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歸城,警巡司。
聽到白小蠻被人打斷腿骨的消息,眾人無不滿心歡喜,甚至很多人在心里惋惜著,為何不直接打死白小蠻。
這些年警巡司接到了太多人的報(bào)案,狀告白小蠻。
有失去新娘的新郎,有失去女兒的父親,有失去妹妹的兄長。
雖然眾人都知道是白小蠻所為,但是苦于并無證據(jù),證人也都是礙于白家的勢力,不肯作證。
因此,警巡司里的人,對白小蠻都是心有怒氣,卻又無可奈何。
如今,告狀的成了白家,警巡司的眾人,都不上心。
而且,今天是初雪,正是難得的休息日,名正言順的推脫。
.….….…
次日。
雪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是越下越大。
這倒也不足為奇,初雪過后什么樣的天氣都有可能。
洪家宅前。
警巡司的人來了,但是只來了兩人。
飛魚服佩方頭腰刀。
雖然這兩人也不愿意前來,但是畢竟是城主吩咐下來的事兒,不用理會白家,總也需要給城主一個交代。
據(jù)走訪得知,打人者最后是進(jìn)了洪家宅子。
兩人也沒有傻乎乎的破門而入,去捉拿嫌疑人,而是客氣的知會門房,說雁歸城警巡司前來拜訪。
洪遲雨得知后,樂了。
算是感受了一次惡人先告狀。
并沒讓警巡司的人進(jìn)門,而是去找瞎子要了苦石竹笛,然后將苦石竹笛放在門邊,揶揄的望著前來的兩人說到:“把白家那混小子腿打折的人就在洪家府內(nèi)。”
“雁歸城如果有人能拿動這苦石竹笛,我親自把人送到警巡司。”
“如果沒人能拿動的話,那就請回?!?br/>
警巡司的兩人,面面相覷,并未上前。腦海里都是想到了“持器行走”。
持器行走,涉及到力將,那就不是他們警巡司可以管的了。
兩人也是樂見于此,恭謹(jǐn)?shù)氖┝艘欢Y,而后離去。
.….….…
雁歸城,城主府。
姬廣文也沒想到,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治安問題,結(jié)果還涉及到了力將的持器行走。
“難怪白家會告到城主府來了?!?br/>
不過還有一點(diǎn)姬廣文沒想通,白釋義不也是力將么,按道理來說白釋義自己去處理了不就完了么,為何還要通過城里來干預(yù)。
察覺出事情并不簡單,姬廣文決定還是親自去白家看看。
姬廣文不僅自己去了,而且還帶上了姬凝霜。
在姬廣文看來,讓姬凝霜與白小蠻多接觸接觸,說不定姬凝霜以后會對白小蠻的看法有所改觀。
姬凝霜一開始以為父親是帶自己出去玩兒,欣喜萬分。
最后發(fā)現(xiàn)是去白家,立馬臉色就變了,卻又不好當(dāng)眾忤逆父親,只能耷拉著臉,硬著頭皮進(jìn)了白家。
.….….…
白家。
白小蠻是歹毒蠻橫,卻不是傻。
見城主前來看自己,只是感謝,并裝得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絲毫不提讓姬廣文嚴(yán)懲兇手之類的話。
姬凝霜躲在她父親身后,想著外界關(guān)于白小蠻的傳言,不由得頭皮發(fā)麻。
姬廣文父女并未在白小蠻的房里多待,被白豐元請去了堂屋。
白小蠻望著姬凝霜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
.….….…
“城主,我聽家仆說,打斷小蠻腿的人是洪家的子嗣,還請城主為小蠻主持公道?!?br/>
姬廣文原本準(zhǔn)備喝茶,他也是喜歡上了最近傳到雁歸城的炒茶。
茶杯放在嘴邊還沒來得及喝,聞言沒有答話,而是開口問到:“白兄,你父親呢?”
“初雪之前出城去了?!?br/>
姬廣文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并沒有去關(guān)心白釋義出城所謂何事,而是望著白豐元說到:“白兄,警巡司去了洪家?!?br/>
“回來說,與白小蠻起紛爭的是力將的持器行走?!?br/>
白豐元聞言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間想到了他父親已成廢墟的院子。
姬廣文說的是持器行走,而白豐元幾乎已經(jīng)確定了,有其他力將在雁歸城。
雖說涉及到了力將,應(yīng)該等他父親回來再說,不過白豐元還是準(zhǔn)備為姬廣文找點(diǎn)兒事兒做。
念及于此,白豐元硬生生的憋出了兩滴眼淚,用衣袖輕拭著眼淚,一副蕭索的模樣,說到:“城主,你是知道的,我白家向來安分守己?!?br/>
“長居于雁歸城,也為雁歸城出了力.….…”
白家在雁歸城,確實(shí)是為雁歸城增添了稅收。
白豐元就差明說了。
姬廣文哪兒能不懂他的意思,心里罵著老狐貍,嘴上安慰著說到:“白兄放心,回頭我親自去洪家問問?!?br/>
.….….…
初雪已過。
雖然雪未停,卻也并不妨礙。
雁歸城又忙碌起來,柳思思也開始著手選址。
仍是唐術(shù)和夏教習(xí)陪同。
至于陳柏。
帶娃,玩兒雪,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