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李天傅頓時瞪圓了眼睛,詫異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三個人。
這三個人里,一男兩女,清一色的黑色皮衣皮褲,俊男靚女,威風(fēng)凜凜,颯爽英姿。
“你們是誰?”李天傅忽然問道。
“龍影上校,無罪?!?br/>
“龍影上校,魅影?!?br/>
“龍影中校,莫離?!?br/>
三人一一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聽得李天傅震驚不已。
他知道這三個人來頭不小,因為都是龍影的四大戰(zhàn)將,龍影的四大支柱,風(fēng)林火山四大隊長。
只是他沒想到,為什么龍影的四大隊長會有三個突然出現(xiàn)在李家,難道這都是秦蕭早就安排好的?
看著李天傅的一臉懵逼,癱坐在椅子上的秦蕭忽然嗤嗤笑道:“李天傅,我們倆今天這一局,誰贏誰輸?”
“你沒有中毒?”李天傅皺起眉頭,緊盯著秦蕭。
“我當(dāng)然中毒了?!鼻厥捰袣鉄o力的說道:“對付你這樣的老狐貍,不把戲演得逼真點兒,怎么能透露出你的目的呢?”
“看來你早就留有后手?!崩钐旄道渎曊f道。
“那是?!鼻厥捫χf道:“上次就差點被你暗算,這次我當(dāng)然要做足了準(zhǔn)備工作?!?br/>
“你動用了戰(zhàn)龍。”李天傅虛瞇起眼睛:“這來頭還真是不小?!?br/>
說到這里,秦蕭忽然看向無罪:“他娘的,不知道老子的規(guī)矩嗎?”
一聽這話,無罪賤兮兮的笑了,急忙點燃一根香煙,然后塞到了秦蕭的嘴里。
“真沒眼力見兒?!鼻厥捦鲁鲆豢跓?,白了一眼無罪。
“老大,先把解藥吃了吧?!币慌缘镊扔昂鋈徽f道。
“老子不要你喂解藥?!鼻厥挵琢搜埙攘?,說道:“老占我便宜?!?br/>
“切?!摈扔鞍琢艘谎矍厥挘骸澳阌植皇鞘裁戳技覌D男,占一下便宜怎么了,更何況人家還是個大美女呢?!?br/>
“我不占你便宜,我來?!?br/>
一旁的莫離說完,從魅影手里搶過一顆紅色藥丸,含進嘴里,匆匆來到秦蕭面前。
接著,她捧起秦蕭的臉頰,嘴對著嘴,將這顆藥丸送進了秦蕭的嘴里。
剎那間,藥力深入秦蕭體內(nèi),讓秦蕭陡然間全身金光大盛,立即盤膝坐在椅子上,開始調(diào)節(jié)身體。
“你給老大吃的是什么?”一旁的無罪忽然問道。
“龍王給的?!摈扔袄渎曊f道:“說這是老大的特制藥丸,百毒不侵。”
“那老大現(xiàn)在能恢復(fù)嗎?”無罪再次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呢,他同皮鐵骨的?!摈扔翱戳艘谎廴斫鸸獯笫⒌那厥?。
好一會兒,秦蕭的身體上,隨著嗷嗷的龍吟聲,忽然飛出六條金龍,讓他陡然間睜開了雙眼。
雙眼中,六條金龍盤旋環(huán)繞,栩栩如生,讓秦蕭像是學(xué)會了火眼金睛。
“哇靠,太神奇了?!睙o罪驚呼著吼道。
接著,秦蕭收斂身上的金光,笑著看向眾人:“龍王還是心疼我的,連唯一一顆青霜解毒丸都給我了。”
“靠,你吃的居然是青霜解毒丸。”無醉瞪圓的眼睛說道:“上次我中毒,讓龍王給我,他都沒舍得給?!?br/>
“你小子的毒,根本不算什么?!鼻厥捫χ鴵u了搖頭。
接著,他從容的站起身,看向被制住的李天傅。
“你不僅想控制我,你還想控制天鴻大學(xué)的其他股東,因為你在股東人群里有內(nèi)應(yīng),是吧?”
聽完這話,李天傅抽搐的臉頰,顯得很是憤怒。
“如果我沒猜錯,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的姓張的股東,就是你們李家扶植起來的內(nèi)應(yīng)吧?”
李天傅咬了咬牙,捏緊了拳頭喝道:“我看你才是一只小狐貍?!?br/>
“別動?!币慌缘镊扔昂鋈慌e槍對準(zhǔn)了李天傅的腦袋:“小心我讓你吃槍子兒。”
聽了這話,李天傅忽然桀桀笑道:“你們以為就憑這幾個人,就能出得了李家?”
“如果是調(diào)了特種部隊呢?”秦蕭笑的反問道。
一聽這話,李天傅不由得大驚失色。
特種部隊進攻李家,這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事情。
雖說特種部隊在他李家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是特種部隊的背后,卻站著整個華夏,整個國家。
在這個時候,李家如果敢反抗,哪怕在李家死了一個特種隊員,那整個李家就是自絕于國家,自絕于民族,將成為整個華夏的公敵。
秦蕭調(diào)動這樣的力量,是李天傅始料未及的,想都不敢想。
要知道,秦蕭已經(jīng)離開戰(zhàn)龍好久了,在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調(diào)動戰(zhàn)龍的力量,而戰(zhàn)龍,就是華夏特種部隊之主。
秦蕭微微笑道:“李天傅,我剛才說了,你的優(yōu)點在于聰明,知進退,審時度勢,可你最大的缺點,也在于太過聰明,太過自負(fù),太過貪婪,貪婪,能使你的一切優(yōu)點變成缺點?!?br/>
“你想怎么樣?”李天傅咬牙切齒的問道。
“不怎么樣啊?!鼻厥捫χf道:“我們不過是來接人而已,并沒有說要抄家問罪的意思。”
“我諒你們也不敢。”李天傅冷聲喝道。
“不是不敢,是時候未到?!鼻厥拋淼嚼钐旄档拿媲?,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笑著說道:“你這顆腦袋,我得分幾次來砍,因為你作惡多端,有太多的冤魂要找你報仇,要是一次性就死光了,那我以后找誰玩兒去?”
“秦蕭?!崩钐旄狄а狼旋X的瞪著秦蕭,喝道:“我15年前就該殺了你?!?br/>
“你剛才也說了,你不是后悔了嗎?”秦蕭轉(zhuǎn)過身聳了聳肩,說道:“對了,我?guī)湍惆研l(wèi)東亭也帶來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到處在找衛(wèi)長弓吧?”
聽完這話,李天傅再次大驚失色。
衛(wèi)東亭,衛(wèi)東亭也臨陣倒戈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帶上我們的李老爺子,咱們出去看看好戲?!?br/>
秦蕭沖著李天傅玩味的一笑,背著手轉(zhuǎn)身就走。
無罪,魅影和莫離押解著李天傅,跟著一起沖出了房間。
這時的李家,已經(jīng)全被特種部隊占領(lǐng)。
整個李家戒備森嚴(yán),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站的全是最精銳的特種隊員。
同時,李家大批保鏢的槍支已經(jīng)被繳械,被大批特種隊員押解到后花園聚集。
另一邊,在幾名特種隊員的護送下,天鴻大學(xué)的幾個老爺子也匆匆走了過來。
“秦蕭,你沒事吧?”楚博彥急忙問道。
“我沒事?!鼻厥捫Φ目戳艘谎郾谎航庵睦钐旄担骸袄罾蠣斪右矝]事。”
“李天傅,你行啊。”林宏國背著手,冷笑的打量著李天傅:“膽子夠大的,居然連我們也想下手?!?br/>
“難不成你們要抄我家?”李天傅冷哼著問道。
“當(dāng)然不會。”秦蕭轉(zhuǎn)過身笑道:“但我們是有搜查令的。”
說著,秦蕭沖著一旁的無罪使了個眼色。
無罪立即展開一張紙,晾在了李天傅的面前。
“戰(zhàn)龍搜查令,根據(jù)舉報,你這里有大規(guī)模不明槍支和武裝人員,我們奉命檢查。”
聽完這話,李天傅抽搐的臉頰,整個人瞬間懵了。
龍王出手了,這讓他始料未及,否則就以秦蕭的力量,根本無法跟他李家抗衡。
更重要的是,龍王在國家享有特殊地位,對任何家族有監(jiān)控權(quán),隨時可以突擊檢查。
這也是為什么國家允許這些大家族存在的原因,因為有監(jiān)督,所以不畏懼。
四周,人影竄動,各種特戰(zhàn)隊員們在整個李家四處搜查,將一切可疑人員和設(shè)備全部收繳出來。
最讓李天傅欣慰的是,李家隱藏的所有高手都沒被抓到,視乎現(xiàn)的也并不在李家。
“老大?!?br/>
這時,一名身材魁梧的光頭來到秦蕭面前,沖著秦蕭打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絕殺?!鼻厥捒粗忸^年輕人,嗤嗤笑道:“你小子還活著?”
“開什么玩笑,我當(dāng)然活著?!苯^殺哈哈笑道:“只是身上又添了幾處刀疤而已?!?br/>
“受了幾次傷了?”秦蕭抓著他的肩膀問道。
“也沒幾次?!苯^殺裂嘴笑道:“就是挺想念你的?!?br/>
“你小子還想念我?”秦蕭輕輕給了他一拳,笑道:“隨時注意保護自己,龍影四大戰(zhàn)將,你的實力最弱,但也最沖動,做什么事情,多聽聽無罪的?!?br/>
“謹(jǐn)遵老大教誨?!苯^殺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好啊,你手底下的四大戰(zhàn)將都到齊了?!币慌缘某┪⑽⑿Φ溃骸坝心銈冊?,我華夏可保幾十年安寧,有你們在,戰(zhàn)龍也就一直存在,各大家族就不敢橫行霸道。”
聽完這話,以秦蕭為首的四大戰(zhàn)將,同時沖著楚博彥打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這是敬重,而絕非上下級的關(guān)系,龍影四大戰(zhàn)將雖然都是上校級的軍銜,但是因為身份特殊,也享有很多特權(quán)。
就在這時,一名特種部隊的指揮官匆匆來到無罪身旁,沖著無罪打了個軍禮,說道:“一切地方檢查完畢,除了有些違禁槍支以外,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情況?!?br/>
聽了這話,無罪不由得眉頭一皺:“都搜查好了嗎?”
“已經(jīng)全部搜查過了?!边@個指揮官點了點頭。
無罪一臉疑惑的朝秦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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