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項庭看著我,“傻瓜,我當然想你啊,不只是想你,我還會去你新租的房子那里偷偷看你。你交往了什么朋友,每天上下班的時間,從哪個站下車,去哪個菜市場買菜,哪天你會去逛超市。我都一清二楚?!?br/>
我從來不知道陸項庭竟然會在和我分開之后,還偷偷的跟蹤我,聽到這里,我突然開心的想要哭。
可陸項庭的話還沒有停止,他繼續(xù)說著:“妍妍,當我看見你一個人從超市提著一大堆的東西的時候,我真的恨不得沖到你的面前,幫我拿到樓上去,可是我不能。
因為我知道,我越是去靠近你,就越是會傷害到你。
有一天我看見下雨天,你卻沒有帶傘,一個人躲在公交站點打車的時候,我真的好像沖上去,將我身邊的外套披在你的身上,可是我不能。
我不敢去靠近你,我不能自私到,讓你在因為我而受到傷害。你讓我真正的體會了愛而不得的痛苦。”
曾經(jīng)我以為,我于陸項庭而言,僅僅只是得而不愛,所以我理所當然認為,他在和我分開之后,他并不會傷心難過。
直到剛剛我才知道,原來我于他而言,是愛而不得。
而且比愛而不得還要痛苦萬分,他就是明明很愛我,卻還要拼命的將我推開,控制著他自己那顆想要靠近我的心。
他對我的愛,隱忍,無私,深沉,是大愛。
聽陸項庭說了這一席話,我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就像是水龍頭沒有關上似的,嘩啦啦的往下流著水。
陸項庭看見我哭了,他在我面前一下子就變得手足無措,他去辦公桌上拿起紙巾,擦拭著我臉上的淚。
“別哭了,別哭了,哎呀!都是我不好,我干嘛說這些啊,惹你不開心了,你不要哭啦……妍妍,我保證,我以后不會再讓你流淚?!?br/>
不會再讓你流淚,這句話比我愛你,還要打動人。
可我哭著抱怨到:“看來今天我不應該質(zhì)問你這些事情,應該晚上回家再問你的,這下子我從你的辦公室出去,大家還以為你給我什么委屈受了呢?”
陸項庭剛想要繼續(xù)安慰我,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就有人敲門,是陸項庭的高級助理李旭:“陸總,匹德地板的蘇總想要明天來拜訪您?!?br/>
我聽見了李旭的聲音,趕緊著急麻慌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這下子才發(fā)現(xiàn),我的褲子還是半脫下來的呢!于是我趕緊提上了褲子。
陸項庭看我穿好了衣服,他這才對門口的李旭說:“進來吧!”
陸項庭坐在了他的老板椅上,而我則是假裝站在一旁,李旭進來的時候,她四周環(huán)繞了,她的目光非常凌厲,一下子就掃到了剛剛我和陸項庭纏綿擁吻的沙發(fā)上。
雖然我和他這一次沒有做什么過分的時候,但是沙發(fā)被兩個人壓在上面好一陣子,還是有一些不整齊的塌陷處。
頓時,我的臉又火辣辣的,有一些無地自容的感覺。我心想著:“這下子可糗大了,我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r/>
李旭的處事非常成熟,她雖然惡狠狠的瞟了我一眼,但是在陸項庭的面前,她還是非常理智的。
“陸總,明天上午您需要去集團去參加例會,下午您的時間是空閑的,您看蘇總和您的見面,我?guī)湍才旁谙挛鐑牲c半,可以嗎?”
“可以,你去安排吧!”
“好。”李旭說完,就要出去。
陸項庭看李旭要出去了,對我也說到:“你也出去吧。”
他的態(tài)度好冷淡,仿佛剛剛和我纏綿熱吻的那個人不是他似的,我片刻失神。
“哦,哦!好?!笔肿銦o措的和李旭一起出了門。
其實我知道陸項庭是想要保護我的,他不想李旭誤會我們什么,或者說,他想要給李旭制造成一種假象,讓李旭以為,陸項庭根本就不愛我。
剛剛離開了陸項庭的辦公室,李旭禮貌的將辦公室的門給帶上了,隨后她就毫無遮掩的,嘲弄一般的瞟了我一眼,從鼻孔里發(fā)出了一聲‘哼。’
我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沒必要去招惹她。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她身邊走過去了??墒钱斘以谛l(wèi)生間上廁所的時候,我就聽見里面有兩個女人在嚼舌根。
一個人小聲對另一個人說到:“誒,和你講哦,根據(jù)可靠消息稱,那個破壞陸總婚禮的小三,在陸總身邊也并不得寵嘛!”
另一個人也非常雞婆的問:“怎么說?怎么說?”
“我聽說呀,那小三從哭著從陸總辦公室里面出來的,而且啊,她們還是在沙發(fā)上做的呢!”
原來在被人的眼里,我就是個小三啊。我就躲在廁所隔間里面靜靜地聽著她們繼續(xù)說。
那個雞婆的女人激動的說著:“哇塞!陸總也太猛了吧?干哭了?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啊?!?br/>
“估計是被罵哭的吧?我聽旭姐說哦,她在門外的時候,隱約的聽見了兩個人在爭吵?!?br/>
“反正陸總肯定是沒給她當一回事就行?。〔还苁撬潜涣R哭的,還是被那個弄哭的,都只能證明陸總根本就不疼惜她,她呀!也無非就是一發(fā)泄工具而已!”
呵呵,我心想著,我是被感動哭的,這個結(jié)果你們沒想到吧?
果然人都是以訛傳訛的居多,不管真相是什么,假話傳的多了,自然就會有傻瓜去相信了。
那兩個人的話還在繼續(xù):“哈哈哈!不過她還真挺賤的,在辦公室都能做,要我,我可做不來?!?br/>
“切,陸總也不稀罕和你做?。」?br/>
“你就非要打擊我嗎?下次我有什么猛料都不告訴你了!”
“誒,別呀別呀……”
隨后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應該是一邊說笑一邊離開了,我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廁所里走了出來。
這樣的誤會,不就是我和陸項庭想要的嗎?可當我聽見這些謠言,心里還是有些堵得慌。
當我回到座位上的時候,也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陸項庭給我發(fā)了一條微信:“中午一起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