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靈帶著赫連云秀和拓跋燾返回皇家別院,很快便到了。赫連云秀是體驗過什么是絕世輕功的,但拓跋燾沒有,他十分驚奇地看著攝魂靈,說道:“姑娘真是好身手!”。
三人走進別院,玩世不恭搖著扇子看著她們,笑道:“我就說嘛,吉人自有天相!”。
這時,赫連昌也跑出來,高興地抱起赫連云秀說道:“小妹,你終于回來了!真嚇死哥哥了”。這突如其來的親熱弄得赫連云秀很納悶,這是因為她不知道,赫連昌真的是被玩世不恭要嚇死了,見到她如同見到救星一般。
隨后趕來的還有新息公王洛兒,一見到護衛(wèi)忙跪倒行禮,老淚縱橫地哭道:“殿下,終于平安歸來了”。
聞言,赫連云秀十分奇怪地看著“護衛(wèi)”,拓跋燾才解釋道:“云秀公主,我,我就是拓跋燾!”
赫連云秀頗感驚奇,問道:“你不是阿貍嗎?”
一旁的王洛兒忙解釋道:“公主,這是太子爺?shù)娜槊?,想不到太子爺居然把這名字都告訴公主了,呵呵,呵呵,老臣甚是欣慰呀!”。
此時,巫咸也趕了回來,一進門看到赫連云秀,高興地沖過去,直接抱住她喜道:“小姐,你終于回來了,我都找了你好幾天了!”,看到赫連云秀被另一個男人抱住的拓跋燾和王洛兒有點不悅,只見拓跋燾一把將巫咸拉開,說道:“你一個護衛(wèi)怎么能對太子妃如此無禮!”。
此話,巫咸也挺不高興的,心想:這是誰呀?
赫連云秀也挺尷尬的,覺得拓跋燾有一種很強的占有欲,而且他故意隱瞞身份,這都讓赫連云秀心中不快,于是說道:“我覺得累了,我先回房休息”。
玩世不恭一眼就看穿了赫連云秀的心思,笑著說道:“對,對,快去休息,別累壞了!”,說話之間不忘表達出一種十分親密的神情和語氣,這成功地讓拓跋燾又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
赫連云秀對著玩世不恭微笑點頭,便帶著巫咸匆匆離開,一邊走一邊在想一個問題:自己要不要逃跑!因為,拓跋燾總讓自己感到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特別是自己還沒有決定到底要不要嫁給他,他就開始干涉自己身邊的人,這讓赫連云秀有種想逃的感覺。不僅如此,赫連云秀發(fā)現(xiàn)當自己進屋以后,屋外居然有了虎師護衛(wèi)。于是,她輕聲對巫咸說道:“我們能不能還是逃走!”。
巫咸想了一會兒,說道:“小姐,原來他就是太子呀,我不喜歡這個太子,感覺你現(xiàn)在就是他的私有財產一樣!只是,如果我們逃出去,我擔心的是那江湖密令”!
赫連云秀嘆道:“是呀!但現(xiàn)在離盛樂越來越近了,該怎么辦呀!”
巫咸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讓我想想,我們要怎么逃和怎么躲!”
此時,玩世不恭走了進來,說道:“你不就是不想嫁給這個太子嘛,不嫁不就行了!”
赫連云秀沮喪地說道:“不逃又不嫁,這可能嗎?”
玩世不恭呵呵笑道:“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忘了,這里還有一個想嫁給他快想瘋了的人!”
巫咸喜道:“公子是說赫連秋雨?”
赫連云秀好奇地問道:“你有什么計策?”
玩世不恭笑道:“現(xiàn)在保密!等幾天再說!”,既然玩世不恭胸有成竹,那赫連云秀和巫咸也就只有暫時打消逃跑的心思。
次日一早,和親隊伍在太子的親自帶領下浩浩蕩蕩地向盛樂出發(fā)。拓跋燾每走一段路總會很體貼地詢問赫連云秀的腿傷是否好一些,是否覺得累需要休息等等。但最讓他心中不爽的是玩世不恭,他總會隔一段時間就想往赫連云秀的馬車里鉆,這不,他又成功地出現(xiàn)在赫連云秀的馬車中。
一進馬車,玩世不恭就故意擦著額頭的汗說道:“哎喲,要來見你現(xiàn)在真是困難喲,這個拓跋燾把你這個馬車看得像個鐵桶一樣,誰都不許靠近!”。
赫連云秀無奈地笑道:“那你不是進來了!”
玩世不恭搖著扇子說道:“我是誰呀?天下基本就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話音剛落,馬車簾子就被掀開了。
拓跋燾一臉不悅地說道:“這位公子,你怎么進到本王王妃的馬車中了呢?還不快出來!”
玩世不恭一看也挺不悅的,自己這么許久以來還沒有被誰這么吼過,一個區(qū)區(qū)的北魏太子居然敢這么不給自己面子,不由地故意挑釁道:“我和云秀早就是好朋友了,我們同吃同住過,又怎么了?我就是騎馬悶了,過來找她聊聊,不行嗎?”,說完,還不忘給拓跋燾來個嬉皮笑臉的模樣!
拓跋燾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什么時候見過如此厚臉皮,還賴著不走了,于是,吼道:“你出不出來!”。
玩世不恭得意地看著他,還故意朝赫連云秀靠近了一些,看得拓跋燾怒火中燒。赫連云秀知道玩世不恭很多時候就是個孩子脾氣,而且一個人坐在馬車里也挺無聊的,于是說道:“太子殿下,這位公子確實是我的朋友,他要找我聊天,我覺得也沒有什么呀!反正我一個人坐在馬車里也挺無聊的!”。
聞言,拓跋燾也舍了騎馬,一起坐進馬車,于是乎,玩世不恭看著拓跋燾,拓跋燾看著玩世不恭,三個人一時之間反而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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