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夠了!”對面的大胡子不耐煩了:“小子,你說,這件事情怎么處理?你他媽的想吃完就溜,沒門!”大胡子從身后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閃著光芒。..cop>歐陽菲菲見眾人手中都拿著管制刀具,心里便明白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身邊的吉他手,怕是落入了某個圈套,真是可憐又可恨。
吉他手自知自知理虧,任由歐陽菲菲扯著把吉他從肩上拿下來。
“這件事情跟我無關(guān),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歐陽菲菲背上吉他,抹了眼淚,準(zhǔn)備走。
吉他手忽然拉住她的手:“菲菲,你不能走,幫幫我?!彼呀?jīng)然不在乎男子漢的尊嚴(yán),開口求她。
歐陽菲菲轉(zhuǎn)過臉不看他,也沒有動,自己當(dāng)初怎么看上這么一個渣男,眼淚忍不住又流了下來。
吉他手對著大胡子說:“大哥,今天就放我一碼,改天,改天我一定上門道歉?!?br/>
大胡子輕哼一聲:“道歉?哼!你小子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吧?你以為道歉就行了是嗎?”
吉他手顫顫巍巍地說:“那你說,該怎么辦?”
“大胡子摘下墨鏡,瞇著雙眼輕蔑地說:“兩個選擇,第一,拿你的一只手去見她,第二,拿錢,五萬。..co
大胡子臉上的贅肉跟著抖動了幾下,小眼睛里透著陰狠。
“大哥,我哪有這么多錢,這么多年,小琴是知道我的,我根本,根本沒有存款?!奔譅庌q道,五萬?做個人流最多也就幾千,這不是敲詐嗎?
這么多年,呵呵,歐陽菲菲聽地不是滋味,也就是說,他和那名叫小琴的女人,一直都有來往。歐陽菲菲緊咬著雙唇,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來人,把他的手卸下來!”大胡子一聲吆喝,四五個黑衣男子就上來抓住吉他手,讓他不能動彈。
“等等,等等,大哥,讓我再考慮一下,給我點時間,我去籌錢?!奔袙昝摬涣?,望著四五個拿著刀的男人,連忙改口。
“老子沒有時間聽你的胡扯!上次你也說去籌錢,上上次你也說去籌錢,你現(xiàn)在還在騙老子說籌錢,今天已經(jīng)是最后期限了,你再他媽的說籌錢,老子先把你的舌頭割了喂狗!”大胡子動怒了,拿著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歐陽菲菲冷冷地看著這一切,這件事情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她和吉他手,已經(jīng)徹底玩完了。..cop>“你自己造的孽,自己去償還,我走了,別再聯(lián)系了?!睔W陽菲菲背著吉他,轉(zhuǎn)身離去。
“菲菲,菲菲”吉他手正在身后使勁地喊,歐陽菲菲加快腳步,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我的吉他,那把吉他她身上那把吉他,值好多萬,你們不要讓她走!”吉他手狗急跳墻,掙扎著對身邊的幾個黑衣男子說。
“站?。 贝蠛訉Σ贿h(yuǎn)處的歐陽菲菲叫道。
歐陽菲菲當(dāng)做沒聽見,加快腳步往前走。
“站?。≌f你呢!”另外四五個人小跑著圍到了歐陽菲菲身邊。
“你們想干什么?!”歐陽菲菲厲聲喝道。
““小妞,你忍心就這么走了,不管他了嗎?”大胡子嘿嘿一笑,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吉他背包上。
歐陽菲菲的心徹底涼了,所有對吉他男的憐憫之心都化做了憤怒。
“怎么,他都背著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我還要留在這里被人家看笑話嗎?”歐陽菲菲停住,轉(zhuǎn)身面對著大胡子。
“你走可以,把吉他留下?!贝蠛右宦暫认?,幾個黑衣男便虎視眈眈,步步緊逼。
“這把吉他是我的,和他無關(guān)?!睔W陽菲菲并不懼怕他們,但是對方人多勢眾,她一個人對付不了,只得停住腳步,繼續(xù)和他們周旋。
“小妞,除非你有錢替他還債,否則這把吉他,你是無論如何也拿不走的?!贝蠛拥谝淮斡龅揭粋€女孩子膽子這么大,面對這么多的人毫無懼色,又怕歐陽菲菲耍什么詭計,趁機跑去報警什么的,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走,再說她肩上那把吉他,看外面的包裝盒就顯得很昂貴,一定是上好貨色。
“那我要是一定要帶走呢?”歐陽菲菲斜眼冷覷。
“哼,那就連人帶吉他一起,跟著兄弟們走!”大胡子色瞇瞇的眼神望著歐陽菲菲,夜色下,這小妞果然還有幾分姿色。配吉他男簡直是太委屈了。
哈哈哈周圍幾個人都大笑起來,在這靜悄悄的凌晨有些恐怖。
“菲菲,你借我點錢,我過幾天就能還你,菲菲,我不求你原諒,只求你看在我們相愛一場的份上”吉他男見大胡子對歐陽菲菲出言不遜,想息事寧人。
“呸!”歐陽菲菲怒目相視:“我真是瞎了狗眼,才會和你這種人在一起,千萬別提愛這樣的字眼,從你嘴里說出來,我都覺得惡心!”歐陽菲菲說到最后,聲音有點哽咽。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倆也別在這里演戲了,兄弟幾個還要回去交差,你們商量好了沒有,商量好了把吉他帶走。”大胡子不耐煩地說。
“你們休想拿走我的吉他!”歐陽菲菲今天算是和他們杠上了,她花了那么多心血的吉他,不能就這樣落在這般人手里。
歐陽菲菲調(diào)整了下肩上的吉他盒,開始伸手踢腿,做著熱身動作,免不了出手了,那就接招吧。
“喲,小妞還有兩下子!”大胡子看她那架勢,好像有幾下真功夫:“那就要看是我的刀塊,還是你的腿快!”
大胡子扔下吉他男,朝著歐陽菲菲走去,他倒是想看看,這小妞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那么兩下子。
“你們在干什么!”突然,從酒吧里走出來一群人,大概有78個,穿得很嬉皮,頭發(fā)各式各樣,像是洗剪吹里的雇員。
大胡子一看,為首的男子頂著一個雞冠頭,不是林睿林大老板嗎?
大胡子馬上換成一副恭敬的模樣,點頭哈腰:“喲,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在這里碰到林大老板?!贝蠛恿⒖虛Q了一副神情,討好地對著里面的雞冠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