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我們要不要制止?”
副官看到場面失控,急忙詢問王成虎的意思,王成虎呵呵一笑。
“急什么,大家有火氣,總要讓大家好好發(fā)發(fā),這是王明自找的?!?br/>
“小子,你可以啊。”
這下,王成虎,還有周圍的人都對韓東刮目相看了。
徐小咪拉著韓東的胳膊撒嬌說道。
“你既然早有準備,怎么不和我說啊,擔(dān)心死我了?!?br/>
“要是告訴了你,怎么能給你驚喜?這個驚喜喜歡嗎?”
“嗯?!?br/>
徐小咪嬌羞的低下了頭。
不多時候,追出去的眾人都回來了,一個個都對韓東露出一副感激的神色
“韓先生,這一次真的是太謝謝您了,要不是您,我們就被紅工集團給害慘了?!?br/>
韓東呵呵一笑,環(huán)顧眾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問道。
“現(xiàn)在你們覺得我只有一樣展品卻占據(jù)了這么大的一個展廳,合理嗎?”
韓東顯然是在挖苦眾人,但眾人的臉上還是流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韓先生說笑了,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還請您不要見怪?!?br/>
韓東冷哼一聲,場面有那么幾分尷尬。
但還是有人厚著臉對韓東說道。
“韓先生,您有沒有將專利技術(shù)轉(zhuǎn)讓出來的意思,我們奔北公司可以出三十個億購買?!?br/>
“我們出五十?!?br/>
“七十?!?br/>
眾人不斷報價,最后居然直逼一百億大關(guān)。
周圍的工作人員,包括王成虎都對韓東羨慕不已。
只要韓東答應(yīng)下來,那就是華夏最年輕的百億富翁了。
可惜,他們太不了解韓東了。
當(dāng)成為一個修者之后,尤其是躋身氣宗之后,錢對韓東的意義其實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大了,而且韓東更喜歡細水長流。
況且,他來參展的目的,是幫著徐小咪振興徐氏軍工。
“諸位,抱歉了,這發(fā)動機的技術(shù)我沒有轉(zhuǎn)讓的意思?!?br/>
“專利歸我個人所有,同時和徐氏軍工進行合作,由徐氏軍工來量產(chǎn)發(fā)動機,大家要是想采購這款發(fā)動機的話,可以找徐小咪董事長?!?br/>
“徐小姐,我們奔北集團想先采購十萬臺?!?br/>
“開玩笑,你們奔北要是一次先采購十萬臺,我們馬寶怎么辦?”
眾人激動的朝著徐小咪圍了過去,一個個情緒激動,都快要打起來了。
韓東和徐小咪一共在哈城逗留了三天,所獲得的結(jié)果堪稱驚人。
單單是那三缸發(fā)動機的訂單,加起來已經(jīng)有八十多萬臺了。
排隊幾乎要排到是三年后去了,而產(chǎn)生的利潤則是以數(shù)百億計算的。
“韓東,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了?!?br/>
三天后,韓東他們順利返回了南山。
韓東特別安排了褚天雄和徐氏軍工的人對接,這樣徐小咪就少了很多的麻煩。
徐永昌死了,徐小咪就必須要扛起徐氏軍工的大旗,尤其是現(xiàn)在韓東已經(jīng)幫她解決了很大一部分難題,帶著徐氏軍工步入了正軌,他自然要更加努力。
身穿一身職業(yè)西裝的徐小咪別具一番味道。
韓東笑著說道。
“我是你的男人,你和我說什么謝謝,不過,我這一次讓紅工集團在業(yè)界丟了那么大的臉面,讓他們成了眾矢之的,以紅工集團的尿性,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你平時里要注意安全,讓王成虎給你調(diào)來一批軍方退下來的特種兵作為的保鏢,還有公司里一定也要安排大量保衛(wèi)力量?!?br/>
徐小咪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以后我會成熟起來的,你沒有必要太為我擔(dān)心,畢竟我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你。?”
韓東看了一眼徐小咪。
是的,經(jīng)歷了徐勝昌的死,徐小咪比起當(dāng)初他們剛認識的時候,的確是成熟穩(wěn)重了不少。
“呵。”
看著徐小咪的職業(yè)短裙,還有那套著黑,絲的修長美腿,韓東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興趣。
他拉住了徐小咪的手。
“有一樣的事情,你離開我還真的不行?!?br/>
“什么啊?!?br/>
徐小咪茫然的看著韓東。
“生孩子。”
“混蛋。”
當(dāng)聽到韓東的話之后,徐小咪當(dāng)即羞紅了臉,在韓東的胸前捶打了一下。
可下一瞬,韓東就直接將徐小咪抱起來放到了那巨大的辦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不行,這里是辦公室,不可以。”
徐小咪欲拒還迎的掙扎著,但很快,就變成了迎合。
在哈城三天,韓東每天都在滋潤徐小咪。
這事兒,和吸,毒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一旦嘗到了甜頭,你想停都停不下來,徐小咪現(xiàn)在就是中毒已深了。
很快,辦公室就傳來低沉的呼喚。
韓東一邊駕馭徐小咪,一邊看著高樓之下的車水馬龍。
別有一番滋味。
……
四十多分鐘后,韓東神清氣爽的從徐氏軍工的辦公大樓里走了出來。
高德翔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了。
“韓先生?!?br/>
一看到韓東,高德翔便是立刻迎了上來。
“我姨媽那邊怎么樣了?”
韓東坐上車詢問著。
高德翔一邊開車一邊對韓東解釋說道。
“劉大炮已經(jīng)回來了,按照您的安排,現(xiàn)在陪在你表弟的身邊,都在醫(yī)院照顧周媽媽?!?br/>
韓東點了點頭。
一路無話,韓東回到了別墅,便是回房間美美的睡了一覺,等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
穆晚秋擺出一個極為撩人的姿勢躺在韓東的身邊,同時手指在韓東的身上畫圈圈。
這他媽的是蕩漾了啊。
可韓東的興趣不大,最近幾乎天天和徐小咪弄,再好的身體也扛不住啊。
正在韓東憂愁怎么拒絕的時候,韓東的手機響了起來。
“雪姐,是個女人?而且好像很親熱的樣子嗎?”
穆晚秋美麗的眼睛酸溜溜的看著韓東。
穆晚秋不介意韓東有其他女人,但是不代表著韓東就可以在穆晚秋的面前肆無忌憚。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別瞎說,她是我的一個大姐姐,以前對我挺照顧的,你能不能盼我點好,你是不是覺得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和我有染啊。”
“裝吧你,那你當(dāng)我的面接我這個電話。”
穆晚秋趴在韓東身上,瞇眼看著韓東。
“接就接?!?br/>
韓東心想,雪姐找自己肯定是有事,便是將電話接了起來。
“嗚嗚嗚。”
電話剛接通,電話里就傳來了雪姐哽咽的哭聲。
韓東瞬間坐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朝著電話那頭問道。
“雪姐,別哭,先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韓東的心臟砰砰的跳著,一種極為不祥的預(yù)感縈繞在韓東的心頭。
“嬌嬌,嬌嬌,嬌嬌丟了?!?br/>
“什么?”
當(dāng)聽到白雪的話語之后,韓東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先別哭,告訴我你在哪?”
“我在城中村巷口。”
“好,站著別動,我馬上來找你?!?br/>
韓東掛斷電話,急急忙忙穿衣服。
穆晚秋知道事情很嚴重,也沒有敢說什么。
十幾分鐘后,韓東便是見到了白雪。
“韓東。”
一看到韓東,失魂落魄,頭發(fā)散亂的白雪便是朝著韓東沖了過來,一頭扎進了韓東的懷里,抱著韓東的脖子痛苦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嬌嬌丟了,我怎么活,我以后應(yīng)該應(yīng)該活?”
“嬌嬌,我的嬌嬌?!?br/>
白雪哭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這些年,她和嬌嬌相依為命,雖然不是親母女,但是感情要比很多親母女好的多,她幾乎將嬌嬌當(dāng)做自己的命一樣看待。
現(xiàn)在嬌嬌丟了,這不是要了白雪的命嗎。
韓東看著白雪這個樣子,也是痛心自責(zé)到了極點。
“都是我的錯,是我太忙,忽視了你和嬌嬌,才會出這樣的事情,雪姐,你先別哭,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一定會幫你把嬌嬌找回來的,我發(fā)誓?!?br/>
雪姐聽到韓東這么說,情緒略微有了一絲好轉(zhuǎn),松開韓東啜泣著說道。
“今天下午,我在院子里洗衣服,嬌嬌在門口玩兒,我沒有在意,就一小會的功夫,嬌嬌就不見了?!?br/>
“都是我粗心大意,都是我的錯?!?br/>
“報警了嗎?”
韓東皺了皺眉頭。
“報了,可是警察說,失蹤的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不立案,嗚嗚嗚……”
“媽的,什么破規(guī)矩,要是真失蹤二十四個小時,那再立案不是遲了嗎?”
“跟我走?!?br/>
韓東拉著白雪的手上了車,直奔附近的南山警局而去。
韓東在南山警局可是熟面孔。
韓東兩次在警局門口出風(fēng)頭,大家早就認識韓東了,尤其是上次溫國濤親自給韓東助陣,這誰還敢得罪韓東?
在韓東的要求下,警方調(diào)出了白雪家附近的監(jiān)控影像。
在嬌嬌失蹤的前一個小時,就有一輛黑色的豐田商務(wù)車在路口停著。
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嬌嬌抱著一個玩具小馬兒在家門口玩耍。
忽然間,那一直停著不動的商務(wù)車快速開進了巷子里,從白雪家門口經(jīng)過,汽車在白雪家門口略微放慢了一下車速,但是并沒有停車。
等汽車過去之后,嬌嬌就不見了。
“嬌嬌,我的嬌嬌?!?br/>
白雪坐在地上掩面大哭,難過到了極點。
“能不能看到車牌?”
韓東詢問技術(shù)人員,技術(shù)人員急忙拉近鏡頭。
車牌號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一個大大的“京”字映入了韓東的眼簾。
“媽的,這些狗雜種?!?br/>
韓東的情緒也是瞬間激動了起來,顯得十分憤怒。
“雪姐,別哭了,我知道嬌嬌哪兒去了,你放心,她暫時不會有危險的。”
“真的?”
白雪緊張到看著韓東。
一旁的民警問道。
“韓先生,需要我們警方做什么嗎?”
韓東臉色寒冷的說道。
“算了,對方不是一般人物,就算是你們局,長也管不到的,我自己處理吧?!?br/>
韓東拉著白雪的手出了警局
上了車之后,韓東便時急忙朝著白雪詢問說道。
“雪姐,你有葉玲瓏的電話嗎?”
“葉玲瓏?”
白雪一愣。
“你是說,嬌嬌的小姑帶走了嬌嬌?”
“不會有別人的?!?br/>
韓東對白雪說道。
“先前我還擔(dān)心是不是壞人拐走了嬌嬌,可是剛才那輛車價值一百好幾十萬,而且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一看就是早有預(yù)謀,還掛著燕京牌照,不是葉家的人才奇怪?!?br/>
“不管怎么說,只要嬌嬌在葉家人的手里,應(yīng)該是安全的,給葉玲瓏打個電話,我們先核實一下?!?br/>
聽到韓東這么說,白雪急忙拿出手機,撥打葉玲瓏的電話。
打了好幾次,都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媽的?!?br/>
韓東拿過白雪的手機繼續(xù)撥打。
足足打了二三十次,電話終于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