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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千酌跪在姜家府邸那個地下室的門前,汗如雨下,但是他始終是紋絲未動,他面前放著滿滿一碗水,但是他也不喝,低著頭,卻挺拔了身子,向一個雕像一樣,上官明站在他的身邊,嘆了口氣:“千酌兄,你這是何必呢,你都跪了三天三夜了,今天太陽又那么毒,而且你還受了傷,再這樣下去,鐵人也會受不了的啊?!?br/>
姜千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姜無用從地下室中走出來,上官明走上前去詢問,但是姜無用只是搖搖頭:“他還是不肯出來,他說了,這個孩子已經(jīng)入了歧途?!比缓笥挚戳私ё靡谎郏骸百t侄,你還是先起來把,大哥不認你,只是一時的氣話,只要你快點達到超越神宮境界,他會為你感到高興的。”
上官明也附和道:“是啊,千酌兄,你還是先起來把,在這樣下去,你會沒命的。”“既然我已經(jīng)誤入歧途?!苯ё糜煤翢o起伏的聲音說:“那么這就是我應(yīng)有的懲罰,你們不用管我?!?br/>
上官明和姜千酌對視了一眼,嘆了一口氣,向姜家大廳走去,雖然干掉了噬血,但依然有很多事情需要快點處理,特別是墨離和天賦,他們已經(jīng)早早地去接管那些被滅的十大家族的地盤去了,而且墨家和唐家的人也像那雨后的春筍一樣,不斷地冒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數(shù)千人了,甚至不少還是姜家或者上官家一個不起眼的小弟子,以前才剛剛過苦海境界,現(xiàn)在就突然間成為了神宮的高手,加入了墨家或者唐家的軍團。
吳源躺在姜家的廂房,不斷地喝茶,吃點心,他始終沒有從三天前的陰影中走出來,太讓人匪夷所思了,現(xiàn)在他的腦子里面就像是一團漿糊,始終不能理清楚思路。
好吧,就讓我們來看看三天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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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擔心姜無用和天賦的攻擊可能殺死現(xiàn)在還處于即將被噬血控制,腦子已經(jīng)迷糊的狀態(tài)下的姜千酌,一下沖到他身邊,將天賦和姜無用的殺招擋下,然后直接摸出一把小刀割破手指,一下抓住噬血劍,用雄渾的聲音說:“龍血封印!”
鮮紅的龍血灌入噬血劍中,立刻如同蒸發(fā)了一樣,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姜千酌眼中的戾氣也漸漸消退,但是上官明心頭在滴血啊,龍血可不是什么便宜貨,如果失血過多,估計要幾十上百年才能補回來,而面對噬血這種上古兇劍,恐怕不是失血過多的問題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著結(jié)果,但是,就在姜千酌眼中的戾氣即將全部消失,上官明放松的警惕的瞬間,姜千酌突然放下劍,一把將上官明推開,然后在重新拿起劍,指向上官明:“上官明!我告訴你,別再來妨礙我,不然我真的可能殺了你!”上官明聳聳肩:“剛才你就想殺了我了,你這么說,不過是想一會少一個勁敵而已,我始終在噬血劍的那張名單上?!?br/>
“好吧,”上官明嘴角微微上揚,看上去很輕松地笑了,但是眼睛卻在瞬間變得通紅,晶瑩的液體流下來:“我救不了你了,為了避免你用噬血劍殺掉更多人,我只能殺了你,對不起,我唯一的朋友!”
上官明閉上眼睛,身上龍鱗突起,手變成龍爪,手上出現(xiàn)一把黑色的冰長槍,眼睛也變得和姜千酌一樣通紅,充滿了煞氣:“你們都受傷了,就不用上來,讓我來殺了他,我剛才的封印不會沒有效果,龍血,燃!”噬血劍頓時如同燃燒起來一樣,雖然溫度并沒有升高,但是姜千酌可以感覺到劍中的煞氣在飛速流逝。
“我的冰龍血會燒掉噬血劍里面一部分煞氣,”上官明說:“現(xiàn)在,讓我們開始吧,不過我可警告你,別妄想吸取我身體里面的力量,我的龍血還有很多,它們可以燒盡你的這把噬血!”
“嗖!”上官明身形如影,猛然沖鋒向姜千酌,姜千酌毫不示弱,也一下沖鋒,一劍斬出,上官明急退三步,一下出槍,長槍貫穿空氣,直取姜千酌心窩,姜千酌轉(zhuǎn)斬為切,一下切斷長槍,但是這時,卻見長槍一陣白光閃過,很快又重新長了出來,正在姜千酌驚訝地瞬間,上官明再次突襲,他堪堪躲閃,但是依然被刺破了肩頭。
上官明不留余力,繼續(xù)攻擊,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上官明拿著這么一把長槍,打得姜千酌連反應(yīng)的時間也沒有,這是純武技的對拼,不含半點偷奸?;瞧瞎倜鳜F(xiàn)在精通十八般武藝,手上的槍也不時轉(zhuǎn)變形象,一會長槍,一會狼牙棒,一會方天畫戟,甚至一次姜千酌退遠了以后,變成一把游牧戰(zhàn)弓,直接開始射箭,那叫一個箭如雨下。
但是,一直都沒有看到上官明使用殺招,之前還以為他在拖延時間,等噬血劍里面的力量被燒掉之后,自己也會輕松一些,但是,直到那些火焰完全消退以后,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雖然處于上風,但是他始終沒法給出致命一擊。
“不好,他下不了手!”天賦一眼看穿了上官明的弱點:“起碼有三次,他故意放過噬血劍,他想斬斷姜千酌的那只手,以此來救他。”吳源深吸一口:“但是我們沒法上去幫忙了,這是純粹地武藝比拼,沒有人比得上啊?!?br/>
“噬血破天!”姜千酌一下用右手高舉噬血劍,重斬向上官明,上官明卻終于看到了破綻,一下沖鋒,直接斬向姜千酌的右腕,但是上官明的意圖他那里不知道呢?姜千酌突然放開噬血劍,同時左手抓上去,右手縮回,然后一劍橫切,劃破了上官明的胸膛,但是這還沒有完,他沖鋒上前,一劍捅入上官明的腹部,然后立刻抽出,然后右手一記重拳將他打飛。
上官明撞到他和天賦等人構(gòu)造的結(jié)界墻壁上,目光開始有些空洞。
“哼,這就是你的實力么?”姜千酌走上來,已經(jīng)消散的火焰又重新燃起,噬血是可以吸血的,但是唯有龍血他無法吸收,不僅無法吸收,反而會燒掉里面的力量。
上官明微笑地看著他,用顫抖而虛弱地聲音說:“但是你的力量也被消耗了,而且會有很大的消耗,之前我和你打的時候,唐家的那個人也在給我的同伴療傷,現(xiàn)在就連那大廳之中的墨離恐怕都已經(jīng)回復(fù)了,對付你一個強弩之末,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姜千酌輕咬嘴唇,一臉扭曲的表情,這時候,上官明對一旁的戰(zhàn)友們說:“拜托了,只要斬下他拿噬血的手就行了,雖然他連心智都被噬血控制,但是制服一個沒有噬血的神宮五層修為者是非常容易的?!?br/>
“閉嘴!”姜千酌一腳踢到上官明身上,然后一下重踏在他的胸口,就連吳源都可以聽到腔骨被踏碎的聲音,上官明猛然噴出一口血到姜千酌臉上,然后直接開始燃燒,龍血可以燒掉一切力量,并不介意是什么介質(zhì),不過姜千酌只是輕咬嘴唇:“哼,回頭在收拾你個雜碎!”
噬血劍走向吳源他們,但是這時,墨離也從大廳之中走出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上官明,以及拿著噬血劍的姜千酌,眉頭微皺:“姜千酌,你瘋了么?”姜千酌偏著頭,疑惑地看著他:“殺死自己的敵人就算是瘋了么,墨家的小子,你也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實話告訴你,其實,我的力量還剩下很多,托這個白癡的福,他讓我不能使用那些強大的招式,才讓我千百年來,第一次玩的這么盡興?!?br/>
“不過現(xiàn)在……”姜千酌突然壓低了聲音,貪婪地輕舔一下嘴唇:“你們將見識到我真正的樣子?!敝灰娊ё靡幌聦⑹裳獎Σ迦胱约旱母共?,然后飛快拔出,不顧自己的傷,放下噬血劍,一腳把它踢向天空的結(jié)界,然后直接摔倒在地上,天賦看到,說是遲,那時快,從包里面摸出五顏六色的藥物一大堆,直接投向上官明和姜千酌……
“轟!”一聲巨響,噬血劍擊在結(jié)界上,“??!”姜無用和天賦同時發(fā)出慘叫,就像被人一劍開膛一般,一下摔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兩下,閉上了眼睛。
然后,天賦投擲出去的藥物全部精確地達到上官明和姜千酌的傷口上,藥物見血就融,然后就見他們的傷口緩緩愈合,之前天賦一眼就看出了噬血是想要以攻擊結(jié)界的方式來攻擊自己和姜千酌,可是噬血劍飛得實在太快了,根本不可能攔截,只能退而求其次,幫助這兩個重病號,保住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