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一件珍愛的物品丟了,可能在丟的那個時刻是悔恨萬分、捶胸頓足,但是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后,可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的淡忘,至少不會悔恨終生。
但是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要是突然失蹤了,可能精神上所受的煎熬要遠遠大于找尋時的疲憊,并且可能這種煎熬要伴隨一個人的一生一世,讓人痛不欲生。
此時,森帆集團總部大廈辦公室里的楊帆現(xiàn)在就是這個樣子,雖然沒有平常人那種狂躁不安,但是在同一房間里的眾人都可以感覺到,眉頭緊縮的楊帆心中的那份焦慮與不安。
此時的楊帆心中是極度的煩躁不安,但是他知道、越是在這個時候自己越要保持冷靜,如果連他都束手無策,那么在場的眾人不啻于失去了一個主心骨,那樣任何的決策都將沒有任何執(zhí)行的力度。
背手而立的楊帆站在辦公室寬大的玻璃窗前面,目光幽幽地望著外面,盡管外面是車水馬龍一片熱鬧繁榮的景象,但是此時楊帆的心中卻是一片陰暗蕭索。
他靜靜地聽著身后兄弟們一個又一個關(guān)于找尋小雅的匯報,幾個小時過去了,眼看天就黑了,但還是一無所獲,楊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他的心頭。
楊帆知道小雅的突然失蹤肯定不是偶然,不排除和天狼人有關(guān),尤其是祁佤!
但是現(xiàn)在甚至連祁佤也失去了蹤跡,楊帆感覺此時的自己就像一只無頭的蒼蠅一樣,在黎優(yōu)比這個大都市中亂撞,毫無目的。。。
自己對小雅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是朋友?
是情人?
又或是親人?
原本與世無爭的一個女孩,卻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而卷進了星際種族對抗的恩怨之中,這是楊帆當初沒有想到的,或者說它沒有想到、現(xiàn)實的世界里真的會如同電影里演繹的那樣,江湖恩怨真的會禍及自己至親至愛的人,又或者是像小雅這樣無辜的女孩。
是歉疚?
是悔恨?
或許一切的不應(yīng)該都在那一特定的時刻發(fā)生了,而這種感覺正在時刻地折磨著楊帆的內(nèi)心。。。
楊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又陷入在隔離區(qū)之中,仿佛這天與地就如同是那銅墻鐵壁的監(jiān)牢一樣,那種雖然自身空有力氣、但是對周遭環(huán)境卻起不到絲毫反抗能力的感覺,再次涌上楊帆的心頭;內(nèi)心的不安,狂躁的情緒,涌動的殺意就像大海里的波浪一樣不斷地侵蝕著楊帆內(nèi)心深處的防護大堤。
更可怕的是,楊帆已經(jīng)隱隱地感覺到,在心底隱藏已久的那暴戾之氣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從四肢百脈如同涓涓的溪流正在慢慢地流動,匯聚,成湖,成海。。。
房間里的人都敏感地感覺到了楊帆的氣勢正在慢慢地變得異常陰冷,面容前所未有的冷峻,渾身散發(fā)著狂暴的氣勢,眾人一下子停止了原本的動作,陳義及季風(fēng)等人立刻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注視著楊帆。
他們印象中的楊帆從來沒有如此過,即使在彼岸之城面臨著數(shù)百天狼人圍追堵截的場面也沒有過,現(xiàn)在楊帆渾身上下散發(fā)的氣勢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此時辦公室里似乎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見。
“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頓時打破了辦公室里的沉默和那種極度壓抑的感覺,雖然鈴聲的響起讓房間里的人嚇了一跳,但是所有人都感覺這鈴聲就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因為所有人在楊帆強大的氣勢面前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但是誰會有森帆集團的電話呢,森帆集團暫時還沒有開業(yè),所以一系列的辦公電話還沒有對外界公布,更別說是楊帆的辦公室電話了。
幾乎所有人都有一個感覺,就是這個電話會和王雅馨的失蹤有關(guān)。
鈴聲還在響著,楊帆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辦公桌上的銀白色電話,慢慢地走了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您好!”
“我找楊森!”
“我就是!”
“你就是楊森?哈哈...你知道我是誰么?”
“祁佤!”楊帆篤定地說道。
電話那邊是短暫的沉默。
“不愧是楊森!不錯,我就是祁佤!你是不是在滿黎優(yōu)比的找人?。堪。抗?.....”祁佤無情地大聲大小著。
“是你抓走了小雅?”誰都看出來,楊帆正在強自壓抑心中的那股怒火。
“她叫小雅么?好美麗的名字啊~就如同她的臉蛋一樣嬌媚動人!”
“祁佤,我警告你!你是要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會讓你后悔這輩子來地球!”楊帆惡狠狠地說道。
“哈哈......你在恐嚇我么?楊先生,好!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剛剛做了一個很美的夢,你知道陪我做這個美夢的是誰么?就是你的女人,你的小雅??!哈哈......”電話那邊傳來的是祁佤那陣陣不懷好意的笑聲。
聽到這里,楊帆感覺自己的頭頂像要炸開一樣,一股莫名的怒火沖冠而起!
但是楊帆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發(fā)火的時候,因為他還不知道小雅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楊帆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問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好!楊森,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要怎么樣!要想救你的女人,兩個小時后,到南區(qū)靜月公園來,記??!只能你一個人來,否則你就等著給你的小女朋友收尸吧!”說完,祁佤“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半晌,楊帆拿著電話,沒有說話。
不一會,大家聽到東西碎裂的聲音,大家一看原來是楊帆手中握著的電話聽筒,已經(jīng)被楊帆硬生生地用手勁給捏得粉碎,聽筒的碎片一塊一塊地毫不留情地扎入楊帆的右手,鮮血順著楊帆的手腕慢慢地流了下來。
大家都知道,此時的楊帆就像一頭要噬人的野獸一樣,任何一個要與他為敵的人都會被他撕地粉碎,連骨頭渣都不會留下!
楊帆慢慢地伸開手掌,任帶著血的聽筒碎片掉落在地上,他冷眼看著自己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手掌,沒有說話,一會他重重地握緊自己的右手的拳頭,變成一只有如鋼鐵般的帶著鮮血的鐵拳,下達了他的命令。。。