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了有一會兒,凌玄才遠(yuǎn)遠(yuǎn)望見那妖獸的蹤跡。凌玄心想,自己的速度不慢,仍然趕了這么久的路,可見先前二者的沖擊有多劇烈。
凌玄不敢釋放神念進行探測,能和此等妖獸戰(zhàn)的有來有回的人定然不會是等閑之輩,如果提前釋放神念,反而會打草驚蛇,誤了大事。
有了這一層考慮的凌玄只是躲在一旁,遠(yuǎn)遠(yuǎn)的觀看。眼看凌玄越是心驚膽戰(zhàn),先前那風(fēng)鳴聲應(yīng)該出自正和那妖獸纏斗的女子,至于為什么是女子,凌玄雖然看不清,但是能傳來鳳鳴聲,如果是男子,反而浪費自己的資質(zhì),飛的不遠(yuǎn)。
僅憑半步筑基之力就和這筑基之上的獸王打的難舍難分,那人的資質(zhì)必然不落下乘,由此判斷性別也無可厚非。
性別的判斷并不是沒有用,反而在有些時刻可以救命,女修大多數(shù)到了結(jié)丹才有斬赤龍的能力,與女修作戰(zhàn),能判斷對方天癸到來的時間也十分關(guān)鍵,如果恰好碰到天癸到來時與其戰(zhàn)斗,則可以輕松的以弱勝強。
與那女修作戰(zhàn)的妖獸也著實不凡,如果凌玄沒有認(rèn)錯,那么那頭妖獸就是噬魂龍,這噬魂龍屬于亞龍種,但即使是亞龍,實力也不可小覷。
這個世界的妖獸大概可以分這么幾類:“龍族丶亞龍丶鳳族丶麒麟族丶鷹族丶鵬族丶雕類丶隼類丶雀類丶鸚鵡類丶孔雀類丶鶴類丶普通鳥類丶獅鷲丶蝙蝠丶蛇類丶莽類丶蛟類丶獅丶虎丶狐丶狼丶豹丶熊丶馬丶猿猴丶鼠丶牛等等”
而且這世上或許還有傳說之中的四神,四靈和四兇。而有些特殊的就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一個傳說。
傳說中寫道:“當(dāng)龍噬鳳,則真龍現(xiàn),鳳吞龍,則真風(fēng)出。”這傳言流傳了不知多少年,不知多少龍鳳死于這個傳言,凌玄對這個傳言也不怎么相信,現(xiàn)在的時代已經(jīng)大不如前,龍和鳳的數(shù)量無比稀少,幾乎全部隱世不出。
今天碰到亞龍都是稀奇事,這都噬魂龍怕不是被那女人的氣息吸引才出現(xiàn)。不然憑借他的種族威壓,實力差距,完全可以調(diào)動附近的妖獸為自己辦事,而且這地方離乾玉門又不遠(yuǎn),一旦氣息暴露,難免被各大高手活捉。
凌玄心想:“難道這鳳凰對龍的吸引力這么強?”凌玄不信的搖了搖頭,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言而把自身至于如此險境實屬不智。
妖獸的靈智開的又不晚,這頭噬魂龍應(yīng)該有著成年人的心智才對啊。凌玄在一旁默默猜測到。
這噬魂龍攻擊手段就和名字一樣,主要針對修士的靈魂展開攻擊,也主要以修士的靈魂為食,當(dāng)然了,妖獸的靈魂也一樣。在這個世界靈魂可以說是最公平的東西了,沒有絲毫的高低貴賤之分。所以吸食什么樣的靈魂也正常。
但是噬魂龍本身的攻擊并不強,攻擊手段稀少,力量弱,修士一旦有準(zhǔn)備,做好靈魂的防御,那么這噬魂龍就只能慢慢纏斗,一層一層的消耗能量,所以一旦對上這噬魂龍,就要做好持久戰(zhàn)的準(zhǔn)備。
敢于噬魂龍爭斗,說明這女修對此龍也十分了解,沒有完全的準(zhǔn)備不會動手,可是凌玄又有些疑惑,這噬魂龍不知多久才會出世,有關(guān)它的信息定然是少之又少,那女修又怎會得到。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凌玄心里升起,這女修要么就是運氣好,天賦好,不小心碰到此龍。要么這女修背景極大,身后的人有通天之能。凌玄更傾向于后面的情況。
如果假設(shè)這種情況,那么背后的真相就可推知一二。
首先這女修背景極大,她天賦異稟,機緣深重,覺醒有關(guān)鳳凰的靈,而這女修背后的人早就知道有一條亞龍等在這里,然后憑借參加乾玉門大比的由頭偷偷找到這噬魂龍,并將其斬殺,從而在現(xiàn)傳說。
可凌玄怎么想怎么覺得怪異,知道這頭龍為什么不早早活捉,或者斬殺,莫非這女修背后之人,勢力并不在北衍大陸?如此倒是可以解釋。
但有了這個推測,凌玄頓感接下來難以下手,這女修背后之人定然不想讓事情擴大,而且實力大概率不能硬撼由幾大宗構(gòu)成的乾玉門,但實力不會太弱。
所以現(xiàn)在周圍就有了其他情況,第一種可能,那女修背后之人把考官殺了,目的就是為了重現(xiàn)傳說,或者其他,并不準(zhǔn)備讓這女修參加大比,第二種可能,那女修背后之人與考官達成某些合作,讓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而獲得大比資格。
但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拿到資格,殺掉考官,除掉一切知情之人。想到這里,凌玄臉色一變,神霄驚雷步全力開展,雖然只修煉到小乘,但速度也遠(yuǎn)超同屆。就在凌玄身形暴退之際,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包裹著凌玄,不讓凌玄移動分毫。
凌玄暗叫不妙,左手虛按靈法鑒,蒼老,遠(yuǎn)古的氣息出現(xiàn),遠(yuǎn)遠(yuǎn)壓制住了出現(xiàn)在凌玄身上的氣息。凌玄感到身體一輕,立即準(zhǔn)備逃跑。
但下一瞬,一道神念就鎖定了凌玄,同時傳來的還有一道聲音:“你這小子還想嚇唬老身,我都注視你好久了,我對你沒有惡意,不然你以為您能活到現(xiàn)在?”
凌玄聽聞放棄了掙扎,這老婦人此言不虛,以她的修為想殺死凌玄,不會比碾死一只螞蟻困難多久,凌玄靜靜待在原地,并不言語,等待著那老婦人開口。
看到凌玄不說話,一副毅然決然,準(zhǔn)備慷慨赴死的樣子,那老婦人開口大罵:“難不成你師傅就是這樣教你的?小兔崽子,和你的師傅一個德行,呸!”
聽到老婦人如此說話,凌玄心里懸著的石頭也放了下來,聽這話,師父和此人關(guān)系十分之好,怕不是這老婦人就是自己師父的紅顏知己,一想到這里,凌玄頓時忍俊不禁。
那老婦人慍怒道:“和你那孬種師傅一個樣,給我滾上去,看看我的弟子是怎么斬龍,好好學(xué)學(xué),讓那老不死的丟丟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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