿了喜愛。
“少俠好手段!
隨之而來的幾位掙脫出來的靈輪境修士也都一齊道謝,眼神中的亢奮都流露了出來,真是太驚險了。
各自都緩緩?fù)鲁鲆豢跉,來釋放這份慌亂。
“沒事吧!奥吩銎鹉桥虞p聲詢問,“沒,只是受了點傷!澳桥诱酒鹕恚潦米旖堑难獫蔁o力的說道。
之后又有幾人掙脫了束縛,聚攏了過來。不等他們閑聊,那些被震退的靈獸又席卷了過來。
接近20米長的碧波青蟒帶領(lǐng)著一眾靈獸立于上空,俯視著前方的中年男子,卻沒有發(fā)動攻擊。
“嘶,嘶!“那巨大的蛇嘴吐息著纖長的信子,淡綠且粗壯的長尾拍打著地面,像是彰顯自身的憤怒。
“是在找它嗎?“那女子透過人群中,走了出來,伸出雙手,將那一直護在身下的翠綠小蛇放在了地上,仍它游向了情緒激動的碧波青蟒。
“看來是它的孩子啊!“路元自語道。
這事還得從他們進入落日森林說起,夏子衿在一只未開智的靈獸中救下了這條小蛇,沒過多久,便被這碧波青蟒帶著眾多靈獸給襲擊了。但她一直保護著這條小蛇,即便在即將面臨危機時,也一直將它保護的完好無損。
那條翠綠小蛇緩緩爬在了碧波青蟒的頭頂注視著夏子衿,仿佛在感謝她的相救。隨后便帶著眾多靈獸走了。
人間處處有真情,靈獸也是如此,你守護我的孩子,我便讓你們離去。
見靈獸遠(yuǎn)去,眾人方才噓嘆。
“小兄弟,這次多虧你了,不然我家子衿恐怕兇多吉少了!爸心昴凶余嵵氐恼f道。
“沒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路元輕輕一笑。
之所以會救,是因為他不想讓路族的悲劇再次發(fā)生,少年本就有一顆博愛之心。
“還沒請問小兄弟怎么稱呼。“
“路元。“
“路元小兄弟,先隨我去府邸休息幾日吧!爸心昴凶诱f道。
路元沉思片刻,便與他們一同前往了傾心殿,瑯琊鎮(zhèn)夏家。
在路上得知了中年男子名叫夏柳禾,此行是為了家內(nèi)老祖尋一圣藥。這次之后,怕是不敢再來了。
……
這一日夏家內(nèi)部,可謂是熱火朝天,因為路元救了夏家的大小姐,所到之處,無一不是稱贊。就連族內(nèi)老祖都對其稱贊有加。
到了瑯琊鎮(zhèn),路元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竟然比煙雨鎮(zhèn)大的多,不僅街邊商戶,各式各樣的藥坊,家族林立。修士的水平整體都高很多。
“不愧是12殿之首!奥吩咴谶@街道暗自才想。
經(jīng)過這幾日的休憩,夏子衿也恢復(fù)了,陪同路元在瑯琊鎮(zhèn)游玩。不過赤焰火熊不易外出,只能在夏家之內(nèi)。
“對了,你為啥會出現(xiàn)在落日森林呀。“身旁的夏子衿水汪汪的大眼盯著他說道。
路元自然不能說,家族被滅,被仇人追殺才逃來這邊。
“嗯,外出歷練歷練!奥吩缓靡馑嫉膿狭藫项^,說謊還真不是他的強項,一時不知該如何說。
“哇,你個十幾歲的孩子敢出來,真厲害呀!年紀(jì)輕輕就有堪比靈輪境的實力!“夏子衿稱贊的說道。那一幕她還歷歷在目,久久不能忘懷,深深的被路元震撼,語氣之中帶著崇拜之色。令路元也有點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