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虹口機場后,衛(wèi)凌一邊拉著箱子,一邊用英語打電話,語氣嬌憨,看起來對方應(yīng)該是關(guān)系非常親密的人。請使用訪問本站。等在候機室里,大家對這個身材火辣,性格熱情的亞裔女郎印象很不錯。雖然衛(wèi)凌說話時咬字和國內(nèi)有些出入,但其他旅客,尤其是年輕獨身的男旅客都非常積極地攀談著。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機場入口處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卷發(fā),碧眸,頓時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男子先是四處張望了一陣,似乎沒有找到想找的,忽然后背被人一拍,衛(wèi)凌調(diào)皮地攀上他的肩膀,“怎么現(xiàn)在才來,我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捏了捏衛(wèi)凌鼓起來的腮幫子,男子滿是寵溺,中文說得還不太利索,“蓁,我有事耽擱了,很快就趕來,別生氣了?!?br/>
看著情人好聲好氣地解釋,衛(wèi)凌噗嗤了一笑,“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上機還來得及?!蹦凶訉⑿l(wèi)凌的行禮一齊搬到自己的推車里,右手攬著衛(wèi)凌的腰走向了登機口,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
E國地處亞歐兩大版塊,多面環(huán)海,作為一個世界領(lǐng)土最大的國家,它的區(qū)域里卻多是不毛之地。由于地處中高緯度,E國的冬天來得很早,苦寒盤踞著大片陸地,但在這大片寒冰飛雪之下,E國粗獷又純正的大美之感,吸引著各地的游客流連忘返。
兩人下了飛機之后,便在E國首都的阿爾巴特街頭找了間便捷的旅館住了下來。上橋的身份是阿拉伯的富商,陪同新女友來E國旅游。兩人一路也保持有錢人的身份,四下撒錢,令商家都笑得合不攏嘴。
休息了一夜之后,兩人開始了正式地游玩。一路走一路逛,從聞名遐邇的紅場,克林姆林宮,到街頭巷尾的民俗商鋪,酒吧夜店,通通都沒有放過。衛(wèi)凌對富商男友的大手筆顯然很滿意,見到什么都新奇得很,一直嚷嚷著買下來。
幾天下來,兩人有意無意地多逛了幾次阿爾巴特街,將枝枝叉叉的分路都琢磨清楚。街頭上到處都懸掛著喜慶的橫幅,連他們居住的旅店里都插上了寫旗子,像是有什么活動。
聽到上橋用別扭的本土語言問出來,旅店的胖老板哈哈笑起來,“小伙子,你是不知道,過幾天我們國家一個體育教練要來咱們這兒演講,他手底下帶出來的選手可真不錯啊?!?br/>
衛(wèi)凌聽到是教體育的,頓時來了精神,“他是教舞蹈的嗎?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他,說不定就看上我了呢!”
衛(wèi)凌稚氣未脫的話頓時引得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甚至有幾個大膽的西方男子沖衛(wèi)凌舉了舉杯子示好,完全不顧上橋還在場。
晚上,胖老板正和幾個喝酒的客人聊天,就見上橋一個人從樓梯上下來,隨口問道,“德賽先生,怎么沒看見密斯謝和你一起了?”
德賽莫德,也就是上橋,頗為無奈地聳聳肩,“她現(xiàn)在正迷上你們國家的長裙,在網(wǎng)上挑選著,我就只好一個人出去打發(fā)時間了?!?br/>
或許是男人天生的劣根性,說著去打發(fā)空閑,上橋還是挑了間魚龍混雜的地下酒吧,在里面喝了整整一品脫的洋酒。面對無數(shù)向他示好的男男女女,上橋來者不拒,甚至和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女郎來了個rela的親吻。不過他似乎想起來自己旅店里的女友,只得掃興地往外走。
“啊,抱歉!”
上橋喝得有點多,腳步虛浮,被眼前的男人撞得一個趔趄。本想發(fā)火,不過見那男子連連道歉,又難得是個標志的東方美人,也就嘟囔兩聲走開了。
等到上橋走到門外時,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黑色的樂器箱。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他知道,這里面的是他最順手的巴雷特狙擊步槍。雖然只有十五公斤重,但卻是威力強大。
時間很快就到了講演了那一天,雖然并不是什么政治要員,但無疑這個年近半百的體育教練很受大家喜愛,早早地就有警察為他開路,一群人正在搭建演講要用的講臺,拉上橫幅,在廣場附近準備起五彩的氫氣球。
上橋和衛(wèi)凌從昨天就開始在外周轉(zhuǎn),凌晨時才從喧鬧的夜店里出來,衛(wèi)凌又鬧著上橋去了m市內(nèi)的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商業(yè)大樓,血拼了一頓后,換乘到舊街,繞著紅場一圈,才在上午時回到了旅店里。疲憊地和老板打招呼說不用送飯,兩人打著哈欠走進房里,看上去疲憊異常。
一進入房門內(nèi),兩人臉上的神色立刻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