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文和馬茹麗做完夫妻該做的事后,便沉沉地睡去。午夜時分,起來解小便的馬茹麗,在尿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到屋里有女人說活的聲音,那種凄慘,陰厲地哀鳴聲
“你吃了我的肉,我要吃你的心。你吃了我的肉,我要吃你的心。"嚇得馬茹麗硬是把那一半尿給憋了回去,順著聲音找去,天吶,競然是從郝建文的肚子里發(fā)出來的。再仔細一聽,好像自己的肚子里也有這種詭異的聲音。馬茹麗提上褲衩,上床就推熟睡中的郝建文"你快醒醒,聽聽這是什么聲音?"郝建文一邊揉著睡眼,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妻子
“深更半夜,你不好好睡覺,還不讓我好好睡覺,你把我推醒,有什么事嗎?"
“我聽到一個很奇怪地聲音,好像是從你我的肚子這1Z里發(fā)出的。""什么聲音,我怎么就聽不到?"
“這種聲音又沒有了,剛才是有的,莫非是我聽錯了。"郝建文抱住馬茹麗,說道
“親愛的,別在胡思亂想了,睡覺吧。"二人相擁而眠,一夜無活。第二天,還沒等馬茹麗開口說夜里發(fā)生的怪事,就聽吳大郎哆哆嗦嗦地說
“昨天夜里,我正睡著香呢,就被一只毛茸茸的手,把我給抓醒了。睜開眼一看,我的媽呀,當時就把我嚇的尿了一被窩。"謝玉環(huán)一把抓住吳大郎的耳朵,說道
“好你個吳大郎,我說早起鋪床的時候,被子褥子都是濕的呢,原來是你小子干的好事。"在這里要向各位朋友,列位看官做一下交待了。這個謝玉環(huán)可是個大家閏秀,父親在朝任工部侍郎,從小嬌生慣養(yǎng),對誰都擺出一副公主的姿態(tài)來,說話尖酸苛薄,別人都叫她河東獅。嫁給吳大郎后,就把他馴服的指東不敢打西,捉狗不敢抓雞。這不訓斥了丈夫一頓,最后才問”你到底看見什么了,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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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一個女人的身子狐貍的頭,正爬在床頭,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添我的臉?!?凈是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敝x玉環(huán)說著就伸出胳膊去抓吳大郎的嘴。
被劉國忠給制止了,他看著謝玉環(huán)說
“大哥說的可能是真的。我昨天夜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也看見了那么多狐貍,在屋里的墻上,跑過來,跑過去。后來就越來越多,墻上,柜子上,地上,被子上,到處都是狐貍的影子。我還聽見狐貍說"你們吃了我的肉,我就要吃你們的心"我害怕了,用被子蒙著頭,一直到大天明。"
“我怎么就沒看見有狐貍的影子,凈是瞎掰。"劉文巧不相信丈夫說的話,繼續(xù)說道"我咋天夜里睡的比那天都香。"這時,坐在一旁的楊世雄也站起身來說"我咋天晚上,也做了和你們同樣的夢,還夢見狐貍用它那鋒利的爪子,扒開我的胸膛,貪婪地在吃我的內臟。"肖乃鳳也有點談狐色變了,說道"這事有些蹊蹺,四個人一夜做了同樣的夢。莫不是真有狐仙要來索命,因為就你們四個男人吃了昨天建文帶回來的肉。"肖乃鳳停了停,喘了口氣后,繼續(xù)說道"這就有些不對了,建文帶回來的明明是野豬肉,跟狐貍也扯不上邊啊?!?說句實話吧,我拿回來的就是狐貍肉?!卑胩鞗]有說話的郝建文終于鼓起勇氣,把真相說了出來"我怕說是狐貍肉,你們都不吃了,所以我就撒了個慌,說是野豬肉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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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讓我們說你什么好呢?什么不好打,你打個狐貍給我們吃。我說我今天早上去茅廁,看見在茅廁外的東墻根,有一白色的狐貍皮呢。你這下禍闖大了,俗話說千年白,百年黑,你殺死的是個千年狐妖,它的家人會找我們算賬的。"劉國忠在屋里渡著步子,說出了嚇人的話。馬茹麗捂著胸口說
“女人里頭,就我吃了狐貍肉,我現在就感覺胸口悶悶的,隱隱約約地有些痛,莫非狐貍是要索我的命不成。"笫三天,馬茹麗的胸痛更加重了,兩個****上出現了紅色庖診,就像米粒大小的紅色小水泡。隨后,脖子上,臉上都有了。小水泡長熟了以后就破裂了,從里頭流出一種白色的液體。這種液體流到那,那兒就會被傳染,很快也會流出那種白色的液體來。每到一個時辰,馬茹麗的全身就爛掉了,全身上下都流淌著白色的液體。緊接著,吳大郎,揚世雄,劉國忠,郝建文的身上,也不同程度出現了像馬茹麗身上出現的那種病態(tài)。更令人匪夷所思地是,八匹馬兒在一夜之間,全部橫尸馬廄??謥训牧钊酥舷?。因為是夫妻,三個沒有吃狐貍肉的夫人,在照顧自己的丈夫時,都被感染上了病毒。此時的八個人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八個人拖著不同被感染的身體,在這深山密林里,發(fā)出了最無助的求救和最悲哀的**。感染最嚴重的馬茹麗已經全身潰爛,到處都在流著濃水,生命己是奄奄一息,隨時都有一命歸西的可能。他們呼喊著,哀求著,可大山里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根本就聽不懂她們的語言,依然是鳥語花香,竹林茂盛,郁郁蔥蔥。實際上,在這個世界里,根本就沒有什么狐仙,只有狐貍。在早他們夢見也好,看見也好,一個是在夢境,一個是出現了幻覺,都不是真的。真的是他們吃了帶有致命病菌的狐貍肉,才使他們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最后八個人無一幸免,全部身體潰爛而死。真乃是人間悲劇,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