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舉嘴角微翹,這就對了嘛,他陳藏鋒怎么會無的放矢呢?怎么會讓自己為難呢?這樣一來,自己順勢而為就好了。
段平之想了想,雖然結果可能有些偏差,但跟自己的計劃出入不大,可以接受。
楊湛哈哈笑道:“王愛卿,快起來。你是有功之臣,跪著干什么?面對巨大利益不動搖,還能憑借多年的經驗覺察其中的不對勁,并且這些年,均輸司送往皇宮的東西,讓朕和皇后都很滿意,你應該挺起胸膛才對嘛?!?br/>
楊湛的一番夸獎讓王雄安眼淚都留了下來,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自己還能在朝會之上被皇帝點名表揚,他又是激動,又是對陳璞的感激,哽咽著道:“這都是臣的分內事,臣不敢居功。”
楊湛還以為他是因為被劉隋山彈劾而委屈,安慰道:“王愛卿不要委屈,劉愛卿不知道內情,他彈劾你,也是對陳愛卿抱不平嘛!”
劉隋山借坡下驢,“臣卻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曲折,臣錯怪了王大人,臣有錯?!?br/>
“好了,好了,你們都是朕的好臣子,都有功!”楊湛本來陰郁的心情,好了許多。
陳璞這時說道:“皇上,王大人已經在均輸司司監(jiān)的任上做了快十年了,從來沒有出過岔子,這次還有如此的大功于社稷,臣以為工部侍郎的空缺,他再合適不過。這樣一來,李尚書上任就有如此勤懇的幫手,工部一定穩(wěn)如山岳?!?br/>
楊湛看向梁文舉,“梁愛卿,你覺得陳愛卿的提議如何?”
梁文舉故作思索了片刻,說道:“王大人早在我上任之時,就注意到了,做事認真勤懇,均輸司十年沒有出現過一次疏漏,如今又有如此的大功,臣以為,工部侍郎的位置,他可以勝任?!?br/>
“那殷太師,覺得呢?”楊湛又問殷景琪。
“臣附議。”殷景琪言簡意賅,他想的很明白,李秋雨是他們世家集團的人,按理說侍郎應該安排一個寒門的人,從剛剛劉隋山對王雄安的攻擊來看,王雄安雖然是寒門出身,但并不是寒門中人,讓一個中立的人在這個位置上,總好過讓寒門拿到,他自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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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平之可就不高興了,他本來的如意算盤是,借著王藍翔找陳璞麻煩的事情,對王雄安徹查一番,作為均輸司的司監(jiān),一坐就是十年的王雄安,如果說他屁股干干凈凈,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只要查一定會查出問題,那就可以把王雄安踢走,這樣一來,他不但可以拿下工部侍郎的位置,還可以拿下均輸司的位置,一箭雙雕。
可被陳璞這么一攪合,工部侍郎沒了,就剩下均輸司,殷景琪也不可能那么輕松就讓他得到,最后很可能,寒門什么好處都沒有。
這個師弟,還真是如他所說,哪頭都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