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年下來,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那些所謂的劫數(shù),都因為我的命格應(yīng)該如此,以前我?guī)煾敢步o我看過這塊胎記,他說像是一種瑞獸的圖案,不過卻看不出來是什么,師父也算了一下,并沒有什么頭緒,也就逐漸淡忘了此事。
若不是因為洗澡的時候經(jīng)常會看見這塊胎記,我都會忘記了自己身上還有這塊東西。
然而,現(xiàn)在令我心中發(fā)慌的是,這些冰壁之中的尸體,他們的右臂之上,也有一塊胎記,而且,這些胎記和我右臂上的,一模一樣!
我舉著打火機(jī),幾乎都將臉貼到冰壁上面了,仔仔細(xì)細(xì)的將冰壁中尸體右臂上的那東西給看了個遍,在一對比自己右臂上的胎記,真的是一模一樣,甚至連所在的位置都絲毫不差。
我不自覺的倒抽了一口涼氣,雖然在這裂縫中的溫度極低,我的額頭卻是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甩甩頭,想要離開這里的**越發(fā)的強烈了起來。
不知道在這里呆了多久,打火機(jī)都燒的特別燙手了,才連忙關(guān)上了蓋子。
火光一滅,周圍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不過,好在此時外面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天色大明了,我不知道縫隙上面的積雪有多厚,不過卻有了一絲十分微弱的光線透了進(jìn)來,雖然極暗,不過適應(yīng)了一會兒后,還是能夠模糊的看見一些周圍的東西。
就在我剛準(zhǔn)備離開這里之時,忽然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想來應(yīng)該就是這里的那變異獨角仙在地上爬行傳來的聲音。
不過,這個聲音怎么如此的近似乎就在我的面前一般。
我皺著眉頭,吹了一下還在發(fā)燙的打火機(jī),打燃之后,一照,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獨角仙,不過那種悉悉索索的聲音卻依舊不斷的傳入耳中。
咔擦。
忽然,一聲冰塊碎裂的聲音傳來,我順著聲音一看,卻見我面前的冰壁竟然裂開了一個小小的裂縫,將打火機(jī)湊近一看,只見冰壁之內(nèi),一具尸體忽然動了一下。
我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就朝后退了一步。
不能啊,這地方尸體的魂魄早都應(yīng)該去投胎輪回了,這尸體里面一無魂二無魄的,就是想變成僵尸也缺乏條件,要是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尸變,那也太顛覆我的人生觀了。
而且這層冰壁沒有上千年也有幾百年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我真的是倒了血霉,碰上了不可能尸變的尸變,它們想要破掉這層冰壁出來也是不太可能的,等他們破開這冰壁出來,我恐怕都已經(jīng)離開這昆侖了。
正這么想著,那尸體又動了一下,接著,這具尸體的腹部開始不斷的涌動,下一刻,這尸體腹部的皮膚竟然裂開了一個口子,就像是一張薄紙被撕裂開來,下一刻,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那具尸體的腹中鉆了出來。
獨角仙!
這只獨角仙從尸體的腹中鉆出來后,兩顎不斷的噬咬著冰層,而那厚厚的冰壁,竟然開始慢慢的裂開。
我滴個乖乖,看見這種情況,我哪里還敢在呆在這里,拔腿就跑了出去。
因為腳踝的疼痛,我也跑不了多快,不過,遠(yuǎn)離那獨角仙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想來我的骨頭也算是硬的了,這冰壁如此之厚,獨角仙都能鉆出來,要是剛才我那一刀沒有弄死那只獨角仙,恐怕現(xiàn)在我就得跛著走了,搞不好也早已經(jīng)失血過多而死。
猛然間,傳入耳中的那種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多,而且似乎全部都在我的耳邊一般。
側(cè)頭一看,頓時就覺著頭皮一麻,只見我兩邊的石壁之上,東一只西一個的出現(xiàn)了不少的獨角仙,大都是拳頭大小,這些還算好的,我看見甚至還有好幾個比籃球都大了一圈,而且,不少的已經(jīng)從冰壁之中鉆了出來。
發(fā)覺情況不對勁,忍著腳踝的劇痛,朝著前面就狂奔了出去,這條天然的裂縫真的很大,前方竟然還出現(xiàn)了三個岔路口。
跑的近了一些才看見,這三個岔路口的中間,好像站著一個人。
難道是燕無名
我小心的移了過去,果然是他。
“燕閣主,你也掉下來了”
見到燕無名,我覺著安全了不少。
燕無名看了我一下,點點頭,說道:“這里的裂縫很大,我也沒有感受到危險,大意了”。
他說完后,繼續(xù)看向了三個岔路口,似乎是在猶豫著走哪個。
“你覺得該走哪邊”
燕無名看了十幾秒,問了我一句。
啊
我有些愣神,他問我做什么,以他的能力,走哪條都一樣唄,就算有危險,也足以應(yīng)付了。
燕無名見我沒有說話,似乎是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伸出了一只手,撈開了袖口,說道:“你看看”。
因為燕無名一直都穿著一件黑袍,有袖子的那種,袖口很大,燕無名撈起來后,我一看,只見他的手腕上面竟然有一圈的血痕,而且看起來還很深,和我腳踝上面的傷痕相差無二。
難道,以燕無名的修為,也著了這獨角仙的道兒<ig src=&039;/iage/4255/335175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