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歡哭了,哭得很傷心,我說了很多好話可惜沒用一點用處。
不久林秋陽過來,他也加入到勸說彥歡的隊伍里。他的話竟比我好使,一說歡兒就不哭了。
什么我們還太年輕,感情的事過幾年再說也不遲,現(xiàn)在正是彥成努力拼搏的重要時期,叫她更要支持我之類的。
商人的嘴皮子真厲害,不服都不行,我聽得都開始覺得自己的未來不可限量。
彥歡恢復正常后,我和林秋陽準備出門。
過了年奉天的氣溫逐漸回升,我穿著自己的黑色連帽衛(wèi)衣,牛仔褲也沒覺得冷,看起來林秋陽穿的更少,我懷疑西裝里面連秋褲都沒有。
“林哥真抗凍啊。”
“還好吧,小時候凍習慣了?!彼坏恼f著,似乎兒時的記憶并不怎么痛苦。
“你···你養(yǎng)父對你好嗎?”
“他能給我找到住的地方,給我一口飯吃,應該算好?!?br/>
我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注視他的眼睛說道:“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br/>
林秋陽愣愣的看著我,他是被我的話打動了嗎?表情不太自然。
“林哥,我們走吧?!?br/>
他木訥的點點頭被我拽到車子旁邊。
上午十一點我們返回古董街,這里因為發(fā)生過命案,原本冷清的街路迎來看熱鬧的民眾。
警戒線早已撤到‘豐谷泰來’店面門前,開了一半的木門里面?zhèn)鱽眄憚印?br/>
我推門走進去,見到了這家店的店員,他回來收拾自己的個人物品,老板突遭殺害,他也只能另找工作。
“你好?!蔽业膯柡驀樍说陠T一跳,他從柜臺底下抬起頭打量我。
“我是市局的,你這···準備走了?”
店員是個二十左右歲的男人,身高同我差不多,體型上多出去三倍。
“啊~~我拿點東西就走?!?br/>
“你先等會兒,我問你點事。”我兩步走到柜臺前,用手撐著玻璃桌面,目光落在下面擺放的老物件上,開口問他。
“你跟著谷老板幾年了?”
“才一年,我資歷淺,老板對我不滿意,我早就合計換個職業(yè),這種坑蒙拐騙的活真不是人干的?!?br/>
“怎么這么說,我聽同事講谷紅軍房間里的東西少說也能折出二十萬?!?br/>
“二十萬??”胖店員聽我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吼道。
“谷老板說他屋子里那些東西隨便一件都是百十來萬不賣的寶貝,你就說這行水有多深吧,他連自己人都不說實話?!?br/>
“真能扯,先不論他人品怎么樣,你跟他這一年有沒有見過他有什么仇家找上門?!?br/>
胖店員晃著腦袋否認我的猜測。
“今早剛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問過我這些,我都跟她們講了?!?br/>
“哦~~他們是我同事,谷紅軍沒有仇家總該有幾個朋友吧?!?br/>
“朋友···都是古董街里的老鄰居,沒事各個店里串著走,喝個茶打個麻將,算不上是多好的朋友?!?br/>
胖店員提供不出更多有價值的線索,我決定去這條街上的其他門店問問情況。
林秋陽始終跟在我身后,他一言不發(fā)似有心事。
“林哥,你怎么了?從剛才就不對勁?!?br/>
“沒事,只是想起一位老朋友。”他說著恢復一下精神,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為我指了指聆音小閣的方向,繼續(xù)說道:“去那家店問問吧,也許會有線索?!?br/>
“好,聽你的?!?br/>
我們一前一后推門進入店內(nèi),門上的鈴鐺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店里還是只有昨天的那個女孩,她玩著手機游戲根本沒看我們。
“小妹妹,我跟你打聽個事,你知道你們店對面昨天出事了嗎?”
那雙涂抹濃重眼妝的雙眼離開手機屏幕瞥了我一眼,擺了擺手。
啥意思???是不知道還是讓我走?這小屁孩怎么比我還狂傲呢?
林秋陽來我柜臺前直接伸手拍在女孩的肩膀上,用手語比劃起來,我張著嘴就看他們用肢體動作交流。
“她說她昨天一整天都在店里沒有出去過,所以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林秋陽一邊比劃一邊給我翻譯。
我趕緊說:“那你問問她了解‘豐谷泰來’老板的事嗎?”
“好的。”
這一次林秋陽和女孩溝通了很久,他時不時的點點頭,好像已經(jīng)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站在旁邊等的著急,可又不敢打斷他們之間的交流。
待他們停下動作,我抓著林秋陽詢問。他告訴我,女孩以前見過有兩個男人在后半夜來找過谷紅軍,他們鬼鬼祟祟的所以引起女孩的注意,這件事發(fā)生在年前,之后再沒見過那兩個人來。
“她有說那些人的特征嗎?”
林秋陽略顯無奈的回道:“她說那晚天很黑,只有店門前的招牌燈,年紀和谷紅軍差不多,其中一個臉上好像有黑痣。”
“林哥,你覺得這兩個人可疑嗎?”
“能選在特意避開周圍人的時間會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br/>
“有道理,那我就從那兩個家伙開始著手調(diào)查,幫我謝謝小姑娘,哎~~沒想到她竟然不會說話,這店名取得太諷刺了?!?br/>
林秋陽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別繼續(xù)說下去,他謝過女孩和我走到門外。
“成成你想怎么查?”
我站在小巷子里愁眉不展的思考著,嘆氣說道:“既沒姓名又沒樣貌,光憑臉上有痣問誰誰能知道?”
“的確不好找,你不要灰心,一定還有辦法,警方不是有其他人也在查嗎?你可以問問他們有線索沒?”林秋陽的提醒讓我心中一亮,趕忙掏出手機給金子撥去電話。
他調(diào)查了一天的監(jiān)控信息,因為是老舊街路盲點非常多,后巷幾乎完全看不見,所以他這邊等于是白忙了一天。
方國棟和楊璐那里問道得也都是泛泛之交的朋友,提供不了有力線索。
谷紅軍有個前妻和女兒,都不在身邊,方國棟找到她們的聯(lián)系方式讓她們盡快來奉天市處理谷紅軍的身后事。
我和林秋陽忙了整天,除了聆音小閣里的啞巴女孩給了一條有價值的信息,沒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泄氣的坐在林秋陽的車里,他載著我返回公寓。
到了小區(qū),走出電梯門的時候,我悠悠的說道:“要不我聯(lián)系陸哥吧,讓他快點回來?!?br/>
林秋陽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說:“好啊,成成覺得應付不來就找陸隊長,畢竟破案就是他該負責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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