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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小說母子亂倫 第章我要封你做皇后所

    ?第231章我要封你做皇后

    所有妃嬪們都揣測,她是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幕屎笕诉x了,一定會超越甘王妃,誰知道,幾乎煮熟的鴨子也飛了。

    段王妃變成了段貴妃。

    可是,人家甘王妃卻變成了甘皇后。

    成了名正言順的皇后了,賜居坤寧宮。

    先不表段雪梅如何失望,單是甘甜聽到這個消息,幾乎魂飛魄散。

    圣旨下來了。

    她的府邸,車水馬龍。

    冊封皇后,自然有金冊金寶綬帶以及隨即而來的盛大的儀式……那些東西都是早就準(zhǔn)備好的,每一樣都精挑細(xì)選,做工考究……此外,還有一溜二十四顆寶石組成的一頂精美絕倫的鳳冠。

    甘甜一看到那二十四顆寶石就傻眼了,有紅的,藍(lán)的,綠的,甚至還有淺粉『色』的……好家伙,這樣多的寶石鑲嵌在同一頂鳳冠上,這算什么?戴著金剛鉆出門??

    就連來給她試裝的宮女們都一個勁地嘖嘖嘖稱奇。

    “娘娘,我們在皇宮里這么多年了,從未見到哪個皇后娘娘有這么盛大的鳳冠……”

    “二十四顆寶石啊。以前的皇后,都才四顆寶石……”

    “這不一樣,陛下和娘娘恩深義重,別個皇后當(dāng)然比不得娘娘……”

    “娘娘真是好福氣啊,被陛下這樣的寵幸……”

    甘甜素日沒有架子,所以宮女們就在她面前八卦。

    大家七嘴八舌的,一個個都興奮得要命。尤其是一些年齡大的宮女,熟知禮儀,但見這一次的冊封儀式,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以往冊立皇后的規(guī)格,更是贊嘆不已……

    甘甜只看那24顆珍珠。

    瑯邪王這是干什么??夏原吉送了十八顆,他就要給24顆??以顯示他的財富遠(yuǎn)遠(yuǎn)在夏原吉只上了??完全拿得出來了????

    ……甘甜尚未從極度的震驚里醒悟過來,卻又見到絡(luò)繹不絕前來參拜的妃嬪們。

    這些看菜下飯的家伙,最初見聲勢不好,都躲她遠(yuǎn)遠(yuǎn)的。

    現(xiàn)在好了,一看人家是皇后了。乖乖的,以后要有好日子過,當(dāng)然得來拜見拜見了——別管人家得寵不得寵,反正這個皇后位置擺著。

    從此,是甘皇后統(tǒng)率六宮。

    甘甜在極度的驚詫之下,連敷衍都變得有氣無力。

    好不容易把這一干妃嬪打發(fā)走了,大公主來了。

    大公主屏退眾人,關(guān)了門,滿臉的喜氣洋洋,行一個大禮。

    甘甜趕緊攙扶她。

    大公主進(jìn)出,傭仆成群,但是,這一次,她親手帶著禮物,根本不曾假手婢女,親自打開匣子,親自遞給甘甜:“皇后娘娘,恭喜你!”

    那是一只翠綠的玉蝴蝶,通體綠『色』,從蝴蝶的翅膀到最最細(xì)微的花紋,沒有一星半點的雜『色』。而且,做工巧奪天工,讓那只玉蝴蝶栩栩如生,幾乎隨時都可以飛起來一般。

    可以說,十萬塊玉佩里,也難以找到如此漂亮的一件。

    如此昂貴之物,豈敢輕易消受?

    甘甜正要推辭,卻聽得大公主誠懇道“皇后,你就不要推辭了。這只玉蝴蝶,是我出嫁之時,母后送我的禮物,我牢牢珍藏,從來舍不得出示于人前……”

    大公主是長女,當(dāng)初如何的受到寵愛,可以想象。長女出嫁,高皇后把最好的首飾送她,自然是母女情深。惟其如此,甘甜更是不敢接受。

    “大公主,我怎么敢要這個?”

    “皇后,你聽我說?!?br/>
    大公主把玉蝴蝶慎重其事地放在她的手心里。

    “那孩兒被放走的那天,我尾隨后面,悄悄地看了才放心了……當(dāng)晚,我夢見母后和父皇……醒來,我就決定把這只玉蝴蝶送給你,無論你做不做皇后,我都會送給你……”

    甘甜見她態(tài)度那么堅決,自己也無法推辭,這是不勝唏噓。

    大公主無限感慨:“當(dāng)初父皇指婚,我們都以為父皇老糊涂了……原來,父皇并沒有老糊涂,他清楚得很啊……甘皇后,謝謝你。若不是你,那個孩兒就保不住了。都是父皇在天有靈啊……他沒有看錯你……我也沒有看錯你……”

    甘甜哭笑不得。

    這指婚的,哪里是老皇帝啊。

    明明是夏原吉指使的太監(jiān)們趁著皇帝病危搗鬼而已。

    要感謝,也該感謝夏原吉。

    但是,她怎么敢說出來呢?

    “皇后,我看得分明,陛下對你非常尊重,也言聽計從。段雪梅什么的,她們都比不上你……再怎樣,你是跟陛下患難與共的夫妻,外面的女人,無論怎樣都不要想超越你的地位……”

    甘甜苦笑一聲。

    也真是難為瑯邪王了。

    他的姐姐們都想到這一點了,所以,他不立她甘甜當(dāng)皇后,簡直是天理不容了。所以,他順應(yīng)天意——干脆就把這個皇后位置給你好了。

    但是,她怎好在大公主面前說這些呢??

    只好苦笑不語。

    婢女奉茶,大公主喝了幾口。

    甘甜也不得不佩服她,生在皇家,誰不曾悲哀度日??表面上看起來風(fēng)光無限,金枝玉葉,可是,連自己的丈夫死了不久,也不敢表『露』出太多的悲哀,生怕觸怒了當(dāng)今天子。內(nèi)心的苦楚,誰又知道呢???

    而且,焉知人家不也有孤兒幼子??

    “皇后,現(xiàn)在陛下只肯聽你的話。大臣們也好,親戚們也罷,說話終究不如夫『婦』之間溫順婉轉(zhuǎn)容易入耳,所以,今后還拜托你多多規(guī)勸陛下……他當(dāng)了皇帝,這也是天意,只要善待親族,不要變成一個暴君,父皇母后在九泉之下,也自當(dāng)欣慰了……皇后,這都要拜托你了……”

    甘甜這時候,連客氣話都不能說了。

    還能說什么呢?

    只得客客氣氣地把大公主送走了。

    她想找瑯邪王理論,可是,理論什么呢???

    而且,那時候瑯邪王正在御花園里逗弄兒子。

    圍繞在他身邊的是一群鶯鶯燕燕,每個人都嬌滴滴的圍繞他,討好他,才剛有皇后,貴妃……大家還指望著別的封號呢。

    只有討好了皇帝,才會獲得最大限度的好處和利益。

    就連段雪梅也不敢『露』出任何不滿的苗頭,畢竟,貴妃等身,一般人是撈不到的。先就這樣吧,而且,小道消息稱,要不了多久,甘皇后就會被廢掉。

    那時候,已經(jīng)夕陽西下了。

    冬日暖陽,但是,沒什么溫度。

    太陽也顯得非常的曖昧和昏暗。

    甘甜這一日,都在云里霧里。

    她是真沒想到,瑯邪王的圣旨來得這么快。原以為,皇后等的封賞,最起碼也還有拖延一兩個月,孰料,他竟然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潢色

    但是,為什么要把皇后這個榮譽(yù)頭銜安在自己的頭上呢??

    給他生了兒子的段雪梅該怎么辦??

    她當(dāng)然不是因此而感到高興,反而察覺出一種極其可怕的不祥的預(yù)感。

    皇后的名頭罩上來了,那么,自己還怎么脫身????

    她的歷史使命就要結(jié)束了。

    甘甜遠(yuǎn)遠(yuǎn)地在樹蔭里聽著瑯邪王的笑聲,小孩子的笑聲,段雪梅的笑聲……殺掉兒子,搶奪段雪梅的紅寶石戒指……

    要對付男人的手段,其實很多。

    但是,這也只能暫時『性』的阻止他的『騷』擾而已。

    更長久的出路,又在哪里呢?

    夕陽的最后一抹余暉已經(jīng)落下了。

    天空變成了一種金『色』和黑『色』鑲嵌的奇異的金邊,仔細(xì)地看時,那云里霧里,變幻莫測,一忽兒是飄渺的云霧飛翔,一忽兒是薄靄流淌的水晶般的小湖……一忽而,這圖形變換更加的離譜,仿佛是群山纏綿,又仿佛是溪水流淌,更可能是成群結(jié)隊的綿羊游來游去……

    甘甜看得久了,那光線已經(jīng)消退了。

    眼睛漲得非常難受。

    晚風(fēng)吹來,冷冷的。

    身邊的波斯菊,大麗菊,以及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菊花都在慢慢的枯萎了;反而是旁邊已經(jīng)枯萎的草地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小粉紅花在冬日里開出來。

    這樣的小粉紅花,如果不下雪,幾乎要開滿整個冬天。

    但是,耐不得雪。

    只要一場大雪之后,立即就會全部枯萎。

    太過美麗的東西,總是有克星。

    瑯邪王遠(yuǎn)遠(yuǎn)的停下腳步。

    那個女人獨自坐在菊花叢里,抱著膝蓋,看著遠(yuǎn)方。

    他放緩了腳步,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她正在發(fā)呆,手里無意識地旋轉(zhuǎn)著一個東西。

    他伸長脖子,看清楚了,心里忽然劇烈的跳動——那是一個花戒。用柔軟的青草編織的花戒。但是,草根已經(jīng)不翠綠透明了,而是泛黃的,這也映襯得那朵小粉紅花分外的漂亮。

    那樣獨特的戒指。

    只有素女才會編織的戒指。

    內(nèi)心那些久違的情懷——就像一個少年人懵懂的初戀,有朝一日,千里萬里重逢,對面的女人,變得比初戀的時候更加美好更加燦爛誘人,一顰一笑總關(guān)情……

    對于男人來說,很奇怪的是,唯有金錢,唯有權(quán)勢,唯有榮華富貴,才能成全得了他們的自尊。

    沒有一個窮光蛋會有強(qiáng)大的氣場。

    給不起女人承諾,美男子也會面目可憎。

    瑯邪王深知這一點。

    也因此,更加的激動。

    他忽然很想沖過去,一把摟住她。

    可是,卻只輕輕地咳嗽一聲。

    甘甜聞聲,驀然回頭,手一揚(yáng),手里的花戒已經(jīng)扔出去在雜草菊花叢里,無影無蹤了。

    瑯邪王的目光從菊花叢里收回來,他想,還真是遺憾,那小小的花戒,居然就這么看不見了。

    可是,她又何必扔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