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又春又輪回,涕難掩目殤離恨。落筆輕描形未變,盡是相思盡是情!”秦真顫抖的嘴唇字字沉重的讀出,每一個字都會加快眼角的淚水!
在看這詩句的邊上,還有一個三字標題“離恨天”
佛經(jīng)謂須彌山正中有一天,四方各有八天,共三十三天。民間傳說:三十三天中,最高者是離恨天。后比喻男女生離,抱恨終身的境地。
望著那此刻這“離恨天”用在此處恰到好處,“離恨天啊離恨天,天,你為何如此的殘忍!”秦真瞬間呼喊道!
眾人一時間都被這一幕感染到了,這天作弄人?。?br/>
“我的詩畫之能也就可以作成這樣,秦公子莫要嫌棄!”江紀舒舒了一口氣道!
“謝謝,謝謝!真的謝謝!”只是一直的在謝!
“江小姐這詩才居然也如此的了得,真是應(yīng)景啊,可惜,可嘆,可悲??!”一時間眾人更是哀嘆成?!?!
“小姐真乃是神人也!神人也!”王管家在那聲音激動的說道!
“少爺!少爺!我們該走了!”這時候兩名身著樸素的仆役上前攙扶著秦真道!
“是!是該走了!江小姐,是在下失態(tài)了,改天我一定登門拜謝!”此刻的秦真已經(jīng)回緩了不少,但是眼神卻一刻不離的盯著畫,隨后,在那兩名仆役的攙扶之下,逐漸的走出了人群!
“沒什么!”江紀舒臉色微微舒展的回答道!
“今日之后,這江小姐的才華定然要名動南江啊,“畫仙”這一稱呼實在是不為過??!”
“是?。≡姰嬰p才,真乃是羨煞旁人?。 ?br/>
“離恨天,有多人能夠畫出如此的意境啊,又有多少人能夠即興寫出那“生死相愛兩茫茫,畫盡眼前相思人??!”如此感染力……!”
“下一位!請上前!”江紀舒隨即喊道!
“在下張成,只需自畫一張即可!”他剛才也看到了江紀舒的神鬼之能,對于對方的才能自然是再放心不過了,本來是只想要一副簡單得畫,如今見證了這一幕也尤為欽佩!
“好!”江紀舒點了點頭,隨即便落筆……!
“大人,小姐她真是神人也!畫出一幅《離恨天》……!”那黑衣人將所見全部如數(shù)都說了出來!
“這孩子真是不得了?。±^承了她母親的善良,聰慧!”江廉昌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眼睛一時間變得紅潤,看著遠處,看著天空……!
少許時間過去后,江廉昌依舊在背著手看著遠處!
“大人!大人!”
“??!”江廉昌突然驚醒過來,手微微的撫了一下眼部!
“大人,您沒事吧?”黑衣人輕聲道!
“沒事!”江廉昌擺了擺手!
“事情進展怎么樣?”江廉昌隨口問道!
“事情和大人計劃一般,正在有條不紊的實施中,那些人也逐漸漏出狐貍尾巴了!”
“嗯!那就繼續(xù)看著……!”
時間漸逝,天色也逐漸的變色,平安街,此刻的江紀舒也終于畫完了最后一幅畫!
“諸位!今天就到此結(jié)束了,感謝各位的親臨,大家都散去吧!”江紀舒站起來看向眾人道!
“江小姐,那您什么時候再來作畫?”為觀人群有人問道!
“大家不要著急,我何時再來作畫,會提前通知大家!”江紀舒微微一笑道!
“好!江小姐,我們等著您下一次再顯神通!”人群突然喊道!
“神通算不上,只是各位的厚愛,我記下了……!”
人群漸漸地散去,幾名江家的仆役也在收拾桌椅,不少人也在幫忙,估計是想給江紀舒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咦,師兄呢?”江紀舒看向周圍,突然發(fā)現(xiàn)李思成不見了!
“小姐!之前李公子說要離開一會,后來就再也沒有回來,小姐,我們要去找他嗎?”娟兒突然說道!
“離開了嗎?”江紀舒沉默了一會,繼續(xù)道:“師兄身手好,應(yīng)該是沒事!我們要找他估計也是白費力氣!先回去吧!”
“……”
“東西還在!師兄應(yīng)該還會回來的!”一回到江府,江紀舒第一時間便去了李思成的屋子!
“娟兒,告訴其他人,這里的東西別動!”江紀舒隨即對丫鬟娟兒說道!
“是,小姐!對了,小姐,我們今天純賺了二百一十多兩銀子呢!照這個勢頭下去,小姐,您很快便可以掙足夠的錢建造畫音訪了!”
“嗯!不過得等幾天了,風(fēng)頭太盛了也不好!”江紀舒自然也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
“對了,娟兒,那老妖婆有沒有什么動作?”江紀舒隨即問道!
“小姐,奴婢一直跟著您,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不過奴婢覺得柳夫人應(yīng)該不會太安分的!小姐,您要小心一些!”
“嗯!先回去……!”江紀舒點了點頭道!
“這小賤人還真是厲害?。∪缃衤涞脗€詩畫雙才的頭銜,看來老爺以后更加的偏袒她了!”柳氏一副嫉妒的模樣說道!
“那夫人,我們該怎么辦?”
“不急,我先想想辦法,這小賤人越來越難對付了……!”
像往常一樣,簡單得吃過晚飯,飯桌上,柳氏一幅無事獻殷勤的樣子,至于江紀舒根本不搭理對方,至于老太君嘛,估計是不想看到江紀舒,晚飯是人抬去吃的!
晚飯過后,江紀舒被父親江廉昌叫到了書房……!
“爹,您找我有什么事情?”書房內(nèi),二人在相對而坐!
江廉昌則是悠然的從茶壺里倒了一杯茶遞給江紀舒:“沒事!就是想和紀兒你聊聊!”
江紀舒雙手接過茶水,并沒有去喝,只是淡淡的回答道:“爹,您說,您想聊什么!紀兒陪你!”
“紀兒今日的所做為父已全然知曉,《離恨天!》好名字,好意境??!”江廉昌聲音有些憂傷的說道!
“父親言重了,那不過是紀兒臨時起意,突發(fā)奇想完成的!而且那離恨天自古便有,我不過是引經(jīng)據(jù)典,算不得多高明!”
“你這丫頭,如今的聲名遠播,已經(jīng)達到了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境界!”
江廉昌繼續(xù)說道:“紀兒,為父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父親待紀兒如此這般,紀兒自然是無有不允,不知道父親想讓紀兒做什么?”江紀舒微微一怔,要是放在以前,她絕對瞅都不瞅?qū)Ψ揭谎?,不過如今回來這位老爹卻是對自己異常的好,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位老爹和以前那位毫無責(zé)任感的父親是一個人!
“為父也想請紀兒幫我畫一副,為父說,你畫!如何?”江廉昌隨即說道!
江紀舒微微一怔,她還以為什么大事呢?剛才搞這么嚴肅,原來是一幅畫,“父親,您請說!”
“書桌上有紙筆,紀兒自己選,選好了,父親再說……!”江廉昌有些激動的說道!
江紀舒隨即便走到書桌拿了一支筆,一張紙,再次回到茶桌前,“父親,您說吧!”
“好!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眼睛大大的,對和你一樣,臉有些微胖,但是這并胡影響她的魅力……!”江廉昌似乎已經(jīng)陷入到了無限的回憶之中,說著說著,眼眶里逐漸地溢出眼淚,不知道那是甜美回憶的淚,還是痛苦心酸回憶的淚!
江紀舒則是按照江廉昌所描述的畫作,漸漸地,一個輪廓出來了,明眸皓齒,微微高聳的鼻梁,小巧玲瓏一般的嘴唇,著一身簡易的衣服,看上去很自然,雙手舒展開來,似乎是在起舞!
“這,這人好像……!”江紀舒看向畫,頓時間覺得這畫和自己之前那畫很像,只不過此刻這女子是只身一人,顯得格外的清新秀美,而她自己所畫的明顯有些歲月的痕跡,而且多了一名孩童!
“對!就是她,就是她,”江廉昌看向畫中人,雙手拿著畫,激動得無以言表!
“爹,這人是誰???我認識嗎?我怎么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江紀舒試探性的問道!
江廉昌突然一怔,隨即臉色逐漸舒緩道:“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這算是為父年輕時候喜歡的一名姑娘,但是,她卻說待我如兄長,可是她卻喜歡上了另一個男的,那人還是我曾經(jīng)最好的伙伴……!”
“爹!沒想到您還有著如此的愛情史呢?那你是怎么遇見我娘的?”江紀舒聽得有些入神!
“爹!那您是怎么遇見我娘的?”江紀舒隨即問道!
江廉昌又是微微一愣,隨即說道:“紀兒,為父有些乏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好吧!”江紀舒也不勉強對方!只是點了點頭,隨即便有些困惑的離開了父親的書房!
“紀兒,有些事情我以后會告訴你,只是,不是現(xiàn)在……!”確定江紀舒離開后,江廉昌嘆了一口氣道!
“老家伙,你來這么久了,該出來了吧?”江廉昌聲音突然沉著道!
“哈哈哈,老家伙,看來你武功也沒有落下??!居然可以察覺到我!”頓時間,一個頭發(fā)有些花白的黑衣人掠進屋子內(nèi),找了個凳子坐下!
“說吧!來找我干嘛!”
“沒什么!來看看我徒弟回來有沒有被你欺負!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還算合格!”黑衣人隨即說道!
“畫給老夫也看一眼!”黑衣人隨即道!
“給!”江廉昌隨即將手中的畫遞給了黑衣人,黑衣人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
“十五年了!”那黑衣人聲音有些憂傷的感慨道!
“是啊!十五年了!孩子也長大了!”江廉昌也帶著憂傷的感慨道!
“老家伙,紀兒打傷高丘那混蛋的外甥,好像叫什么高鵬,你知道吧?”黑衣人話鋒一轉(zhuǎn)!
“自然知曉!你不是派人去威嚇他了嗎,不是還說什么好自為之……!”
“他已經(jīng)傳信給了遠在胥都的高丘,估計這幾日就會有回信!你打算怎么辦?”黑衣人隨即問道!
“哼,老家伙,你沒有辦法,你不是王……!”
“早就不是了!別提了!”黑衣人直接打斷了江廉昌的話道!
“算了,不提就不提,我自有辦法,不過是個區(qū)區(qū)高丘,老夫還鄉(xiāng)不代表沒有了當(dāng)初的魄力!至于派回來送信之人,殺了便是!再給他個警告!告訴他,老夫還沒老!”
“老家伙,看來你的確是魄力不減當(dāng)年啊!不過那高鵬的確不是良善,紀兒打了便打了,他還想怎么辦……”黑衣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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